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將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挑眉望向賀盈安強勢道,“誰準你把小柳帶到這兒來的。”
賀盈安看著兒子受難,捏起手里的朱砂串怒然相望,“把我兒放了。”
趙留行不聽,單是重復,“誰準你把小柳帶到這兒來的。”
賀盈安氣急敗壞,終是露出狠相起身應道:“混賬!這是護軍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今日分明是這丫頭自己死乞白賴登門拜訪,你緣何能怨在本宮頭上?不知好歹的東西,滾,帶著你的人一起滾出護軍府——別在本宮面前礙眼。還有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去,去把七郎給本宮救回來。”
賀盈安倒打一耙,趙留行自是不會信她的鬼話。
使人得了吩咐,也不敢怠慢,趕忙上前準備從他手里奪人。
怎料趙留行卻陡然將手一松,將人放了去。趙侃侃抬起濕漉漉的腦袋大口喘氣,可大抵是怕眼前人再對自己做什么,他竟順勢躺在地上開始裝死。使人見長公主的獨子倒地,頓時亂做一團,咋呼著上前查看。
柳善因卻在混亂里迷迷糊糊爬起身來。
趙留行察覺到她抬頭,即刻回身去看,“小柳,你終于醒了,有沒有哪不舒服?”
“……”
柳善因望著眼前這身穿戰袍的人,陷入沉默。
趙留行有些擔憂抬手攏起了她的肩,想要瞧瞧眼前人到底有沒有事,沒成想她卻在與他對視后,忽而淚意盈盈地沖他喚了聲:“哥哥。”
周遭的人,沒有因為這聲稱謂而起疑。但只有趙留行知曉,柳善因把他認作了誰……
柳善因的酒意未消,眼睛里分不清虛實。
可她卻永遠記得阿兄穿上戎裝時的威武模樣,思念沖破時間來到她的身旁,叫她忘卻了現實的憂傷,她茫茫然望著趙留行聲聲切切道:“哥哥,真的是你嗎?你從北庭回來了?是來接小柳回家嗎?”
趙留行看著女郎這副可憐相,登時如鯁在喉,扶著她的手也跟著僵硬。
他的所有惡與狠,皆是對別有用心的人。當面對起柳善因,他總是那樣于心不忍,更不知該如何接茬,他只能配合著她沉聲說:“是,是我,我來接小柳回家。”
“真的嗎……”
一句回家,讓醉酒的女郎淚如雨下。
柳善因心中又太多難以言說的痛苦,皆在這一刻爆發,她把趙留行當做柳徽,依舊如孩童時躲去阿兄懷中哭訴,向前撲進了趙留行溫暖的懷抱,她將滾燙的淚滴落上趙留行冰冷的鎧甲,“可是哥哥,家沒了,咱們再也回不去了。”
趙留行被女郎的動作弄得一愣,他二人還從未像今天這樣擁抱過,他也從未抱過別的女郎,難免有些拘謹,可很快他便當著眾人的面輕輕拍了拍柳善因的后背,沉聲道了句:“沒關系的小柳,有我在,你就永遠有家。”
他說話算話。
第41章 第41章開始心動
柳善因靠在趙留行懷中不語,趙留行重新攏起她的肩,小聲念道:“走了小柳,咱們回家。”
柳
善因迷迷糊糊點頭,起身要跟他走。
趙留行隨之佩回長刀定睛望向賀盈安,賀盈安亦怒視著他的眼睛,聽他沖自己拋下一句:“不許再靠近她半步,不若我便不知下一次,老七還會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裝死,你好自為之。”
趙留行放了狠話,警告了眼前的始作俑者。
賀盈安偏依舊泰然穩坐案前,她瞇起眼睛,或許別人察覺不出那女郎的話有何不妥,但她別有用心,一眼便看穿其中。賀盈安的目的達到了,眼前人說什么做什么也都不重要了,她可以放任他們離開了。
柳善因跟著趙留行晃晃悠悠出了飯廳。
趙留行怕她摔倒,伸手二話不說宛若扛沙包般將輕盈的女郎扛上了肩,大搖大擺朝府外走去。
只是柳善因醉著,他也好像忘了些什么。還好站在是非邊緣的趙溫香,在掃視過眼前的混亂,與他們揚長而去的背影后,悄悄溜出了飯廳,急匆匆朝后院行去。
-
府門外,趙留行剛把柳善因橫放上馬背,長夏就帶著表哥趕了過來。
她遠遠喚了聲:“三郎君。”
趙留行驀然回首,長夏已跳下馬車沖他跑了過來,待到瞧見馬上醉氣熏天的柳善因,她忍不住驚訝道:“天呢,他們對夫人做了什么?怎么醉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