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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出聲來,他也看她,眸子閃著光,“安珩,你想吻我嗎?”
“那不行,在你沒有充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我是不會給你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卑茬癖砻嫔涎b的云淡風輕,內心卻是已經將蹂/躪black的動作模擬了一百遍。
她不慌不滿地擰開瓶蓋,另一只手抬起black的下巴,下巴上長出了一些青色的胡渣,摸上去有些扎,她話語輕柔,故意小手指勾勒他的喉結,“來,張嘴?!?
女人溫柔起來,就跟這水一樣,又滑又軟,一下子就滑到了肚子里,把他整個胃都填的滿滿的了。
安珩沒這么伺候過別人喝水,起先沒有掌握好角度,水順著嘴角流出來不少,沿著肌膚,劃過性感的喉結,最后浸沒在黃沙里。
她看得眼睛有點發直,等到black喝完了,立馬站起來,大口大口呼吸海拔一米六七的空氣。
深呼吸了好幾下,她才重新坐下,正準備新一輪的提問,旁邊的電話叮鈴叮鈴的響了。
是black的電話,埋他之前,安珩特意將他身上的東西搜刮了干凈,一把m9軍刺,一部手機。
喲,這深更半夜的,誰給他打電話啊,安珩深深地瞅了black一眼,才探過身子,伸手把手機撈了過來,一看來電,這號碼有點熟悉啊。
安珩為了表示尊重,也沒有隨意接black的電話,而是放到他面前,問他:“接不接?這大半夜的,不會是什么寂寞小野貓吧?”
black睨她一眼,聲音平靜:“我只認識一只叫做安珩的寂寞小野貓,這也算嗎?”
安珩不自然的咳嗽一聲,把手機往前一推,巴拉巴拉飛快地說:“black,我告訴你,你不要試圖轉移話題,好好說話,你把我形容成小野貓我就不干了,我野嗎?”這三個月寂寞倒是有這么一點點的。
black眉頭挑了挑,眼底升起一絲絲趣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正話中有話,他說:“我覺得挺野的?!?
起碼,把他按在男廁所強吻這種事情上沒幾個姑娘做得出來。
“……”算了,安珩懶得理他,看著熄滅了的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來,也沒有管black同不同意,直接滑下了接聽鍵,然后hia貼心地按下了擴音。
電話里傳來一個少年音:“淦哥,不好了,我被你老婆發現了,還被她抓進了警察局,你怎么沒有告訴我,你老婆練過功夫啊。”
black:“……”
安珩:“……”
賊好,原來不是寂寞小野貓啊,是跟蹤他的小少年啊,看來關了這么些天,終于被放出來了,一放出來就迫不及待來報信了,只是……
“干哥?老婆?”安珩眼睛危險的瞇起來,取了頭上的帽子直接反扣到black的頭上,然后重新坐回折疊椅上,斜睨著他,佯裝威脅道:“解釋一下唄,不然,今晚你就別想從坑里爬出來了。”
black舔了舔嘴唇,心里琢磨了一下措辭,決定從最簡單的開始,“我改名字了?!逼鋵嵥悴簧细?,他只是叫回了他的本名。
“……”很好,假死就算了,還改名換姓了,安珩平靜的看著他,手卻下意識地攥緊了,“改成啥了?”
black答:“霍淦?!?
安珩沒聽清楚:“霍什么?”
“淦,霍淦?!?
“……干是吧?”安珩聲音陡然拔高,剛剛還風平浪靜的人,一眨眼就掀起驚濤駭浪來了,張嘴就罵他,“black,我真想干你大爺的?!?
她站起來,叉腰,因為情緒激動,本來泛紅的臉更加紅彤彤的了,她說:“你玩什么路子的???換膚就算了,現在名字都改了,挺厲害的啊?!?
black默然,真要解釋,估計天亮了他還在坑里,于是只淡淡說了句:“我沒大爺?!?
安珩:“……”
很好很好,霍干是吧,這名字真的比black還土里吧唧的,安珩心里吐槽了一番,才叫他,“干哥,說一說啊,誰是你老婆啊,裝死那會兒不是挺拽的嗎,怎么背著我就開始詆毀我的清譽了,我今年二十三,戶口本上都寫著單身未婚,你憑什么說我是你老婆?!?
black……不對,現在要叫霍淦,他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想解釋,無從下嘴啊。
安珩催促他:“快點啊,叫得出來,說不出來了?”
霍淦嘴唇緊抿,做思考狀,過了會兒,才說:“現在不算,將來也的算?!?
他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臉上,神色鄭重,聲音擲地有聲,他叫她的名字,說:“安珩,我決定娶你了?!?
風呼啦呼啦就吹來了,安珩有點懵,怎么說著說著就求婚了?
劇本不對???現在霍淦應該誠懇認錯才是,求婚什么的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安珩靜默了好一會兒,才坐下,看著他說:“我不答應。”
霍淦看著她:“我知道,我這么說,是想告訴你我的態度,你我是一定要娶的,但是不是現在?!?
又說,嚴肅而認真:“三個月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差你一句對不起。那時候不想把你牽扯進來,又害怕自己保護不了你,以為是對你好,便把你遠遠推開,卻沒有想到你的反應會如此大,對你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他頓了頓,才說:“安珩,對不起,那個時候我不確定你對我的在意,是源于愛還是一時的好奇,所以……”
“所以你就一死了之?”安珩接過話說道,“那現在呢?現在你有能力保護我了嗎?現在你確定我愛你了嗎?”
她看他,他也看她,目光死死地交纏,過了好一會兒,霍淦才鄭重的說:“阿珩,我現在依舊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護你周全,但是只要有人碰你分毫,我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他加倍還回來。一定?!?
最后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他最后說:“阿珩,我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愛過了,我不知道被別人愛著是什么感覺,所以,我依舊不確定你這樣對我到底是不是愛,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坐熱氣球,一起睡覺,一起回家,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情,阿珩,我想愛你,娶你,和你在一起?!?
做了這么多,設計了這一個又一個的連環局,不就是為了聽到這個男人可以親口對她說出這些話嗎 ?可是現在,安珩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難受,抽心抽肺的難受,為這番話難受,為自己難受,也為這個男人難受,她就想,這些話的背后,這個男人到底還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秘密呢?
她眼睛紅成了小白兔,霍淦想伸手抱抱面前的姑娘,可是……姑娘把他埋得太結實了。
霍淦無奈的笑,只能伸出頭去安慰安珩:“想要抱抱嗎?”
小姑娘抽抽搭搭的,聲音有些嗡,又帶著鼻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