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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在場眾人都愣了。
“我年輕的時候,由于家里有錢,整天招搖過市、花天酒地、肆意揮霍,我以為這就是幸福。直到有一天凌晨,我醉醺醺地從夜店回來,發現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死在了血泊之中。警方后來破了案,兇手招認,因為發現我有錢就想夜里來偷,不想被我家人發現后追趕,慌亂中,殺了我的全家。家人死后,我很傷心,以前的生活再也提不起我的興趣,我開始質疑我的人生,我想過上幸福的生活,可我卻再也高興不起來了。那時候我想到了死,可就在我付諸實施的時候,師傅救了我。我向他訴說了我的苦惱,他聽后說了八個字:貪欲一起,孽緣必生。我不解便問其詳,師傅說,人世間的苦難皆源于貪欲,你不貪圖享受,就不會惹來盜賊注意;你的家人若不貪圖財產,就不會被盜賊所害,盜賊若不貪圖不義之財也不會被警察抓。我問他如何才能幸福,他讓我禁欲遠貪。后來,我在他的點撥下,變賣了億萬家產捐給寺廟,自己也出了家。”
和尚說完,很多人都唏噓不已,沒想到和尚還有這么坎坷的經歷。馬飛雄更是感慨萬千,“貪欲一起,孽緣必生,所以要禁欲遠貪,真是大智慧呀!”
郭艷麗瞪了他一眼,“什么大智慧呀,這不神經病嗎,別人嘚吧幾句就把億萬家產給捐了,正常人誰干呀?。”
“給臉不要臉,我們走!”四少耐著性子聽和尚講完,他沉著個臉非常生氣,自己頭一次想做回好事,沒想到居然被人拒絕。
“等一等!”這一次他被和尚給叫住了。
四少轉身回頭,看了看和尚,“你想干什么?”
“貧僧還有件東西送與居士,”說著和尚從僧衣里掏出一本書,“這是本《金剛經》,我發覺居士戾氣太重,長久以往必為其所害,希望居士得此書后能仔細研讀,早日降服心魔,則善莫大焉。”說著,和尚將《金剛經》遞給四少。
和尚的做法讓四少感覺有些不知所措,他接過書翻看了幾頁,等他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和尚已經走遠了。
“佛祖好偉大呀!”四少的手下不知是受了和尚教化的感染,還是剛才看四少認真翻書以為主子受了感染,總之都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
“偉大個屁!”四少說完,隨手將書拋了出去。
他和三個手下去了服務區餐廳,好像去用餐。郭艷麗對老公和女兒說,“有去洗手間的嗎,趕緊去,去完了接著上路。”
郭艷麗說完,一家人都奔向了洗手間。
等出來后,郭艷麗發現天色已經昏暗了許多,她彎腰撿了個石子,悄悄來到保時捷旁,一邊觀察四周動靜,一邊像五年一樣故伎重演:劃車。
隨著吱吱的劃痕聲,郭艷麗暗自得意,不用看也知道,此時保時捷的右側車身肯定已經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劃痕。
“什么九五之尊呀,狗屁!”郭艷麗一想到四少的車牌號,心里暗自發笑。
可就在她邁開步子,準備從保時捷車尾旁走過的時候,一個人忽然從后備箱的后面站了出來,險些沒把她撞倒。
郭艷麗叫了一聲,定睛一看,發現是老公馬飛雄,他手里拿著一本《金剛經》,也正驚魂未定地看著她。
剛才那本《金剛經》就被拋在了保時捷車后,馬飛雄從洗手間出來后發現,忍不住坐下讀了起來,正在興頭上,忽然聽到響動,猛一起身沒想到撞到了老婆。
“你怎么在這?”郭艷麗問老公。
馬飛雄沒有回答,她看了看老婆手中的石子,又甩頭看了看保時捷的車身,好像都明白了,“你……”
“別廢話,趕緊上車!”郭艷麗拉起馬飛雄的手,急急地往旁邊的寶馬車旁走。
“棋齡!”這時候棋齡也從洗手間出來了,郭艷麗大聲呼喊,棋齡好像不知道母親心急如焚想逃離作案現場的緊張心理,走的不緊不慢,中途還蹲下身系鞋帶。
8分鐘后,寶馬車已經逃離了服務區有一段距離了,此間坐在后排的馬飛雄不時地從后擋風玻璃往外看。
“不用看了,他們沒跟過來!”郭艷麗說著打開車窗,將放在車門處的一顆小石子扔了出去。
“貪欲一起,孽緣必生,你這又是何必呢?”馬飛雄擦了一下額頭汗,對妻子的行為很不理解。
“怪不得急急忙忙讓我上車,原來保時捷是媽劃的,劃的好,要不我也得劃。”棋齡說著打開自己一側的車窗,從口袋里也拿出來一個石子,扔了出去。
第三章 我反對這門親事(12-13)
12
“哎,像我閨女!”郭艷麗非常高興,“你說四少要是發現車子被劃了,以他的脾氣會氣成啥樣?”
“管他呢,氣死他才好呢!”棋齡解恨地說。
事實上,四少他們吃完飯還真發現了車子被劃了,“他媽的,看我找到這個劃車賊非得廢了他不可!”
四少怒不可遏,手下連忙解勸,“消消氣,消消氣,咱不是還得輛輝騰車嗎?”
“去你媽的,那能一樣嗎?”四少罵完手下,不禁思考起來,“他媽的,誰這么缺德跟我過不去?”
“一定是佛祖,剛才咱們侮辱和尚,你又扔了《金剛經》,并對佛祖口出不遜,他一定生了氣才找人報應的。”一個手下說。
“對對,有這種可能。”另外兩個手下也紛紛點頭。
“佛祖有這么厲害?”四少問。
“佛祖在天上,什么壞事都看得見!”手下說。
“五年前也有人劃車,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又一個手下說。
“你他媽還有臉說呢,都五年了,一點線索都沒有!”一提起五年前的事,四少的火更大了。
“哎呀,那更不好了,今天車子再次被劃可能是佛祖二次警示,看來四少你真得小心了。俗話說,事不過三呀!”最先發表意見的手下又說話了,并顯得很緊張。
“操,我四少是誰呀,我才不怕呢,人擋殺人,佛擋殺佛。走,上車!”四少說完,一行人也上了路。
這時候,郭艷麗一家人還在路上,不過心情卻大不相同。馬飛雄表情凝重,好像很有心事,郭艷麗和棋齡母女則沉浸在報復的快樂之中。
“媽,怎么回事?”忽然,寶馬車一個急剎,棋齡追問母親緣由。
“有東西!”原來寶馬車前面有個大貨車,剛才從車上掉下來一個東西,嚇得郭艷麗急踩剎車。
郭艷麗下了車,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不過借著車燈的光線,她發現掉在地上的是個箱子。
大貨車沒有停,一直往前開,很明顯,司機沒有注意掉下東西。郭艷麗把箱子打開一看,都是芹菜,再看看箱子包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