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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四少真是沒什么長進,都五年了,脾氣還是這么臭,自己車技不如人家認栽也就算了,他不,他開足馬力想撞人家。
可人家不是前沖,就是左躲右閃,反正不給他機會撞。這下他更有氣了,氣急敗壞之下,連車里的礦泉水瓶子都扔了出來,想砸人家,結果又是落空。
“哎呀,怎么回事?”棋齡按耐不住性子,打開天窗查看情況,她發現大眾車快速開進前面不遠處的高速服務區,保時捷緊隨其后,兩輛奔馳s也跟了過。
“看來要在服務區算總賬,嚯,四輛車都開進去了,這下有好戲看了!”郭艷麗也很興奮,她慢慢減速,也跟了進去。
大眾車主車技純熟,在服務區停車場快速倒轉向停車。四少見輝騰快速左轉停車,他也緊急制動停車,不過他停的位置可不是車位,而是大眾車的正后方,整個車身正好擋住輝騰的車尾。
這時候,兩輛奔馳s也過來了,他們一個停在了大眾的車頭前方,另一個停在了它的右側車門旁邊,這下輝騰車主是再也跑不了了。
四少想下車,可是車門貼大眾車尾太近,打不開,他氣得哇哇暴叫,一個勁地罵臟話。
這時候,三個手下分別從兩輛奔馳車上下來,見主子的尷尬處境,趕緊過去幫忙,最后四少被手下從右側車門拉了出來。
這下四少更生氣了,他帶著三個手下氣勢洶洶來到輝騰的左側車旁,用手猛擊駕駛員位置的車窗,“快下來!”
郭艷麗將寶馬車停在一旁,一家人近距離地觀察事態發展。輝騰車的車窗貼了一層膜,很深。四少急于想看看車主的廬山真面目,所以一邊敲打車窗一邊罵,“你他媽別磨增了,快點下車!”
輝騰的車門開了,四少不禁一愣,事實上在場的人都有些吃驚,從輝騰車上下來一個和尚,看年紀有30來歲。
只見他雙手合十,口誦佛號,“阿彌陀佛!”
“阿你媽個拖佛!”四少此時已經緩個神來,見跟自己斗氣的是個和尚,這氣更來了,他抬手就給了和尚一耳光。
“這位居士何必如此動怒。”和尚雖說挨了打,但還是一團和氣跟四少講道理。
“你他媽剛才在路上不是很拽嗎,還問我為什么動怒,來,趕緊上路,咱們接著比。”四少非得分個上下,論個高低。
“不用比了,我認輸還不行嗎?”看樣子,和尚不想再和四少糾纏了。
“你是想認輸了,可我的氣沒消怎么辦呢?”沒錯,現在四少火大著呢。
“哎!”和尚嘆了口氣,“既然事情因我而起,只要居士消氣,怎么都行!”
聽和尚這么說,四少還有點為難了,他撓了撓頭,忽然看到了和尚開的輝騰車,頓時眼前一亮,“把這車送給我,我就消氣了!”
這個要求太無理了,簡直形同搶劫,可讓人沒想到的是,和尚二話沒說,將車鑰匙遞給四少,“行,你拿走吧!”
“等一等!”見和尚想走,四少給他叫住了,“你真的就把這輛車給我了?”四少本來就想刁難一下和尚,沒想到和尚還給了,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真的給你了。”和尚點了點頭。
“四少,不要上他的當,小心贓車。你想一個窮和尚哪來的錢買車呀?”一個手下說。
“看看車里有沒有行車證?”四少吩咐手下。
打開車門后,還真的在副駕駛的抽屜里翻出了行車證,四少接過來看了看,然后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貧僧法號凈欲!”和尚又雙手合十虔誠回答。
“凈欲,可他媽行車證上寫的是王富貴。”四少感覺自己被騙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這車確實是我的,是王施主送給我的。”
和尚說完,在場的人都笑了,四少笑著說,“還他媽出家人不打誑語,我看你瞎話張嘴就來。人家憑什么送你輛車呀?”
“居士有所不知,王施主的愛女失戀要尋短見,幸得貧僧出手相救并加以開導,才化解了她的悲痛。對此,王施主非常感激,見我外出行走過于艱難,就把這輛輝騰送我代步。”
和尚說的非常誠懇,四少還真有些信了,不過有一點他還是不理解,“車可以是人家給你的,可是你的車開這么好,難道和尚都不念經了,整天學開車了?”
“貧僧出家以前曾是個富家子弟,酷愛玩車,所以當王居士說送車時,我忍不住動了心。正所謂,貪欲一起,孽緣必生。有了車后,就想開,見別人開得快,自己也想開快點,沒想到最終惹得居士不開心。哎,罪過,罪過。”
“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走吧!”四少見和尚真心向他悔過,這氣也就消了。
和尚聽到此話,雙手合十向四少又施了一禮,隨后轉身大踏步就走,看樣子要離開服務區。
“真沒勁,還以為會有一場精彩的打斗呢,沒想到和尚這么慫,這么好的一輛車說給就給了。你說車沒了,他怎么回寺院呀,不會走著回去吧?”棋齡很泄氣,對和尚的做法也不理解。
第三章 我反對這門親事(11-11)
11
棋齡很好奇媽媽想如何收拾四少,可還沒等她來得及問,四少忽然開口大聲說話了,“等一等!”
和尚聽到四少是跟自己說話,他轉過身凝視四少,四少快步上前,遞上鑰匙,“我愛斗氣,但不愛拿別人東西,現在我的氣消了,你的東西還是還給你吧。”
“多謝居士美意,既然貧僧已經此車送與居士,就斷無再要回之理!”
四少被拒絕之后,臉色陡變,手下察言觀色,立馬呵斥和尚要為主子掙回臉面。
“臭和尚,別給臉不要臉!”一個說。
“是呀,今天難得四少高興,要不才懶得搭理呢。”另一個說。
“我看就欠揍,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哥幾個收拾他!”又一個開始擼胳膊,看意思想動手。
“哎!”四少示意大家住手,他看了看和尚,然后指了指旁邊的輝騰車,“老實說,這車我也不是太看得上,但對于普通人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財產,現在我還給你這個窮和尚,你可不要狗咬呂洞賓呀!”
“呵呵!”和尚笑了,“想當年我放棄的家產何止千萬,怎么會在乎區區一輛車呢?”
“那你到底是為了什么?”四少從來沒見過這種人。
“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