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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虎離山失敗,還搭上了他自己。
紀柏煊當(dāng)時很沉得住氣,告訴程茗:“你自己交友不慎,你當(dāng)人家是好朋友,人家卻惦記你妹妹,當(dāng)然你去解決。”
“可是這人是小惟的……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你剛才讓我去找他的時候怎么沒這覺悟?”
程茗一向不敢忤逆紀柏煊,又聽見他說:“惟惟說了,只是拿他當(dāng)小玩具,不認真的,犯不著我去找他,你的朋友你溝通起來容易些,最好是讓他自己知難而退。”
程茗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做拿他當(dāng)小玩具?她剛才還說小玩具比他差遠了。
退一萬步說,能當(dāng)赫惟的小玩具,多榮幸的事情吶!
換個男人赫惟看都不多看一眼,他能走進她他跟誰炫耀了?
心理雖然這么想,但程茗表面還是傲嬌的,他去桌子上拿杯子倒熱水,問赫惟:“晚飯吃了嗎?”
赫惟點點頭,質(zhì)問他:“你怎么才回來,不是說好吃了飯就回的么?”
程茗喝一口水,“給你發(fā)微信了呀,被抓壯丁了。”
赫惟無奈,蘋果手機微信消息總漏提示,她真想砸了。
赫惟也下樓,伸手去搶程茗手里的杯子,“燙么?”
“兌了點兒涼的。”程茗將水拱手相讓,重新去倒。
“剛才嚇死我了。”赫惟說。
“怎么著?”
“舅舅在你房里。”
“啊…?”
程茗懵了,“他不是說今天有個會,要開到很晚么?”
赫惟搖搖頭,“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回來了,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是舅舅。”其實你說看,是摸,程茗要是知道細節(jié)估計也嚇死。
他還要吃自己親舅舅的醋,說不定拉著她多洗兩遍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他知道咱倆的事兒了?”否則好好的干嘛自己房間不睡,去他床上躺著?
赫惟不知道,“我一開始也以為,嚇慘了……后面聽見他說胡話,好像是睡著了沒看見我。”
他都沒睜開眼睛。
“你問問他秘書他晚上怎么回事兒。”程茗說。
赫惟:“我沒他秘書電話,不認識。”
“你熟。”程茗眨眨眼,“我保證你熟。”
程茗給紀柏煊的秘書打電話,那邊沒響兩聲就被接起,聲音爽朗,“小茗同學(xué)。”
程茗的這個秘書是回國后新聘的,算是程茗的半個朋友。
沒錯,是個男秘書。
紀柏煊之前只用過一個女秘書,后來不知怎么的就把人給開了,在新加坡的這幾年凡事親力親為,連個助理都沒招。
這趟回國,原先交出去的一些權(quán)利漸漸回收,紀柏煊一個人自然應(yīng)付不過來,飯桌上提了一嘴,程茗立刻就想起葉雪揚。
葉雪揚是延邊人,家里開一家餐館,在當(dāng)?shù)厮闶切】邓剑蠈W(xué)時成績優(yōu)異,本科不負眾望考來了北京。
雖不是清北,但也是赫赫有名的學(xué)校。
程茗和他認識,是因為赫惟,他一開始還以為赫惟和他早戀,最后發(fā)現(xiàn)她不過是個幌子,她身后還藏著個孟昭。
搬家前,孟昭家離程茗家不遠,兩家父母走得近,程茗后來一問才知道這個人也曾做過孟昭的家教,后來不知怎么的被紀柏煊請來家里給赫惟補課,亦師亦友。
程茗偷聽過幾回她們上課,高一的奧數(shù)題,程茗一個高三生都不會做,聽也聽不懂。
那時候他就覺得葉雪揚很牛。
更牛的是后來,他要考京市的公務(wù)員,別處的他還看不上,就要考幾個最熱門單位,一次考不上考兩次,兩次考不上還繼續(xù)考,一直還是應(yīng)屆生。
他和許清穆一樣,沒有關(guān)系沒有背景,和全國各地那么多的考生一起競爭那屈指可數(shù)的名額,程茗實在佩服。
從前他以為會讀書的人情商多半不高,葉雪揚也是個例外。
程茗當(dāng)時提起葉雪揚,紀柏煊沒太大反應(yīng),只說讓他安排人去面試下看看情況,紀柏煊說他很擅長打太極,適合日后應(yīng)付紀家老那兩個叔叔,竟一下子就留用了。
葉雪揚比程茗大三歲,卻從不擺老師、學(xué)長的架子,程茗介紹他到紀柏煊身邊,一方面是讓他在備考期間也能養(yǎng)活自己,另一方面也鼓勵他去攀紀家這層關(guān)系。
葉雪揚電話那端安靜,程茗將電話遞給赫惟,“你聽聽這聲音像誰?”
“是赫惟吧。”葉雪揚不用猜也知道程茗身邊是誰。
“這聲音……”赫惟驚了驚,“葉老師?”
“我現(xiàn)在是你舅舅的秘書,叫我小葉就行。”葉雪揚故意這樣說,語氣都能感受到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