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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喬笑著打他一下,就被他單手捏住手掌。
吳姨得知池晏舟已經吃過飯后,不便打擾二人,就回了屋。
“想我沒?”池晏舟問。
戀愛中的男人都是這副德行,小別重逢之后總會問一句“想我沒”,不管對方想沒想,反正顯得自己是個多情種。
于喬其實還有些計較他和徐瑩的事情,故意不作答,而是反問:“你呢?”
他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臉:“我在問你呢。”
于喬握著他的手,眨巴著眼睛存心作對:“我也在問你呀。”
“小東西學壞了。”池晏舟勾唇一笑,反手擰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將她的整個背都壓在桌子上。
“你快放開,一會兒被看見了,像什么話。”于喬飛速打量四周,眼珠骨碌碌轉得極快,像是做賊。
家中除了吳姨,還住著廚師、保姆好幾人!
可池晏舟偏偏要逗她:“看見怎么,又不是偷情。”說著,索性將她拉到腿上坐著。
桌上菜碟還未收完,白瓷碟中,剩幾顆剝過的毛豆。于喬不慎碰到,干脆抓了一顆塞進他嘴里:“你快閉嘴吧!”
池晏舟細細嚼著,壞笑著捏一顆豆子放進她的領口中。只見她粉妝玉琢,皓齒朱唇,嗔怪地瞪他,敢怒不敢言。
他玩心大起,隔著薄薄的面料碾壓。
“還頂嘴嗎?”他問。
豆子順著胸前的曲線流動,一個沒拿穩,掉落進內衣里。
“池晏舟!”于喬紅著臉喊道。
她扭動身體想要站起來,但他卻抱著她的腰,不許。
“聽話點,別亂動。”
他倒是很好心,兩指挑開她的領口,送入一陣風,再隔著衣服將內衣一拉。上面的力道一松,一顆豆子順勢滾下,落入他的掌中。
“看,這不就拿出來了。”
一顆碧綠的毛豆,被揉得表面發皺。
他低頭,叼住那顆碧綠的豆子,渡入她的口中。動作嫻熟得如古時眠花宿柳的浪蕩公子哥。
于喬被迫承受,卻無力計較。
北京老式四合院的夏天,紅墻灰瓦,光影搖曳,仰頭可見一方湛藍的天。
院內種一株垂絲海棠,今年花開得較晚,粉花綠葉在風中蕩漾,盈盈墜墜,風情萬種。花下美人粉面含春,雙眸微閉,腰肢無力地搭在他的手中。
池晏舟突然想起那一日,她眼神無辜,問他貴妃醉酒怎么是粉戲呢。他垂眸看向懷中人,發絲微亂,臉頰緋紅,應如當年沉香亭中楊貴妃,酒酣未醒,鬢亂釵橫,好一幅海棠春睡圖。
他心中一蕩,抱著她往屋里走去。
房間沒開燈,窗簾緊閉,像在夜晚。兩人在門旁糾纏許久,每挪動一步,都萬分艱難。他伸手去墻上摸開關,卻被她一把抱住胳膊。
“別……不要開燈。”
黑暗中一聲輕笑,像是看清她的擔憂。
“還怕呢?你身上哪兒我沒見過。”
于喬說:“不要。”
兩人便摸黑往床邊走。床下裙子,襯衫,西褲,內衣,層層疊疊堆在一起,床上兩具模糊的身體纏繞一起。
四周都是黑的,安全的,也是唯一的。
一切平息之后,于喬枕著他的手臂,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難得沒有抽煙,轉頭凝視她,手指在她的鼻梁上滑動。
“在想什么?”他問。
黑暗中,他的聲音更顯得繾綣溫柔,讓人有種可以相濡以沫一生一世的錯覺。
“你愛我嗎?”于喬問,扭頭與他四目相對。
池晏舟覺得好笑。
“怎么突然問這個?”
于喬不說話,但她的眼睛很亮,讓人不忍心叫這雙漂亮的眼睛染上一絲陰霾。至少在這一刻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