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珍寶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狗屁狗屁狗屁狗屁!’南靜柔在心里狂嘯。
蔣盈海緩了臉色,想了想還是有些怕,一拂袖道:“給她外祖母守孝又添一年,但明年開春也就除服了。罷了,大伯他有主張,讓他自己管那女煞星要人去!”
‘女孩漂亮,卻是罪過。’南靜柔在心里感慨。
余甘子有時候也恨自己的臉,她不覺得自己有多么美,只覺得自己長了張讓人想欺負的臉。
‘我若是長得像將軍就好了,好看又不好欺負。’
自從南靜柔那曉得蔣家還未死心后,余甘子夜里漸又發起噩夢來,她不想別人替她擔心,便連安神藥也不好吃了。
‘美四娘,我的蜜果兒,姐妹里就數你最俏。’
這令人作嘔的聲音比惡鬼索命還可怖,余甘子捂著心口,竭力想要忘掉。
只是越想忘,記得越清楚。
蔣恒儒不只對她說了這些喪盡天良的話,對南靜恬也是油嘴滑舌,沒有絲毫敬重。
蔣盈海曉得南靜恬有法子應對,裝模作樣斥罵了幾句,都落在南靜恬頭上,同蔣恒儒還是勾肩搭背的,天曉得,他還是兄長呢!
余甘子倚在欄上,眉頭蹙著,看著溪水里輕輕顫動的美人面。
恰逢幾片桃花蜿蜒而下,被溪石一卡,留在在水中人的鬢發上滴溜溜打轉。
落花時節,暮春荼蘼,如此美景,余甘子卻只能躲在這無人之境,還被丑惡的記憶侵擾。
忽然,她覺眼前一黑,不知是誰的十指緊緊蒙住她的眼,嚇得她心臟狂跳,下意識就從袖中摸出匕首來,朝著身背后揮過去。
第80章 “床下還有一匣子公主賞的珠寶沒有整理,等你會子一并登記入冊吧。”
“哇?!”
辛符慌忙跳開,低頭扒拉著自己被割開的衣襟,見薄薄滲出一線血,趕緊把衣裳攏回去。
“沒事沒事。”他看著余甘子驚惶的表情變得后怕又愧疚,趕緊又拍了拍胸口道:“就衣裳破了,沒事的,你怎么了?你沒事吧?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發呆,你想什么呢?”
余甘子一手橫著匕首,一手捂著自己的喉嚨,她怔怔看著辛符,眼圈一下就紅了,她還是說不出口,只有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掉。
辛符被她哭得慌亂,手足無措地湊過去,小心翼翼拿下她手里的匕首,反手背到自己身后去。
余甘子靠到他懷里去,埋在他肩頭啜泣著。
辛符攏住她,問:“想起從前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余甘子還在哭,辛符了然道:“咱們尋個由頭去江寧吧。你把人指出來,我一定想法子要他好看。”
余甘子把額頭抵在他肩頭,瞥見他衣襟上滲著點血,她用手指輕輕勾開布料,果然見傷口處迅速冒出血來。
辛符還在絮絮叨叨,用各種五花八門的法子去整治人。
她聽著聽著又掉下兩滴淚淚,正落進他傷口里,她趕緊伸手用帕子擦,辛符只覺一點點刺痛,像是被貓爪劃拉的。
他一垂眼,瞧見她勾著自己的衣襟正難過,不由笑道:“又不疼,草葉拉的口子都比這個深。”
辛符攬著余甘子輕輕晃了她兩下,道:“唔?別難過了,我剛才說的那些法子,你聽著哪個覺得痛快?”
余甘子倒在他懷里有些發愣,望了望廊外藍藍的天,亂飄的落花,還有這個角度的辛符,鼻子特別高,睫毛特別密,她從沒見過。
她當然沒見過了,她又不是小娃娃了!
辛符根本就下意識把她當小鈴鐺哄了,還是搖睡的那種!
辛符見余甘子懵懵的,眼里還全是淚,下意識又搖了搖她,握著她的肩頭拍了拍,撫了撫。
余甘子臉上騰燒,抿著唇坐起身,倚靠到另一邊的朱柱上,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斜飛的發絲。
辛符抓著欄桿滑過來,湊到她眼前歪頭看,見她似乎情緒稍好一點,又笑道:“你反應還挺快的,不過以后在府里就別揣匕首了吧。”
余甘子瞄了眼辛符胸口處的傷口,愧疚地點了點頭。
“你要是想防身,那就跟郁大哥辨一辨穴位吧。上次他在莊子上扎的那個人,其實就算喬八哥后面沒出手,過了幾個時辰好像就癱得不能走路了。”辛符捏著余甘子頭發上垂下來的發帶,道:“我給你打根簪子怎么樣?簪頭做尖一點,就可以用來防身了。說起來,將軍給郁大哥買了好多簪子,搞不懂,那琉璃簪子一跌就碎的,比玉還脆呢。”
余甘子拿過辛符的手,在他掌心寫到,‘好看。’
辛符恍然大悟,問:“你也覺得好看啊?可琉璃的我不會燒。”
余甘子用帕子拭淚,原本帕子上那點血全印在她眼下了,暈開幾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