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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無朝在盯著那對狐耳看,臉頰微紅,呼吸有些急,“我能咬一口嗎?”
“……”
這天殺的戀愛腦……不要臉的死斷袖!
沈越冥咬牙:“你說呢?”
左耳傳來輕微的刺痛,帶著些舌尖撩過的濕潤,凌無朝不給他任何準備,實打實地一口咬了下去。
緊接著撤開牙齒,松開他的尾巴,輕笑道:“很美味。”
沈越冥生無可戀地抬手摸摸自己左耳那個牙印,凌無朝還想揉他絨尾前端最蓬松的部位,沈越冥把尾巴從他手里搶回來,摔門而出。
門剛摔上,又打開,沈越冥站在門邊,面無表情指著屋里三個醉鬼問:“他們怎么辦?”
后來還是跟魔皇大人協作,把三人運到最近的客棧,要了一間超級大床房,讓他們排排躺好。
凌無朝打開窗戶,喚了兩只小鳥守在屋里照看,他們暫時不離開獸人城,屋里有事了小鳥可以隨時找他們。
陽光照灑進來,沈越冥扒著左側狐耳,對著屋里的鏡子觀察上面的牙印。
凌無朝從他身后靠近,要給他團耳朵,沈越冥抓住他的手,“你別碰?!?
“耳朵都被你弄亂了?!?
“那你也別碰。”
沈越冥還在氣頭上,故意把右耳也弄亂,頂著一對亂糟糟的耳朵在凌無朝面前晃。
凌無朝忍得難受,想強行上手,總能被他攔住或躲開。
沈越冥沖他笑,語氣得意,“凌無朝,我不讓著你,你碰得到我嗎?”
“沈郎總會讓著我的。”凌無朝向他走近一步,“太亂了,讓我摸摸。”
沈越冥直接翻窗跳到街上,遙遙朝樓上人揮手。
凌無朝要來抓他,他仗著街市熱鬧,隱入人群中。
沈越冥一個人亂逛,路上想買串糖葫蘆,他說要最酸的,那老板以為他是找茬的,護著糖葫蘆說:“我這兒不賣酸的,純甜!”
“不可能,有幾串一看就酸,就上面那串,你給我。”
老板怕他訛人,不賣給他,扛著糖葫蘆串就跑,他追了幾步沒追上,決定算了,又不是非吃不可。
滿街獸臉看久了,他有點暈獸,四處搜尋著想找張人臉看,當然,那張人臉最好不要是凌無朝。
一想起凌無朝耳朵就癢,尾巴也跟著有奇怪的感覺。
他讓著凌無朝才答應戴耳尾,為了讓魔皇大人開心一下,沒想到就這樣給了凌無朝底氣,讓他得寸進尺耍流氓。
路過一家小茶攤時驚鴻一瞥看到張含笑的人臉。
穿花裙的漂亮女人,正撐著下巴和面前的獸人少年對視,她手背朝外,指尖微翹,露出顯眼的緋花蔻丹。
沈越冥都走過去了,又退兩步退回來,蹲在桌子邊觀察這女人手上的蔻丹。
他想到小時候爹娘打過最狠的一次架,互相把對方揍得半死,就是因為娘第一次突發奇想染了蔻丹,她很喜歡,握拳頭揍人都覺得更有力量。
爹明明看直了眼,非要嘴硬說染的什么鬼東西,看看你手上握兵器的丑陋老繭,那玩意兒才適合你。
沈越冥那時候太小了,不懂娘為什么氣紅眼,拳頭攥得嘎吱響,跟爹打了成親后最狠的一次架。
后來爹娘分開,又相繼離他而去,沈越冥被師兄帶大,沒怎么接觸過女人,就更沒機會懂了。
他蹲在這里的模樣太過詭異,視線又太過熾熱,把對面的少年獸人嚇跑了,祝鳶不滿,朝前喊道:“怎么走啦!你叫什么呀弟弟?”
沈越冥坐到那少年的位置,很自然地拿起一個茶杯,擺到自己面前。
“這么有緣,祝莊主,我向你請教個事。”
聽完他請教的事,祝鳶垂眼,一邊給他倒茶一邊思索,茶倒完了,也想好了,猜測:“你爹娘不是自由戀愛吧?”
“何止,正道魁首和本地最大的匪幫聯姻,千年的死對頭?!?
祝鳶點頭,“這就好解釋了,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個人,婚后日久生情,你娘那時候已經喜歡他了,心里有他,才會在乎他的評價,沒得到想要的反饋自然生氣,連帶著從前對他的討厭和新生出的那點喜歡,全化作拳頭上的力量?!?
她說著就興奮起來,笑著感嘆,“所以才會有你說的,揍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狠,一拳一拳都是愛啊……”
沈越冥第一次從別人口里聽到“爹娘之間是有愛的”,雖然不能細想,但他還挺喜歡。
“祝莊主,我第一個問題問完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