月臨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蘊玉不答,只拿乖巧望著他。
她知他是聰明人,不可能真的信那封遺書,遺書上提到儀妃,分明像是有人借由此事往儀妃頭上潑臟水。
若她說了,她也得摻和進去。
這后宮深似海,能不說,便不說。
她眨了眨眼,笑得甜膩:“圣上信妾就好。”
裴玄祁低聲一笑,轉身內室,忽然回頭望了她的方向一眼,抬手召來江塵道:“容美人無辜受罪,晉承徽。”
“另外,她風寒未愈,不宜勞神,叫她好生靜養著。”
**
與蘊玉晉位承徽一道傳遍后宮的,還有安才人之死,以及從她寢殿中搜出的那封遺書。
昭月宮正殿
棲梧剛報完,儀妃便冷呵一聲:“一個安才人,竟也敢攀扯到本宮頭上,真是好大的膽子。”
同安才人臨死前的污蔑比起來,蘊玉的晉位都叫她難以放在心上。
昨日之事,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安才人當場便被蘊玉嚇住了,一看便知她是露了馬腳。
可她萬萬沒料到,會有人借此事嫁禍于她。
儀妃冷眼瞧著棲梧,瞇了眸子問道:“昨夜可有人去過安才人處?”
棲梧搖搖頭:“昨兒個奴婢并未派人盯著那頭,如今卻是不知。”
聞言,儀妃眸中劃過一絲沉怒,只是忍住了并未發火,她目光微轉:“圣上可有說什么?”
“御前一切如常。”
儀妃眸中劃過一絲暗光,御前沒有消息,至少證明圣上并未動怒,看來,圣上還是相信她的。
將將松了一口氣,便有人匆匆來稟,說是伊昭容求見。
伊昭容?
儀妃蹙了蹙眉,伊昭容說是她這邊的人,可此人心機頗深,就連她也不敢全信,如今過來...
“讓她進來。“
須臾,伊昭容踏著輕巧的腳步進來,見儀妃冷臉坐于主位,當即笑道:“娘娘可是聽聞了那事?”
儀妃面色冷淡:“宮中事務繁雜,不知伊昭容說的是哪一樁?”
伊昭容盈盈一笑,聲音溫婉:“娘娘莫氣,妾這一趟,是來替娘娘分憂的。”
“哦?”儀妃淡淡轉眸,直視伊昭容。
“娘娘想,此事若成真了,誰獲利最多?”伊昭容緩聲道。
儀妃眸光微斂:“你是說...梅妃?”
**
安才人之死在宮中并未引起多大的動蕩,甚至連牽連儀妃一事,也由御前默契地隱下。
唯一耐人尋味的,是太后那邊,接連幾日皆有點心送往乾盛殿。
一時間,后宮最風頭無兩者,莫過于昭月宮新晉的容承徽。
昭月宮西側殿。
眼瞅著距離出行的日子愈發地近,蘊玉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些焦灼,蓋因白術那處,始終未有消息傳來。
連續催了三次后,藏珠終于帶回了一瓶褐色的小藥丸。
內室中,蘊玉擰眉瞧著瓶中的藥丸,緊緊抿起雙唇“白術只說五成把握?”
藏珠咬了咬下唇,輕聲答道:“是。白太醫說了,這藥尚未試驗,或許有效,或許傷身。他...他也不敢斷言。只是說若真要用,此時是最好的時機。”
猶豫一番,藏珠仍是問出口道:“主子,您真要一試?”
蘊玉坐于桌邊,手中摩挲那瓶子許久,目光淡淡:“試!”
見藏珠目露擔憂,蘊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若不試,便是任由人捏著命脈活著。既如此,又何苦茍延殘喘?”
她抬眸覷了藏珠一眼,微微彎了彎唇,笑道:“放心吧,我不是傻子。”
“只是...若是能將白術塞進隨行太醫的隊伍中,倒是更加穩妥幾分。”
說著,蘊玉輕輕敲了敲桌案,腦中不斷盤算著,怎么才能不著痕跡地說動
裴玄祁。
藏珠聞言便道:“主子放心,奴婢打聽過了,此次白太醫本就在隨行太醫之列。”
蘊玉一怔,隨即眨了眨眼,這般看來,倒是老天都在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