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Fish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布利多都告訴我了。”于是,她輕嘆一聲,眼睫也跟著垂了下去——只不過比起在豬頭酒吧門前難以自抑的真情流露,現(xiàn)在的她多少帶了點兒演戲的成分。“我們的關系真的不能回到從前了嗎?您為什么不能像過去那樣,對我坦誠一些呢?”
“……”
面對斯內普的沉默,艾絲特爾并不感到十分遺憾——倒應該說“不夠坦誠”才是他面對所有人時的正常態(tài)度。就像不指望鄧布利多掏賠償金一樣,她也沒有真的期待斯內普會突然向自己敞開心扉,“我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他大概會這么應付自己吧……
“……不算嚴重,只是被它體表的黏液濺到了。”
“……什么?”
“……”
看到艾絲特爾的反應,斯內普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暗暗懊悔自己居然會因一時疏忽被她套了話。他不想再多做解釋,索性直接轉身離開,身后的人很快也跟了上來。
“只是?您難道還期望更多嗎?”艾絲特爾不滿于他的輕描淡寫,疑慮的視線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幾遍,“濺到哪里了?緊急處理過嗎?”
公共休息室和魔藥辦公室處在同一個方向,斯內普無法將她甩掉,因此只能像接受她遞來的雨傘一樣默默承受這份聒噪的關懷。
艾絲特爾思索片刻,便理解了斯內普今天下午連發(fā)絲都全部濕透的原因,畢竟單憑融化的雪無法做到那種程度。“狩獵活動”結束之后,他應該會盡快使用大量冷水對自己進行沖洗,緊接著又被安排了傳話的任務,因此連頭發(fā)都沒來得及烘干——這樣一想,鄧布利多可真會剝削員工……
“鄧布利多為什么走到哪里都要帶著您?”于是,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低聲問,“有加班費嗎?他該不會是拿您當盾牌了吧?”
“……不要胡說。”斯內普頓了兩秒,不太嚴厲地制止了她。
魔藥辦公室緊閉的門很容易讓人回憶起某段不愉快的經歷,好在二人心照不宣地都沒有再提起。但與上次相似的是,艾絲特爾依然想要深夜拜訪這間辦公室,這次她換了個溫和的借口。
“誒,等等,”她伸手攔住斯內普關門的動作,同時展示了自己手上新增的傷口,“嘶……您瞧,我也受傷了,能借用您的藥柜嗎?”
斯內普聞言垂眸看去——并不嚴重,和她之前被巨蛇造成的貫穿傷以及自毀般的切割傷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再晚一些甚至都要自行愈合了。然而,明知那聲疼痛的吸氣只是她特意拋出的誘餌,他還是忍不住心軟地上了鉤,“……怎么回事?”
“不小心被裁紙刀割到了。”
“哦?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個左撇子。”
“……好了,大偵探。”謊話被毫不留情地戳穿,艾絲特爾卻表現(xiàn)得毫無愧色,“阿嚏——走廊這么冷,您倒底讓不讓我進去?”她揉著鼻子,皺眉小聲抱怨道。
冬夜私自遛出學校,受凍完全是咎由自取,況且公共休息室就在前面,他的辦公室也不算什么溫暖的避風港。斯內普捏著門框,本來不打算管她——
“這么好的藥,用在此處真是浪費啊。”
“……覺得浪費,就不要受傷。”
——結果還是放她進來了。進了泥土的傷口需要用消毒水清洗,艾絲特爾全程表現(xiàn)得很平靜,只是盯著斯內普涂抹藥膏的動作,嘴角甚至還帶了些計謀得逞般的笑意,這讓斯內普更加確定她之前只是在裝痛。
然而他怎么也不會猜到,艾絲特爾此時心中想的完全是不相干的另一件事——“您的手很漂亮”,如果再說出這種輕佻的話,他一定會不客氣地將自己趕出去吧?
“可以了。”斯內普擦拭著手上殘留的藥膏,頭也不抬地說,“明早之前就能恢復,回去吧。”
“呼,謝謝您。”艾絲特爾輕快地跳下椅子,活動著手腕,笑吟吟地湊上前,“但我不是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您受的傷,也讓我為您處理吧?”
斯內普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