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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天守心里清楚都很,他的很多喜好,段焉也都喜歡。他在地下室給自己打造的快樂王國,里面有很多東西,都適合她去探索。
他抱著補償的心態,允許她去盡情地接觸那些東西,最好能給她帶來精神上的撫慰,讓她早日
走出陰霾。
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薛天守隨手點了些人,重新回到重刑監區。
一個小時后,女監區里寂靜一片,只有“樓下”熱鬧。
不算死掉的那個女老大,一共十六名女犯,參與到虐打段焉的行列,人數多到,連要懲罰她們的禁閉室都不夠用的。
難怪段焉反抗不了,難怪她絕望了。
薛天守把這些犯人,分成兩撥,一撥送去了男監的禁閉室,一撥關在了這里。
他要關足她們三輪懲罰期,熬不熬得下來,就看她們自己了。
至于跪在地上的麥如則以及她手下的獄察,薛天守準備先讓她們群歐一下。
剛才他還沒怎么問呢,女犯們就把麥如則供了出來,說是她特意關照,讓她們那樣對待段焉的,她們只是聽從獄長的命令。
薛天守看著瑟瑟發抖的麥如則,乞求著他的麥如則,想到的是,段焉與他說的,她卑微求著獄察的畫面。
他的怒意與恨意狂囂著,眼神狠蠻地看著眾人:“她當初求你們的時候,你們是怎么對她的,還記得嗎?”
到了這個時候,麥如則的那些生存之道全都用不上了,她不能再為奧朗副將背全鍋了。
麥如則趕忙道:“可我們那么對她,是您安排的啊。”
薛天守瞪著她:“我安排的?”
麥如則:“是過去軍部接人那日,奧朗副將親自交待的,說是您的意思。我們都是照章辦事,否則我們哪里敢動軍部送過來的人。”
是了,這就是薛天守認為段焉在監區不會過得太差的底氣。再不通透的人,也該想得明白,他親自送進去的人,自然是他在乎的。就算他沒有明說,她們也會掂量一番的。
而問題就出在了這里。
薛天守本就不善的臉色,更添了幾分戾氣:“奧朗?他說了什么?”
麥如則抓住這絲生機,把一切都交代了:“奧朗副將說,這犯人背叛了您,還害死了對您來說的重要之人。還說,我該明白的,這樣的人被送進去,不該只是被關起來那樣簡單。”
“我認為這暗示已足夠明顯,就是您覺得光把人殺了不夠解恨,是特意放進重刑監區受折磨的。”
“后來,在您來巡查的前兩天,我又接到了奧朗副將的指示。他讓我在您來之前,把人殺了。但您知道的,人好好的,我沒有那樣做。我是覺得不對勁,才違抗了奧朗副將的命令。”
麥如則說完后,一片沉默。過了會兒,薛天守才說:“你敢說一句假話,”
麥如則不等薛天守把話說完,馬上道:“都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和奧朗副將對峙。”
薛天守知道不用對峙了,奧朗的那些反常行為,足以說明問題。
他自認為絕對忠誠的下屬,竟然在私下打著他的旗號,想要了段焉的命。
第65章 第65章涼薄
段焉不知道薛天守去了重刑監區,只是看他走之前,表面上是一副耐心地對她講解開放地下室的事,實則離開的步子有些急。
段焉沉吟片刻,并沒有去到那個,對她完全開放的地下室。
而是隨手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她有事要思考,有書拿在手里可以掩飾她走神的狀態。
書拿在手中正要轉身時,段焉瞥見紙簍里密鑰的殘軀。
帶著可惜的心態,她告訴自己,放在她手上用不到的東西,就是無用之物,毀了也就毀了。
在初得密鑰后的興奮過去之后,段焉在獄中就想明白了,這密鑰好是好,但放在她手中沒有用。
想進入任何一架子星軌的軌室,需要的不止是一把密鑰。還需要軍部與皇族共同簽發的進入許可,發動許可,派遣許可,等等繁瑣的文件。
想要越過這些去,除非是星軌的創造者,樓克本人能夠做到。
他真的是把星軌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把他的視網膜與指紋,還有一組誰也不知道的密碼植進了母星軌的系統內。
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他只要通過了這三層密碼,再加上一把啟動密鑰,就可以開走任何一架星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