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棋齡又看警察,警察連連搖頭,“沒道理,按說他作為男朋友,如果活著肯定會給你打電話把平安的。”
“可他沒有我電話呀!”棋齡一聽這話急了。
“怎么可能沒有你電話呢?”警察覺得不可思議。
“還沒來的及留呢!”
“什么,還沒來得及留呢?”警察是越聽越糊涂。
“算了,跟你們解釋不清,不過如果他活著,我肯定會找到他。”棋齡不再說話。
警察莫名其妙,郭艷麗連連擺手,示意別管她。等上了岸,臨別的時候,警察說,如果有張澤家的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郭艷麗夫婦表示感謝,棋齡一言不發(fā),等開上車后,馬飛雄問女兒,“你說如果張澤家活著,就一定會找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如果他還活著,在明年的4月3號一定會去蓮花島等我。”
“對對對,我怎么沒想到呢!”馬飛雄恍然大悟。
“對個屁!”郭艷麗很不以為然,“自從愛上那小子,整天就跟著了魔一樣,剛才還坐在船頭像個村婦似的哇哇大哭,成什么樣子。這還是以前那個理性、睿智,人見人愛的棋齡嗎?”
被老婆這么一說,馬飛雄感覺很受傷,但又不知道如何措詞回擊老婆。
“我的事不用你管!”棋齡根本不在乎,冷冷地回了一句。
“這幾天我放棄生意,大老遠為你東奔西跑,你說這話有良心嗎?”郭艷麗氣得險些沒從座椅上跳起來。
“是你自己要跑的,我沒讓你跑!”
“你……”郭艷麗氣得險些沒背過氣去,你還別說,對父母來說最有殺傷力的就是孩子。別管多牛逼的人物,在孩子面前都得歇菜。
“算了,算了,你還是開好你的車吧!”馬飛雄見女兒嗆了老婆,心里頗有幾分得意,但他知道老婆不是吃虧的主,所以就想活個稀泥。
“什么叫算了?整天正事不干一件,就知道和稀泥。你怎么不想想管管女兒呢。”郭艷麗眼里根本不揉沙子。
“你不要惹不過女兒,跟我撒氣好不好?”馬飛雄也火了。
“我就跟你撒氣怎么了?”郭艷麗氣得拍打方向盤,不小心按到喇叭,結(jié)果嘀嘀聲響個不停。
“行,你跟我撒氣也行,可你好好開車行嗎?你忘了,有一年咱們來陽澄湖,你不好好開車,還跟人飆車,結(jié)果險些車毀人亡。”
馬飛雄剛說完,一輛大眾輝騰就呼嘯著從郭艷麗的寶馬車身后飛馳而過,郭艷麗驚出一身冷汗,因為這車在其不遠處快速并線。
“我說讓你好好開車,你看……。”馬飛雄下半截話沒說完,又一輛保時捷呼嘯而過,只是這輛車并線更急,郭艷麗必須采取措施。
和多年前一樣,這次郭艷麗也是在一條高速上,而且也是在同向三速車道的中間車道,為了避免前車車尾抹到她的寶馬車頭,她急速向右打方向。
可是寶馬車頭剛探進右側(cè)車道,后面就想起了急促的鳴笛聲,后視鏡里一輛奔馳車正從右側(cè)車道快速駛來,郭艷麗心說不好,急切里她又快速往左側(cè)車道鉆,不想急促地鳴笛聲再次響起,不用看后視鏡,左側(cè)車道肯定也有后車。
沒辦法,她只好再打方向,她的車頭剛回到中間車道,兩輛奔馳車就呼嘯著從左右兩側(cè)車道飛馳而過。
“我說讓你好好開車,你是不聽,你看……”剛才馬飛雄沒把話沒說完,那得說完了。
“閉嘴,你個烏鴉嘴!”郭艷麗呵斥了老公一句,隨后腳底踩油,猛追了過去。
馬飛雄看到妻子又較上勁了,緊張焦慮的不行,可在追趕的過程中,棋齡看出了問題,“那個剛才抹咱們的保時捷怎么跟5年前的那么像呢?”
“那根本不是像,就是同一輛車!”郭艷麗早就認出了車牌。
“那是得追到它,討個說法!”棋齡想起六年前的事,立刻來了精神,她在后排扒著座椅密切注意動向。
“那開車的是個神經(jīng)病,最好等車停了再說,小心逼急了跟咱們玩命!”看了一會,棋齡提醒母親。
“這次好像是他和別人玩命,再說了,這次是他在口袋里,要是他真想死,我就成全了他。”
郭艷麗說的沒錯,現(xiàn)在保時捷前面是輝騰,后面是郭艷麗的寶馬,左右各是一輛奔馳s。
“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都5年了,難不成就你就真給人家弄個車毀人亡呀?再說了,人家車毀人亡了,你就能保證自己就安全嗎?”馬飛雄揪著心,想讓老婆不要斗氣。
“5年前我給了他留了一個記號,叫他不要這么囂張,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一點長進都沒有,這種人你說該不該收拾?”郭艷麗下定決心要狠狠懲罰一下四少。
“什么記號?”馬飛雄聽得莫名其妙。
“媽你要注意了,現(xiàn)在保時捷車主發(fā)瘋了,他超不過前面的大眾車,開始想撞人家了。”棋齡為了觀察的視野好,打開天窗鉆了出去,當看到保時捷車主要玩命,趕緊探頭告訴母親。
“趕緊關(guān)上天窗!”郭艷麗讓女兒關(guān)上天窗,然后悠然自得地說,“他發(fā)瘋最好,我保持好車距伺機躲避,現(xiàn)在只等那大眾車主被逼急了,只要他輕踩剎車,保時捷車主必定車毀人亡。”
馬飛雄可倒霉了,這次他又坐在副駕駛,聽了剛才女兒老婆的談話,他緊張地臉色煞白,心糾成一塊。
第三章 我反對這門親事(10-10)
10
老婆的話倒是一點不假,可這又怪誰呢,馬飛雄天生就是這樣的人,他富有正義感和同情心,甚至情緒一來會出手相助。可是他心腸太軟,既不想傷害自己,也不想傷害別人,再加上敏感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這樣的人在這個利益爭奪的世界能成功也是怪事。
“我不想成為一個冷酷的人。”馬飛雄當然渴望成功,可像他這種非常注重內(nèi)心感受的人,讓他冷酷地對待自己和和他人還真辦不到,所以這句話也算是他的內(nèi)心告白了。
“冷酷?你還是不要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了。像你這種人,說好聽點是敏感,說不好聽就是脆弱。”老婆依然不依不饒,全然不顧老公被羞辱后的內(nèi)心煎熬,當然她也不一定知道老公的此時的心理感受。
“都逼成這樣了,那個大眾車主怎么還不出手呀?”棋齡的心思沒在父母的拌嘴上,她在等在保時捷車毀人亡的那一刻。可大眾車主好像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一味地躲避保時捷的碰撞,這讓棋齡很著急,因為這讓保時捷很快出了死亡口袋。
“這種事千萬不要著急,我猜想那人肯定是個老謀深算的主,他一定在思考最佳的下手方式,你還是等著看戲吧。”郭艷麗讓女兒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