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焉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間,薛天守的主臥套房。
她看著薛天守把軍裝外衣脫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襯衫,松開袖口挽了上去。
他走近她,手掌先是撫在她的臉上,隨后掌心向后移,箍住她的后腦問她:“要不要停止思考,把你的意識交給我,被我操控,做我身邊聽話的傀儡?還是,你嘗試著放下過去,不要總想著跟我斗,朝前看,讓自己過得輕松些,來依靠我,過正常人的日子呢?”
薛天守以自己的額頭抵了抵段焉的額頭,這些時日,連他這個被背叛的都想通了,她怎么就不能看開些呢。
“我原諒你之前對我的欺騙,原諒你與外人聯手要害死我的罪行,所以,你要怎么選?”
看似又是在讓她選,實則她根本沒得選。
段焉望進薛天守的眸中,薛天守看到,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閃動。
她這副動容的樣子,與之前在這個房間里騙他時,所表現出來的東西不同。
她讓薛天守覺得她變了,她被觸動了,她此刻的情態是真誠的,她以這個樣子說出的任何話,他會信。
這個念頭一出,薛天守立馬心生警惕,因為他是見識過她騙人的高超段位的。
他告訴自己,她現在說出的任何一個字,都是她權衡利弊后的產物。她依然不可信,她只是被重刑監區的生存環境、被五級禁閉室,嚇慫了,嚇怕了。
早知道她怕這個,他該早點把她弄進去。
段焉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薛天守,我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人得有自知之明,得量力而行。而我,現在才明白,我斗不過你,永遠斗不過。說好聽了是我累了,其實是我認輸了。你說得對,人得朝前看,讓自己過得輕松些。”
她說著主動投到他的懷抱里,雙手環住他:“只是不要再對我使出異能,你不知道,被你用精神力壓制,控制的感覺,有多恐怖。”
薛天守:“比五級禁閉室還恐怖嗎?”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段焉的輕顫,光是聽到“禁閉室”三個字,都能把她嚇成這樣。
接著,她把他摟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嵌在他的懷抱里。
薛天守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極爽感覺。
他們站在窗戶邊,他回摟著她,他的吻一下一下地落在她頭發上,她的額頭,她的臉頰,她的耳垂她的嘴角。
間隙中,他道:“我真的很想信你,可你有太多的前科,我不能保證不會對你使出異能。”
段焉忽然松開了他,同時離開了他的懷抱。薛天守有些失望,緊接著,看著她從衣兜里拿出一樣東西,放在了他的手里。
薛天守低頭一看,神色一變。他見過各式飛行艦體的密鑰,這無疑是這一類的密鑰,只是他無法確定,這一枚具體用到哪一種艦體上。
段焉:“是樓克研發的母星軌的密鑰。”
她這樣一說,薛天守立時明白了,也就是說,這枚密鑰,可以開啟任何一架子星軌。
薛天守的臉色冷了下來,陰著聲音問:“哪來的?”
段焉:“你先別急,先聽我說。這是在鷹山上,少帝在最后關頭丟到我腳下的。”
薛天守“呵”了一聲:“原來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們還有這一出。怎么,若不是你在里面受夠了教訓,是不是還想著拿它開了星軌跑掉?”
“是,我一開始確實是這樣想的,但我剛才說了,我想通了,我不跑了。我主動把它交給你,這是我的決心與誠意。”
薛天守頂上來的一口氣,忽然就沒那么氣了。
但他面色不變,把密鑰遞向段焉:“去毀了它。”
段焉接過,看了眼周圍,然后她向書桌走去,拿起上面的一個擺件,用力地朝這把密鑰砸去。
砸了一下還不夠,直到密鑰成渣,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東西了,她才住手。
薛天守慢悠悠走過來,低頭檢查。之后他抽出一張紙,把砸碎的這一堆收拾到了紙簍里。
然后,他沖段焉一招手:“過來。”
段焉才邁了一步,就被他迫不及待地拽進他的懷里。
他咬了她一口,有些惡狠狠:“下次,無論在不在我眼皮子底下,都不許耍這些小聰明。你要知道,在帝國陽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可不只一個重刑監區,可以施在精神上的酷刑也不止一個禁閉室。”
懷里的人又開始抖了,薛天守安撫了她兩下,終于給了承諾:“好了,不嚇你了。你只需記得,只要你乖乖的,只要你聽話,我自然不會用異能控制你,我更想要你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