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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就迅捷抬手,抓住某只想往他狐耳上摸的機(jī)械手腕,笑了笑,“我說了,凌無朝,我不讓你,你碰不到。”
對面的祝鳶驚訝,“魔皇大人是悄無聲息瞬移過來的,你這都能發(fā)現(xiàn)?”
沈越冥:“嗯,厲害吧?”
凌無朝在他身邊坐下,“厲害。”
又說:“耳朵實在太亂了。”
沈越冥:“不準(zhǔn)碰。”
凌無朝只好忍下,不往他頭頂看。
沈越冥不愛喝茶,把面前的茶推給凌無朝,“祝莊主,第二個問題,你是怎么做到從獸人變成人類模樣的?”
祝鳶微笑,無比坦蕩。
“因為我不修煉,我的魔氣只有一小縷,永遠(yuǎn)停留在化形和不化形之間,我想當(dāng)人了,就把那部分魔氣壓下,想當(dāng)獸人再放出來——那點量,一根手指頭的事。”
“哦……相當(dāng)于你覺醒了靈田,但你選擇當(dāng)人,放棄提升修為可能會帶來的任何好處,是這個意思吧?”
“修煉有什么好處,強(qiáng)大,長生?”祝鳶聳聳肩,“我都不需要,知道人生苦短,尋歡作樂才有意義嘛。”
沈越冥挑眉,“這么通透。”
“是啊,我還考慮到魔皇可能更喜歡魔修,專門化了形來見,沒想到他怕蛇。”
祝鳶摸摸自己臉,“也幸好是我,還能換回這張臉蛋見人,其他獸人就沒辦法了。”
凌無朝喝了沈越冥推來的茶,向祝鳶詢問,“祝莊主,你主動來見,是不是有什么事?”
祝鳶摸自己臉的手一頓,上身倏地前傾,雙手捧住魔皇大人的機(jī)械手,認(rèn)真道:“是,還請魔皇大人出手相助,救落仙大陸所有美人于水火!”
凌無朝驚訝,“怎么了?”
“近來落仙大陸總有凡人離奇失蹤,光我掌管的北域凡人城中,近三個月來,失蹤人數(shù)就不下百人。”
祝鳶沉聲道,“這些失蹤的凡人無一例外,全是長相姣好的青年男女,我派人追查,線索寥寥,且全在南域凡人城斷了消息。”
沈越冥問:“有什么線索?”
祝鳶松開魔皇的機(jī)械手,從懷里摸出一張畫像,展開給他們看。
“許多人是在家里失蹤的,不止一個失蹤者的家人見過這個怪物徘徊在自家周圍。”
看到那畫像上的大水母腦袋,沈越冥冷笑一聲,“老熟人了,上次沒逮到,讓它跑了。”
“你們認(rèn)識?”祝鳶指著畫像上的水母腦袋,“它很張揚(yáng),見過它的人大多覺得是鬧鬼或哪個魔修,沒想到是來踩點拐人的。”
凌無朝說:“它好像格外鐘愛貌美的人,我們上次遇到的一個小孩,就險些被它扒走臉皮。”
祝鳶面色凝重,“我們失蹤者里并沒有小孩,那些青年迄今為止一個也沒找回來,若真像你所說,它會扒皮,那恐怕……”
她不再說,這么久過去,恐怕兇多吉少。
沈越冥盯著畫像看,“那個小孩的父母大概率也是被它劫走了,怪不得它要問小孩父母好不好看,怕是先看上孩子,才順著摸到了爹娘。”
“祝莊主,為什么你說,線索都斷在了南域凡人城里?”
提起這個,祝鳶氣得攥拳,“它喜歡在北域抓人,各個城區(qū)都出現(xiàn)過它的身影,我的人追蹤它,一進(jìn)南域就沒影,連哪個城區(qū)都定位不到。”
“這是在南域有家啊,”沈越冥瞇眼,“南域有人失蹤嗎?”
“有,我不清楚具體數(shù)量,但絕對比北域少。”
沈越冥拿起那副畫像,“它這是知道在自家犯案容易被抓,專門跑到別人家。祝莊主,查了三個月沒下落,這期間一直有人失蹤,你怎么現(xiàn)在才找人求助?”
“我……”祝鳶有些自責(zé)地垂下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他。
三個月屬實太長,沈越冥還要說些什么,凌無朝按住他的手。
“因為無人可找,凡人城的事一向是自己處理,魔域和天魁城都不會插手,棲嵐山莊收人百無禁忌,祝莊主手下想必也有不少可用的修者,連他們都追查不到,這才徹底沒辦法了。”
祝鳶點頭,“嗯,只管凡人,我的山莊綽綽有余,如今的落仙大陸人員混雜,很多事確實力不從心。”
“實不相瞞,先前魔皇大人給我發(fā)信,我還只當(dāng)你是鬧著玩,我們山莊也確實不想莫名其妙跟魔域結(jié)交,這才給你排了號。”
“直到上回池篝村救災(zāi)魔域幫了大忙,這次又助繁州城除掉金蛸,我才下定決心向你們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