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蘊玉一顫,以為裴玄祁是要將她推開,雙臂連忙將他圈地更緊。
許是今兒個受了寒,她難得上來些脾氣,悶聲道:“若是圣上一定要去,就先從妾身上踏過去!”
話音未落,她忽然感覺男人寬闊的胸膛一顫,緊接著頭頂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蘊玉怔然抬眸,便見他含笑看著她,眼底盛著一汪無奈:“行了,朕不去。”
“真的?”蘊玉偏了偏頭。
床帳之外,江塵小心躬身伺候,心中暗自震驚,這容美人,在圣上跟前,竟這般沒有規矩,圣上居然也不惱。
未等他想清楚,就聽帝王帶著威壓的聲音傳來:“人死了沒有?”
江塵一震,連忙恭敬回道:“回圣上,死了?”
“可有發現什么?”
“內務府還在清查,暫時還未有定論。”
“嗯,叫儀妃、梅妃二人去盯著,一有消息,立即報給朕。”
“是!”江塵連忙轉身離去,至殿外時,瞧了眼漆黑天幕上零星的星子,心中一嘆,快步下去傳旨。
乾盛殿內,溫榻之上。
蘊玉抬腳輕輕一勾,將腳尖搭在他腰間,仰頭看著他,眼眸亮晶晶:“圣上,您真好。”
“若是朕去了,就不好了?”裴玄祁唇角一彎,伸手將兀自亂動的嬌人摁住:“別亂動,你還未痊愈。”
她今兒個落水,坤儀殿又滿是冰缸,免不了染上風寒。
蘊玉軟軟地偎進他懷中,指尖學他模樣撥弄他胸前的烏發,忽地輕聲問:“若今日之事真是妾害了安才人,您會生氣么?”
裴玄祁垂眸,目光沉沉,瞧了她半晌才笑道:“你希望聽見什么答案?”
蘊玉坦然:“自然是圣上偏心妾,便是妾做錯了,您也得護著妾。”
聽她將不講道理說的這般理所當然,就連裴玄祁也生出些無奈。
便聽他淡聲道:“朕不喜歡蠢人。”
“嗯?”蘊玉一愣,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一時有些想不通,干脆不去想了,趴到他身上,帶著幾分病態的鼻音嗡聲嗡氣:“那圣上覺得妾是聰明人嗎?”
“你說呢?”他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身,生怕她一翻身滾下床去。
“定然是極聰明的。”她笑意盈盈,眼角眉梢皆是得意。
裴玄祁低笑出聲,隨即將她緊緊摟進懷里:“既如此,聰明的容美人,也該歇息了。”
語畢,他闔上眼,將她護在懷中不許再動。
蘊玉起初還覺得他抱得太緊,可沒過多久,竟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晨起的鐘聲剛響,裴玄祁便睜開眸子。
江塵適時立在帳外,恭順站在一旁。
裴玄祁下榻動作極輕,生怕將榻上熟睡的嬌人吵醒。
宮人們早候在一旁,小心伺候著這位主子穿衣,綴玉叮當聲里,有帝王沉聲問道:“結果如何?”
江塵略一遲疑,終是低聲回道:“在安才人寢殿中,尋出一封遺書。”
“其上說...說...”江塵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說她一時想差了才會陷害容美人,這一切皆是儀妃娘娘指使。”
“幸而圣上未被她蒙蔽,這才未波及無辜,只是她自知罪孽深重,亦懼儀妃秋后算賬,遂一死了之。”
戴好帝王冠旒,裴玄祁目光沉沉望著江塵:“朕知道了,下去吧。”
江塵如釋重負,低頭疾步退下。
裴玄祁回首瞧著床榻上的嬌人,她整個人陷在錦被中,睫毛有些撲閃。
“醒著,就睜眼。”他淡聲開口。
蘊玉果然緩緩睜開眼,眸色清亮,眨了眨眼望著他。
“沒什么想說的?”裴玄祁居高臨下,語氣似笑非笑。
蘊玉撇撇嘴,嘟囔道:“妾就說妾是冤枉的!”
模樣氣鼓鼓的,像是被人搶了食物的小獸,理直氣壯中藏著幾分委屈。
裴玄祁無奈揉了揉額角:“就沒別的了?安才人說是儀妃指使,你怎么看?”
蘊玉攤了攤手:“妾愚鈍,妾不知。”
“是么?”裴玄祁一笑,意有所指道:“朕還以為你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