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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學的人十分聰慧,只一回便學會,又實踐了一回,便踏上了無師自通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之路。
長夜漫漫,初嘗趣味的實踐,又哪兒是一回能夠的。
待客棧雞鳴,天色破曉,杜引歲終于忍無可忍,在回與回間連人帶衣裳推出了被窩。
雖說兩人各有各的體力之好,但是一整夜還是太過分了!
杜引歲幾乎在把人推出去后,就迷糊了眼。
小憩了一會兒,杜引歲再睜開眼時,外頭的天才剛剛大亮。
這會兒倦極的睡意已被剛才短暫的休息撫平了些,之前才硬了心腸趕走某個食髓知味之徒的杜引歲,這會兒心又軟了下來。
尤其是當杜引歲坐起身,瞧著那人正在桌邊規規矩矩寫大字時,更是生出了幾分歉意。
一張白紙,初嘗云雨,一時忍不住多了幾回,也是……正常的。
杜引歲這會兒身子還有些不適的酸軟,想來江蕪應也是如此。
被趕下了床,還忍著不適幫她寫功課……杜引歲的良心都要痛了。
“別寫了,我不交大字也不是一兩日了,再賴一日吧。”杜引歲籠著被子低聲道。
原還執筆認真書寫的江蕪聞言一頓,轉頭看向床鋪:“你醒了?”
杜引歲好笑,不然咋的,之前那句說的夢話啊。
“別寫了,再睡會兒吧,反正……”杜引歲話還沒說完,便因著空氣中緩緩飄來的曖昧之氣頓了聲。
“那我一會兒再……”江蕪放下筆。
“不不不……”杜引歲連連擺手,一下躺平裹走了所有的被子,“你還是寫吧,把昨日的寫了,再把今日明日后日的都寫了!”
開玩笑呢,才說了幾句話啊,就“想”……
都一夜了,好歹讓她歇一歇吧!
是她錯了,八日前就不該隨便挑江蕪。
微帶苦意的酸澀甜美多好聞,一直聞也很好啊!
偏偏人有不知足,挑了那窗戶紙。
現在好了吧……
杜引歲裹緊了被子,假裝已經睡著。
然后便聞著不遠處墨香又行,還混雜著淡淡的失落之味。
這家伙可真是……
杜引歲好笑地把臉埋進了被子里。
第67章 華雪……化學,信息的傳遞,竟有一種無語的合理。
離開裕州最南蘆湖城的那日,秦崇禮總算再次收到了杜引歲沒缺張的功課。
自那日起,似乎好好學習的杜引歲又回來了,每日的大字沒再拖欠過,讓秦崇禮少了不少規勸的功夫,甚是生出幾分老懷安慰。
只是吧,秦崇禮看江蕪與杜引歲二人,總覺得……她們還是有點怪怪的。
還不是蘆湖城之前的江蕪不圍著杜引歲轉,杜引歲又老偷笑的怪,而是變成了江蕪又圍著杜引歲轉,杜引歲卻總把她拍開的怪……
秦崇禮擔心兩人是不是鬧了別扭,還偷偷拉了楚秀蘭到一邊,讓她幫著勸勸。
不曾想這兒媳不但沒勸,還多給他盛了一碗飯吃,讓他多吃飯少管事……氣得秦崇禮當場多吃了兩碗!
不過秦崇禮的擔憂來得快,去得也快。
無他,比起隊伍內的小情緒,外頭的事情才是實打實的打緊。
此行的最終目的地是錦國,原本他們是想從裕州向南,進入益州后,再西行至錦國。
可當他們離開裕州最南的蘆湖城,又行三日真的進入益州后,便覺出了兩地的不同。
益州有些太“緊”了。
不似岱州的混亂,益州雖處大昭西境,但百姓瞧著豐衣足食,益州軍亦是令行禁止,但杜引歲總覺得不太舒服。
因著他們只入益州南行了兩日,未窺得益州全貌,杜引歲也很難說清楚是哪里不舒服。當然,也可能因為益州是在誠王治下,厭屋及烏了吧。
只末世滾過的杜引歲,向來不會小看直覺。
在多猶豫了一日后,杜引歲便決定向北折返,離開益州,回到益州與裕州的州界,然后再向西。
沿著裕州與益州的州界,西行至涼州與益州的州界,再向西南拐,看到時候是再沿著漠西與益州的交界走到錦國與益州的交匯處,還是直接穿過漠西進入錦國。
如此走相當于繞著益州州界轉了個大圈,要比之前穿過益州到錦國遠不少。
但重回裕州邊界的杜引歲總覺得要安心不少。
好在這個隊伍做主的人是杜引歲,便是重新折返又繞行,隊伍中也無人反駁。
就是……
杜引歲先前在老洞村從那阿牯身上拿到的兩顆解藥,最后一顆也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