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漱玉心疼他的過于懂事,只能吻住他的唇封住那些不動聽的話。
她唾棄自己醉酒亂性,但也有了異樣充實的滿足。自己是顧裴的唯一,沒有她這孩子怎么活下去呢,索性將錯就錯。
“我怎么能不給你的名分呢?一定把你明媒正娶。”。
“大人。”
“以后叫我妻君。”
姜漱玉本想溫柔待他,可看著顧裴柔順的神色就忍不住動手,安靜的屋內(nèi)又變得糟亂。
這番動靜引得院外的人面色鐵青。
許氏知道女兒回來本想剛給他的親手做的午膳送到屋內(nèi),卻聽到里面的靡靡之音。
他當(dāng)即冷臉:“這是誰啊?”
那些卑賤的貨色總是想方設(shè)法地爬他寶女的床榻,也不想想是什么德性。今日更是放肆,青天白日就敢勾搭人,真是耐不住寂寞的浪蹄子。
他要趕緊給女兒相看一名老實忠厚的賢夫,這次不能從那些心高氣傲的宦官子弟中挑選。身份低些才會伺候人,要將寶女里里外外親自收拾好那這才是真正的好夫郎。
要知道同妻君成婚至今,她的膳食都是自己親手做的,沐浴更衣也由他一人伺候,絕不讓其他男人沾
手。他父親說過事必躬親那才是真正的賢夫。
本想著靜坐一會兒,卻沒想到屋內(nèi)的人遲遲不見出來,反而興致越來越高。里面甜潤的嗓音喊得都嘶啞了。
李氏只好等會兒才來,沒想到天已經(jīng)擦黑屋內(nèi)的人還勾纏著寶女,甚至叫得愈發(fā)激狂。
他厲聲質(zhì)問:“里面那個蕩夫到底是誰。”
下人臉不紅心不跳道:“是石竹。”
許氏輕嘖一聲,主子是個榆木疙瘩,下人倒是浪蕩不堪。他只能忍氣吞聲先行離去。
姜漱玉雖有心隱瞞但還是抵不住外客來訪,
傅霖找好友有急事,顧不得通傳自己闖入。卻看到漱玉清冷的面色多了一抹艷色。跪在書桌下的人聽到有人進來直接鉆進桌下,姜漱玉卻把人一把拉住。
傅霖也看過些春宮圖,知道一些男人服侍女人的功夫多么厲害,可卻還是頭回瞧見。
“這是哪個小美人?這么會伺候。”
傅霖上次看見姜漱玉恣心縱欲還是陸氏亡去后,怕人難受帶去風(fēng)月樓舒心。
幾個同僚一番胡鬧下讓她當(dāng)眾含酒喂上一位美人。傅霖知道好友性子端正做不出這種放蕩事,笑著打岔說實在不行喂我也行。
卻沒料到人直接拽住那花魁雪公子,握著人的臉強硬將酒渡了過去。傅霖被嚇得趕緊將自己的錢袋拿出來顛一顛,怕銀子不夠。
沒想到素來冰清玉潔的雪公子竟然無比順從,滿臉柔情蜜意,把酒喝得干干凈凈。眾人瞠目結(jié)舌看著雪公子跟在人身后急不可耐上了樓。
傅霖不知這是什么美人,想看看真容。
顧裴臉色紅得滴血,不知如何面對大人好友。姜漱玉倒是鎮(zhèn)定,先將人凌亂的衣領(lǐng)整理好。
瞧著顧裴羞得快哭的模樣忍不住想親,但他又不是花郎怎能在這里由人觀看。只是抬手將人濕潤唇間的水漬擦干凈。
顧裴低著頭跑出去,還是被眼尖的傅霖看到臉。
“原來是顧裴啊,都這么大了。”
傅霖是個沒正形的,她從前就覺得好友太過正經(jīng),應(yīng)放縱些才好,故意揶揄道:“只讓他用口舌幫你算什么,女人嘛就要過得快活些。在這書房雅致地方行樂,那可是別有一番滋味呀。
姜漱玉沒吭聲,拿起茶杯將躁意壓了壓。將桌上快掉落的檀木筆架放回原處。昨日她來了興致把人按在書桌在好生欺負(fù)。毛筆都險些晃掉。
不得不說在這書香之地行事確實不同。
“我準(zhǔn)備娶顧裴,以后他就是你妹夫了。”
傅霖收回眼底的笑意,正色道:“漱玉你心善可憐顧裴給他一個身份我不會說什么,可你娶他實在是委屈自己。你可知道外面多少貴戚權(quán)門的公子眼巴巴想嫁給你。這一年不在京,多少人上門想我為你牽線搭橋。
都是十六七歲的好人家,容貌可不比顧裴差。光奩產(chǎn)都有千金,更不用說日后能為姜家的仕途平路。你是不是因為前頭那兩個所以想娶個身份低賤的夫郎。都是他們沒福氣,再說二十多歲的老男人才出嫁,指不定……”
姜漱玉語氣不滿打岔道:“我下旬會明媒正娶顧裴進門,那些什么陪嫁仕途都無關(guān)緊要。”
傅霖語氣不爽:“本想恭喜你,可惜你娶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