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老師你
什么時候來北京的,沒聽說啊。”
程茗搶話:“才來不久,剛入職還在試用期呢。”
赫惟篤定,“葉老師做事情靠譜,試用期肯定能過。對了……”她想起正事,“舅舅今天什么情況,我看他剛到家就睡了,不太清醒的樣子。”
葉雪揚頓了頓,“紀總今天晚上原本有個會,但他臨時有點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估計是吃了藥昏昏沉沉的。”
紀柏煊是藥敏體質,小毛小病吃點藥就見效,可副作用也比一般人嚴重,這一點赫惟是知道的。
那沒事了,他明早醒來基本不會記起什么。
赫惟慶幸地看向程茗,眼里的恐慌終于一點點褪去。
“舅舅睡你房間了,那你今晚怎么辦?”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程茗嬉皮笑臉,“那我睡你房間?”
“你敢嗎?”赫惟挑釁地看著她,搖了搖頭,“我還不知道你那膽子,真讓你在我房里過夜你敢么?”
程茗摸摸腦袋,“中間隔著一間房呢,再說了舅舅吃了藥睡覺雷打不動的,應該聽不見動靜。”
“可是我剛才已經被嚇得沒感覺了。”赫惟說的是實話。
“那我再給你找找感覺。”程茗朝他眨眨眼,“我新學了個手指操,跳給你看。”
“哈哈哈……”赫惟被逗笑了,兩人又聊起許清穆。
“清穆這個人太軟,我讓他找舅舅訛點兒錢他這是說違法的事情他不干。”程茗無奈,但還是決定回來跟紀柏煊說一說,能把他留在京市也是好的。
赫惟幫理不幫親,“他能有這覺悟,以后服務人民群眾自己肯定沒什么把柄。”不像程茗,多得是小辮子讓別人抓。
程茗“呦呵”一聲,“你真當許清穆是你男朋友了是吧?入戲這么深。”
“對啊,我男朋友,我當然護著了。”
“這可是你說的,以后東窗事發你可要在舅舅面前保我。”程茗伸胳膊去環她脖子,撈進懷里。
兩個人視線不約而同望向樓上,確認紀柏煊沒有詐尸,程茗在她額頭印上一吻,然后拍了拍她屁股,“你先上去,我去舅舅房間洗個澡,完事兒去你房間找你。”
“你真來啊?”她不信他敢。
“那怎么辦,不做了?”他還想給她表演手指操呢。
“靜觀其變吧,你去你自己房間洗澡,看他會不會醒。”赫惟提議。
“我看你就是故意釣我。”他又給赫惟接了杯熱水,這次是用的她的專屬杯子,兩人一起上樓。
約莫二十分鐘后,赫惟手機震動,程茗發來消息:【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
赫惟“噗嗤”一聲,【舅舅這都沒醒?】
小茗同學:【醒了。】
惟一:【啊.jpg】
小茗同學:【真醒了,剛我洗完澡他還和我說話呢。】
惟一:【說了什么?】
小茗同學:【你先把門打開。】
惟一:【哦,門沒鎖。】
程茗輕手輕腳進來,抱著個ipad,說:“萬一舅舅半夜醒了來你房間,我就說咱倆熬夜開黑,怎么樣哥哥聰明吧?”
程茗將臉湊過去:“不獎勵一下?”
赫惟咬牙切齒,“舅舅和你說什么了?”
程茗自己將臉貼上她的唇,心滿意足靠坐上沙發,“哦,他叫惟惟呢,估計做夢吧。”
別是還停留在先前那個夢里。
赫惟心道。
“我說沒有惟惟,只有茗茗。”程茗哈哈笑,心無城府。
“無聊。”赫惟白他一眼。
“但你別說,”程茗故意酸道:“舅舅是真疼你,聽說你今年生日她給你買了套房,多奢侈啊。”他最多才一輛車呢,還是代步車。
“哦,你說那套房啊。”
赫惟不知從哪兒摸出盒煙來,夾在手上,湊到程茗手邊,“那是我爸之前那套房子,之前他失蹤了我還不起房貸,賣了。我爸讓他拿那筆錢養我,結果是他自己把房子買下來了。”
這套房子之前一直空著,今年紀柏煊回國才重新裝修好開始通風,他說物歸原主。
一套房子,說得像是個物件兒。
程茗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給大小姐點煙,關切道:“你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你看,這才是真正關心我的人說出來的話。”而不是總爹味兒那么足。
煙熏繚繞,程茗看她老練地吐著煙圈,雖然風不吹日不曬,又一次住回了她公主的城堡,可他心里還是莫名揪了下。
他想起幾年前那個被紀柏煊丟下的赫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