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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晏舟笑了笑,伸手將她攬了攬,說:“當然,不然為什么會和你在一起。”
其實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昨天馮老師叫他回去,說是陳家那位回國了,讓他收收心,至少在面子上過得去。他答應了。
但今天早上醒來,拉開窗簾,看見外面有一只黑色的鳥兒飛過,他突然就想起了于喬。人家也算大老遠的來,他又把她丟一邊的話,似乎有些殘忍。
“相愛又不一定會在一起。”于喬說。
池晏舟撐起身,饒有興趣地俯視著她,問:“為什么這么說?”
于喬其實想問他也愛過徐瑩嗎,但她沒有開口,反倒是和他聊起了吳姨的那個故事。
池晏舟說:“你和吳姨還挺投緣,她居然愿意給你講這些。”
于喬點點頭,央求他:“你讓人再打聽一下唄,看看李民生到底在不在世,不然還可以圓吳姨一個心愿。”
池晏舟冷笑:“根本就沒有李民生這個人。”
第14章 還錢 數錢數到手抽筋
“怎么可能!”于喬猛地坐起身,“吳姨講得清清楚楚,又不會是編的,怎么可能沒有這個人!”
“我找公安查過,叫李民生這個名字的,根本沒人對得上號。”池晏舟冷靜開口。
于喬遲疑地蹙眉:“難道吳姨說的都是假的?可是看著不像啊。”
看她一臉認真的模樣,池晏舟揉了揉她的頭頂,說:“事情是真的,可能名字不是。那時候的船員,說不定家里已經有老婆了。”
“所以他騙了吳姨?”
池晏舟沒說話。
于喬不愿相信,如果真是這樣,那吳姨守了一輩子,這又算什么。
“那吳姨知道沒有這個人嗎?”于喬問。
池晏舟搖頭:“不知道,但也許明白,只是不承認罷了。”
醫生下了診斷,吳姨沒剩幾個月了,就當是一場黃粱美夢,何必現在去戳穿呢。思及此處,兩人都沉默。
只是于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不久之后,她竟然親眼見證了這場美夢的破滅。
那次她在北京和池晏舟廝混幾天,收到員工陳耳朵打來電話,說是裝修經費告急,因為軟裝是特殊尺寸,當初的預算還差了一筆。
池晏舟知道此事后,當即便拿了一筆給她。
近來于喬也花了不少錢,囊中羞澀,便大大方方地接了,只說是當借他的。
他笑了笑,根本沒放心上。他對女人一向大方,況且和于喬相處,還真沒為她花過錢。給點好處,才心安。
資金到位,裝修如火如荼,往日老舊的火鍋店,如今鳥槍換大炮,外表看著就十分高檔。
陳耳朵站在門口,仰頭看著“尋味軒”的金字招牌,豎起大拇指:“高端大氣上檔次。”
要不還是老板有眼光懂格局,重新規整一番,再開業時,店外花團錦簇,布置得像辦了場婚禮。
不過這幾天可把于喬忙壞了,原本店里的熟客就多,加上池晏舟的關系,徐總、傅崢又帶了好些人來祝賀。光是笑,把臉都笑僵了。還要應付著街坊鄰居們的探聽,都聽說她找了個大佬,什么時候領來瞧一瞧。吵得人頭暈。
池晏舟有事沒來,于喬其實也不好意思叫他,畢竟店小,感覺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不過生意倒是前所未有的火爆,幾天進賬就抵從前半年的營業額。
于喬累,但是快樂。數錢數到手抽筋,她終于體驗了一把。
賺了錢,她便向池宴舟要銀行卡賬號,說好的借款,要把本金算上利息給他還回去。
于喬并不貪圖他的錢財,先前算是借著他的蔭蔽,解決了好些事情,但她的最終目的還是好好做自己的生意,養活店里的十幾個員工們。如今老店重新開業,她也算求仁得仁。除此,她不想欠他太多。
那天在電話里,她又提到了還錢的事情。
池晏舟似乎在聚會,有人親昵地喊他。
“說了不用,你老是糾結做什么。”他說。
于喬難得堅持,她不想和他有太多經濟上的關聯,好像這樣,兩人的地位就可以平等一些。
池晏舟顯然不想搭理她這茬,但無奈這姑娘是頭倔驢,怎么都說不聽。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吵著要給他錢的,真是稀罕。
恰好徐斌又約他打牌,他便讓于喬替他去。
“就當是打牌的籌碼,輸了你就拿這錢去付,贏了還是歸你。這總可以了吧。”池晏舟無奈。
于喬同意。
這次的牌局仍有傅崢,因著先前小茹的事情,再加上開業他來捧過場,于喬和他也熟悉起來。她便打電話約了傅崢,先去律所找他。
到律所門口時,只見墻上打了led條幅,里面正在召開一個大型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