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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鵬心說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信封拜佛能治病的那一套?不過他又想起剛才尸體睜眼的怪事,背后一陣發毛,這句卡在喉嚨里又說不出來了。
“老劉你去通知信息科,讓他們立刻去查一下這個賬號的ip。找到以后先向我報告,不要打草驚蛇。”王遠摩挲著無名指上的疤痕,沉聲道:“我有一種預感,這件事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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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牌的檢驗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技術科在佛牌的表面提取到了兩枚清晰的指紋。拿著技術科出具的報告,技術科的老科長拿著這份報告,翻來復去看了幾遍。
當他放下報告的時候,整個人好像都蒼老的很多。但他的目光中卻有一種很復雜的情緒,既像是感慨,又像是欣慰,就像是坐在臺下白發蒼蒼的老人,望向領獎臺上新一代的才俊。
“很好。”老科長搖了搖頭,語氣贊許道:“局里有這樣的人才,我才能放心地退休。”
負責對比指紋的是一位年輕女警,桌面上放置的藍色名牌寫著“張玲”兩個字,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您這話可千萬別當著他的面說,到時候他那尾巴又該翹到天上去了!”
話音剛落,張玲背后的電腦突然發出嘀嘀嘀的提示聲。她放下手里的水杯,立刻轉身看向屏幕,語氣驚喜道:“科長,比對結果出來了!”
泛著藍光的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圓圈,轉動了半分鐘的時間,緊接著便跳出了一個彈窗。看到了這個彈窗,張玲卻愣在了原地,脫口而出:“怎么會這樣?”
彈窗上的照片是一個很年輕的女性,留著一頭披肩的長發,笑容溫柔又甜美。不過這張照片卻是一張灰色的照片,右下角還有一個紅色的標志“死亡”。
“這姑娘才22歲,還很年輕啊,這也太可惜了……”張玲眼底閃過一絲惋惜,她把彈窗拖到最底部,只見在備注一欄寫著:
“20xx年x月x日確認死亡,死亡性質:自殺,死亡原因:一氧化碳中毒(家屬已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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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王遠慢慢皺起眉頭,他指縫里夾著一根煙,在三面都裝著透明玻璃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偌大的辦公室里擺放著一張堆滿文件的桌子,墻上用藍色油漆涂抹著“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字。
角落的沙發里此時還坐著兩個年輕的男人,其中一人穿著白大褂,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上,相比于他吊兒郎當的坐姿,坐在他對面的另一個男人就顯得優雅了許多,白襯衫沒有一絲褶皺,隱約勾勒出富有力量感的肩背肌肉,男人右臂上帶著一個袖箍,兩手在胸前交叉,唇邊的笑容優雅而溫和。
張玲刻意避免將目光落在那兩個仿佛從電視劇里走出來的男人身上,她點了點頭,將手里的兩份報告遞給王遠:“死者陶小紅,三個月前在南城轄區的一間出租房內燒炭自殺,最先發現尸體的是她的發小,也就是本案的死者武強。”
“從尸檢結果來看,證物是死者在生前吞下的。”王遠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既然他在死前最后一刻,拼命吞下這個東西,一定是有什么想要告訴我們。”
張玲說:“死者生前和陶小紅關系密切,死者會不會是出于對陶小紅的情感,才想在死前留一下一點和陶小紅的回憶?”
“證物特意用膠帶包裹,很可能是死者為了保留下證物上的指紋而有意為之。”王遠吐了口煙圈,從桌面上翻出一張文件:
“交管大隊剛才給我來電話,昨晚11點左右在衛城渡河村方向應該發生過一場車禍,現場有殘留的剎車印和大量血跡,通過調取路口的監控,發現死者武強曾在昨晚22點30分和23點05分分別出現在渡河村路口上下兩段的監控攝像里。”
昨晚22點30分到23點05分是死者消失在監控攝像頭中最長的一段時間。
法醫的尸檢結果證明死者曾今經歷過一場交通事故,這場事故造成他右側小腿和左側頭骨骨折,并伴有明顯腦挫傷。先假設死者在消失在監控畫面的35分鐘里遭遇了一場車禍,23:05分后,死者從車禍現場離開,一路直奔沙湖區的廢棄大樓,再從樓頂一躍而下。
王遠覺得這很不現實,且不說衛城渡河村離死者跳樓的廢棄大樓之間足足相隔2公里,死者在車禍中導致其右側小腿骨折,腿骨骨折后正常人哪怕稍微移動一下都會疼得直冒冷汗,更不用說支撐著斷腿行走2公里,再拖著這條斷腿爬上八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