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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二點的庫爾沙漠,莫名其妙的就被一首生日快樂歌給承包了。
等到black磕磕絆絆的唱完了,安珩坐直,收起了剛才那股子吊兒郎當的勁兒,看他的眼神特認真,black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來的終于要來了,這才是安珩把他困在這里的真正目的。
她看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我這人向來公平,在我問你之前,我給你三次向我提問的機會。”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第一個。”
black想了想,其實到現在,他都明白的差不多了,要說要問的,怕是只有那一件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開口:“孩子……”
“呵呵。”一聲冷笑從安珩的鼻子里哼出來,她站起來,掀起長裙嘩啦一扯,扯破了,露出里面穿著的小背心和黑短褲,她伸手取下腰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扔,解釋道:“喏,全手工縫制,全球僅此一家,獨一無二的你口中的孩子。”
black:“……”
她又說:“沒錯,我是沒有懷孕,我就是騙你的,但是如果我不騙你,你會出現嗎?”
black沒有回答,安珩替他回答了,“你不會,這三個月你除了找一個人跟蹤監視我,你根本就沒有來看過我一次,如果沒有這一出戲,或許再過幾個月,確定我可以活的好好的,然后你就真的從我的世界消失了對不對?”
black張了張嘴,本來想解釋之后他打算去找她的,可是,她說的很對,最開始他就是這么打算的,他就是想過悄無聲息的退出她的生命。
這個樣子落在安珩眼里無疑刺痛了她,猜想得到證實,最難過最傷心的還是她,本來她還試圖找了很多理由來說服自己,或許他只是身不由己,可是現在當面對質,他一句話也不解釋,因為這就是事實。
安珩氣得不行,要是現在有一個高爾夫球桿,真想把black的腦袋當做高爾夫球一桿就給打到天上去,讓他拽,讓他上天和太陽肩并肩的拽!
她一生氣,就坐不住,來來回回的在black面前走,漸起的黃沙,糊了男人一臉,這就是三個月河東,三個月河西,就算安珩騙他,設計他,還要活埋他,他也對她生不起氣來,他就想,這輩子這樣也好,比他一個的人的時候好。
安珩小臉氣的一鼓一鼓的,一低頭,男人眼里淬著蜜意怎么回事兒?
她一時憋悶,感覺拳頭打到了棉花上,一張嘴就跟連珠炮彈一樣,噼里啪啦就往black身上招呼:“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神槍手嗎?一打一個準?我告訴你,就算你射十次,也沒一次準的!”
“……”我日!好氣哦!收回剛才的話可以嗎?他現在對她說的話好生氣,有本事把他從坑里刨出來,他可以一夜射一百次!
安珩根本不知道自己踩到了男人的雷區,只是見他一臉黑的徹底,心中還洋洋得意,便一屁股坐下去,然后說:“好了,三個機會你已經用完了,現在該我問你答了。”
“……”他明明才說了兩個字好吧。
“首先,說一說你到底是干嘛的?不要騙我,我知道你不是單純的保鏢。”安珩也不傻,一個保鏢哪兒有他這么多事。
black眼眸垂下去,側臉緊繃,過了會兒,才說:“我的身份確實不止是保鏢這么簡單,但是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
這樣的回答也在安珩的意料之內,她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問:“那以后能說的時候,可以告訴我嗎?”
“可以。”black堅定的點頭,瞳孔在月光下非常亮。
“好,我信你。”她頓了頓,然后又問,“第二個問題,我以前看過一句話,說一個好女人,能把男人變成快樂的人,一個壞女人,能把男人變成哲學家。”
她盯著他,圓圓的眼睛里有他,面色因為熱而微微泛紅,她問他:“那么,你覺得我是哪一種女人?”
空氣似乎有那么一瞬停滯了一下,然后安珩就看見面前的男人忽然笑了,嘴角揚起的弧度像夜空中的上弦月,眼睛里盛滿了蜜意、星光和她,他一字一句,咬得十分清晰,他說:“你是我的女人。”
嘭!
嘭!
嘭!
一瞬間炸出了火樹銀花。
媽呀!安珩雙手捧臉,捂眼,就差從折疊椅上蹦起來了,姐姐的少女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報告,布萊克不會夜觀天象,當然也沒有命星,這是本言的惡趣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后,我們就走提高生產力,拉動內需的路子了哈哈哈哈哈
昨天終于有人心疼布萊克,我也心疼他,后面還有被報復的戲份怎么辦?
第32章 032
我媽說, 干哥你好!干哥再見!
————《小奧利奧的餓死人日記》
chapter 32
這個回答, 安珩給black打101分,多一分也不怕他驕傲。
偷著樂了好半天,安珩終于良心發現, 想起問一句black渴不渴,男人眼眉一深,黑幽幽的眸子看她,“渴。”
安珩玩味的笑,小心思頓起, 便有意逗他:“饑渴的渴嗎?”
black不說話, 眸子直勾勾地看她, 然后喉結上下滾了滾,安珩看在眼里, 暗道了一句:臥槽,太特么性感了。
她咽了咽口水,心里自個兒撓起來, 又頓時覺得自己口渴的厲害,轉身就跑到車里翻出一瓶水, 咕嚕咕嚕仰頭喝掉了半瓶, 然后又重新拿了一瓶走到black面前蹲下, 兩只手拖著兩瓶水, 一瓶嶄新的,一瓶她喝過的。
微微勾著嘴唇,眼睛瞇起來, 眼皮上的小黑痣特明顯,她笑著問他:“喝哪一瓶?”
black目光落在安珩的唇上,因為剛喝了水,上面亮晶晶的,飽滿而晶瑩,他目光漸深,看著她手里的水,說:“這瓶。”
他選擇了她喝過的那一瓶。
安珩笑了,止不住的笑,嘴角快揚到耳邊,然后湊近問他:“black,你想和我間接接吻嗎?”
black扯了扯嘴角,鼻挺目深,看她的眼神深邃無邊,他沉沉地說:“我想和你直接接吻。”
赤/裸/裸的眼神,赤/裸/裸的話語,像是千萬根利箭,嗖嗖的扎在安珩的心上,命中靶心,帶著酥到骨頭里的麻。
她咽了咽口水,呼吸都滯了一瞬,眼睛眨都不眨的看他,突然有點想把這個男人刨出來扔車里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