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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孕期進度:91%】
叮——
【“深吻”親密值已達到上限】
【當前孕期進度:91%】
梁苒自然知曉,深吻這個親密舉動已經刷到了上限,不能再通過親吻來增加孕期進度。況且這也是梁苒預料之外的,這完全是個失誤,梁苒只是想要盡力感動趙悲雪,沒想撩撥他,但在趙悲雪的眼中看來,梁苒方才的舉動,方才的言辭,簡直媚到骨子里,令他熱血沸騰。
梁苒一只手端著藥碗,一只手抵著趙悲雪強壯有力的胸肌,隨著對方粗重的吐息,肌肉起起伏伏,炙熱滾燙幾乎透出衣衫,灼燒了梁苒的手掌,他不斷的捶打,但因為被親吻抽干了力道,在趙悲雪看來反而像是一只撒嬌的小貓。
系統這時候不斷的溫馨提示,便顯得不那么聰明了!
一吻作罷,梁苒幾乎端不住藥碗,趙悲雪順勢接過,干脆利索的一仰頭,便將湯藥全部飲盡,甚至把最后濃稠的藥根兒都喝了干凈,畢竟這是梁苒給他的藥,一滴也不能剩下。
梁苒氣喘吁吁,恢復了好久,將那股綿軟的感覺壓下,上輩子他無心風月,將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大梁的政務之上,根本沒有那方面的經驗。而他的身子卻異常的敏感,經過幾次的交#歡,已然知曉什么叫做食髓知味,不停的,輕輕的戰栗著。
梁苒推開趙悲雪,略微有些踉蹌的站起身來,他根本不需要這樣的食髓知味,和趙悲雪發生干系,不過是為了生下有利于大梁的兒子罷了,其余再沒有旁的。
梁苒收斂了笑意,背過身去,又恢復了冷淡,說:“你歇息罷,寡人還要去親自審問那些馬匪。”
趙悲雪迷茫的看向梁苒,他敏銳的察覺到,梁苒好像不喜歡他的親吻,可明明在那之前,梁苒還主動親吻了自己。
趙悲雪實在猜不透,不明白梁苒為何忽冷忽熱,忽然近在直尺,忽而拒人千里之外。
趙悲雪看著梁苒離開的背影,愛惜的摩挲著懷中那只空掉的藥碗,猶如撫摸一件珍寶……
梁苒從營帳離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撲面而來的冷風吹散從小腹翻騰而起的燥熱,搖了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思緒晃出去,大踏步往牢營而去。
馬匪全部被押解在專門的牢營之中,叩著枷鎖,帶著鐐銬。
梁苒走進去,幽幽的掃視了一眼眾人。
“呸!!小白臉!”馬匪頭子叫囂:“快放了我們!你可知我們背后是誰?!說出來嚇死你們!”
“哦?”梁苒微微一笑:“是啊,你們背后數是誰,說出來。”
“我們背后——”馬匪頭子剛要開口,眼珠子動了動:“呸!小白臉,你是想騙老子出賣東主?!老子在道兒上混,也是有講究的,絕不出賣東主,你便死了這條心罷!”
梁苒似乎被他逗笑了,幽幽的說:“是么?那你不說出你背后的東主是誰,寡人如何知曉,是你的東主權勢更大,還是寡人權勢更大?”
“寡人是什么東西!?”馬匪頭子一臉不屑:“這小白臉,說話陰里陰氣的,我呸!”
哧——
蘇木拔出佩劍,呵斥說:“放肆!膽敢對天子無禮?”
馬匪頭子一愣,喃喃自語:“天子?什么天子?”
梁苒微笑起來:“天子,自然便是寡人,你聽好了,寡人乃是大梁的共主!”
馬匪頭子的眼珠子急速收縮,嘴唇哆嗦起來:“你你你……你是天子?”
“無錯。”梁苒一振黑色的袖袍:“正是寡人。”
馬匪頭子篩糠一樣顫抖,連帶著枷鎖也發出卡拉卡拉的聲音。
梁苒心情甚佳,溫柔一笑:“那么你現在說說看,到底是你背后的東主權勢大,還是寡人權勢大?”
馬匪頭子已然嚇得說不出話來,臉色蒼白,只顧著篩糠。
梁苒說:“怎么?如今你還是不肯說背后之人,到底是誰么?”
馬匪頭子深吸了兩口氣,突然梗著脖子說:“你當老子是癡子對不對!?老子是什么也不會說的!我若不說,東主還能來救我,我若是說了,便只剩下死路一條,難不成你放了我?!”
“呵呵……”梁苒愉悅的笑起來,似乎馬匪頭子的言辭取悅了他,說:“寡人的確不會饒了你。”
馬匪頭子臉色一凜:“果然如此!老子說不說都是死,若是不說,還拼有一線希望,老子為何要說!呸!小皇帝,死了這條心罷!你毛兒長齊了么,回家窩在婆娘肚皮上生孩子去罷!”
蘇木聽他說的污穢,氣不過,剛要動手教訓那口出狂言的馬匪。
嗤——
梁苒已經快速出手,握住蘇木的佩劍,啪一聲脆響,用劍背狠狠抽了馬匪一個大嘴巴。
“啊啊啊——”馬匪慘叫著,長劍堅硬,可比用手扇耳光疼的多。
梁苒冷冷的說:“寡人生不生孩子,與你何干?”
馬匪張嘴哇的一口吐出了什么東西,染著血黏糊糊,竟然是一顆牙!他的牙齒被梁苒打斷了。
梁苒又說:“你說得對,說不說你都是死路一條,可你不知的是,死路也分很多種,你若是不說,寡人多的是法子,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來人!”
“請君上吩咐。”
梁苒對蘇木耳語了幾句話,蘇木點點頭,立刻退出營帳。
梁苒背身要走,招了招手:“將這些馬匪押到武場之上。”
“做什么!?做什么!”馬匪頭子高聲大喊:“放開我!放開老子!!老子是嚇大的,狗屁的小皇帝!老子不怕你——”
一行馬匪被押解到營地的空場之上,蘇木已經按照梁苒的吩咐,在空場上支起了奇怪的裝置,是一個巨大的火焰,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世子郁笙上前,無聲的給梁苒作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