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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幾天,似乎又有些不同了。
雖然楚秀蘭問了幾句沒問出什么,但莫名感到了江蕪的羞惱?
嘖嘖……
總覺得有些不該問的事情出現(xiàn)了。
楚秀蘭都不敢再問了,更何況秦崇禮呢。
但是!
學習,還是必須要學的!
杜引歲交不足功課這事,秦崇禮足足忍了八日,終于鼓起勇氣,決定在今晚做一個嚴師!
雖這幾日放慢了些車速,但裕州地界小,她們也近了裕州與益州的交界。這晚便是歇在了裕州最南的一城,蘆湖。
不似平日隨便找個不大不小的客棧有的住就行,這一日在入城后杜引歲特地尋了人問,然后引著馬車到了蘆湖城最大的客棧。
秦崇禮不禁懸了些心。
來了來了,厭學之后,不會就要走向窮奢極欲吧!
不行,還是要好好學習。
然而……
“為何是不同樓層的房間。就算你住到別的樓層,也是要來寫字的!”秦崇禮上了二樓才發(fā)現(xiàn)杜引歲要了不同樓層的房間。
“寫寫寫……”杜引歲敷衍點頭。
就在秦崇禮面色好轉(zhuǎn),準備列一列今晚學習計劃時,那還在點頭的家伙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今日休息,明日吧,明日寫十張大字,二十張也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崇禮瞇眼:“還十張,二十張……最近每天五張你寫了嗎?交三張都算你勤快了!”
“真的寫,真的寫。”杜引歲認真臉。
賴學之人的話不足為信,下定決心今晚要做個嚴師的秦崇禮提了筆墨,勢要攜家?guī)Э谧啡ザ乓龤q她們的三樓。
然后……
被人無情地推進了門。
“真的寫,明天就交十張。”杜引歲接過秦崇禮手上的筆墨,拉著江蕪瞬間拐上樓梯跑沒了影子。
“娘,算了。”楚秀蘭在公爹投來求助的目光時無情偏頭,抱著小團子自顧自地打開了隔壁的房門鉆了進去。
秦崇禮:“……”
大晚上的,沒了兒媳,他還怎么好意思去那兩人的房間勸學!
好好好,他倒是要看看,明日那十張大字是不是真會來!
總是交不上每日的大字這事兒,怪就怪杜引歲那日實在多了兩句嘴。
原本那日氣氛到那兒了,想都想了,也不是不能應了那“想”。誰能想到癸水的氣息就那么突然而至了呢,杜引歲嘴一快,普及了一句“知識”,江蕪便羞惱了整整八日。
別說幫著寫大字了,杜引歲有時候甚至覺得江蕪沒打她都是一種禮貌。
杜引歲不大擅長哄人,這幾日是菜也夾了,藥也熬了,夜里軟和話也說了。偏偏平日里總對她萬千縱容的江蕪,菜板著臉吃了,藥閉著眼喝了,夜里被子一裹別說理她了,腦袋都不見了。
嗯……氣得有些狠了。
可能因為江蕪生氣的模樣實在難得的有趣,杜引歲有時再想起那夜,忍不住地就想笑。于是人就更氣了……
兩人這般陷在那日的尷尬與生氣里可不行。
杜引歲今日便要解開那個“結”。
把其他人都丟在客棧二樓東,杜引歲拉著江蕪去了三樓西。
江蕪到底比來自現(xiàn)代社會的杜引歲少些“見識”,今日一系列的事情下來,杜引歲的算盤珠都快崩她臉上了,她還一無所知地進屋便往桌邊一坐,展了筆墨要行“監(jiān)督學習”之責。
只這一夜,學倒還是真學了。
不過學習的內(nèi)容和學習的人選……以及學習的效果,壓根不是初入房間的江蕪可以想象的。
明明她今日根本沒有“想”!
不……應該說她今日一開始沒有想。
怎的就被那人三言兩語帶偏了去。
杜引歲一句“好好好,你沒有想,是我想了行了吧。”
直接將還羞惱說“沒想”的江蕪震在了當場。
待杜引歲牽了她的手,說今日“來學些別的”,溫度從指尖蹭地一下竄入心臟,江蕪竟說不出“不要”。
“不想”與“想”的界限,竟是一瞬可以跨越。
不過……
有人忘記了,江蕪真的很善于學習,更擅長模仿。
在現(xiàn)代與末世滾過的杜引歲,雖沒有經(jīng)驗,但好歹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堪堪能教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