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裴自慚形穢,稚嫩的面孔滿是慌張。他知道自己沒有趙貴人容貌出挑,身子漂亮。
“你已經十八了吧,像你這種嫁不出去的老男人肯定按捺不住寂寞,每日想著怎么勾引人。不然哪里有女子要你?”
“我沒有。”
顧裴嗓音帶著哭腔,咬唇無助哭著。他命格低賤,平日都不敢太靠近別人。得知大人要回來,所以才特意換上了一身最好料子的衣裳相迎。
本想跟大人說話,卻遲遲沒等到空閑,直到看到大人醉酒才特意上前攙扶。本想著將人送到臥室就離開,卻不料被直接拽到床上。
“你又不是為了勾引她,怎么穿我的衣服?”
趙懷逸好心把衣服送給他穿,到頭來卻讓這小人爬床。
顧裴啞口無言,只能跪在地上小聲啜泣。微紅的鼻尖和沾滿淚水的長睫讓趙懷逸厭惡無比。
“好在這事只有你知我知,漱玉若知道睡的是你,你說她不會覺得惡心嗎?”趙懷逸循循善誘,他不想做惡人,但這是顧裴逼他的,“她把你當親弟弟對待,你卻不安分爬床,漱玉知道該多傷心啊。”
他從不知道漱玉對顧裴是什么心思,前世兩人并未見過,只知道顧裴被人弄死時手上是漱玉的醫書手稿。他不想連累漱玉,但眼里容不得這種身份低賤的男子上位。
對方至少得是名門之后,家世顯赫,身份更要尊貴。容貌比不上自己,但也必須是京城拔尖的美人。
顧裴最后腫著眼睛回去的太醫署。
趙懷逸回頭做惡事心里感覺無比暢快,他看天色不早。翻墻來到太醫署,屋內的人或許是因為舟車勞頓還在小睡。
他故作平靜躺在女人身側,貪婪聞著女人的發香,啞著嗓子賣俏道:“你昨夜把我弄疼了。”
“我知道那不是你。”
趙懷逸渾身發冷,不知怎么開口,整個人僵成一團,遲遲沒有動彈。
姜漱玉昨夜在發覺不對時,為時已晚。顧裴在她身下已經哭出聲,卻還是柔順地任由她欺負。
姜漱玉自認自己不是縱欲之人,卻在后面清醒時又忍不住要了他幾次。她是顧裴的長輩卻去做這種丑事。
或許是因為她離京
太久所以忍不住情致,又或許是貪戀顧裴青澀幼嫩的身子。但不管什么理由她確實做錯了事。
“我……”
“你既然不愿意出宮,那我們之間也沒什么。”
看著女人冷漠的神色,趙懷逸慌張辯解:“你真要娶他嗎?我說得那些話都是……”
姜漱玉起身穿衣,神色冰冷道:“我當然要娶他。”
趙懷逸聽到話后心口倒沒那么疼,反正不是第一次被放棄,心口早就麻木。
陸氏,兄長,顧裴。
到底還有多少人呢?
姜漱玉知道事到如今只能將錯就錯。對于懷逸她傷害了諸多次,或許兩人冥冥注定并不適合。
前世本就是孽緣,今生又能如何。索性就不再糾纏,一了百了。
“懷逸,你身后還有趙家,可顧裴只有我了。”
第98章
姜漱玉本想去看看顧裴如何,卻先被陛下召見。
贏粲看到堂下神色自若的女人,眼尾微挑,滿含深意道:“你回來得比我想的要晚些。”
“本該早日回京,但偶然拜訪到一位神醫,不免多請教些時日。好救治于天下黎民百姓,為陛下分憂。”
“你那日替沈相擋了一劍,是因為利益嗎?”
“因為情分。”
就算她再如何利用自己,可這么多年的情分仍在。
贏粲不懂那些虛情假意,因為前朝最不需要的就是情分。她這一年對于新政態度軟和不少,政令放寬,沈相也終于不在她耳邊聒噪。
“你曾經同傅家的孩子定過親,按理來說,同傅家應該更親近些。凰后身體不適,你去瞧瞧吧。”
姜漱玉察覺出陛下言語間的戲謔,來到未央宮。許久未見的沈鎏神色陰郁,仿佛渾身沒了心力,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身形消瘦,整個人如同那帷幔般輕薄。偌大的宮殿如同華美牢籠將人緊緊困住,掙扎不得。
看著是垂死之相。
她厭惡這個心機歹毒的男子,但也可憐他到頭來替別人作嫁衣。
沈鎏看到故人,自嘲道:“姜姐姐,陛下想讓我讓位給梓安。”
“凰后之位本就是誰都能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