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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監護人也便可以卸任了。
“你愛干啥干啥去吧。”
平濤:
“參加工作……還早呢。”
平舒:
“哦?看來你選中的工作涉及到前期培訓?
“還是比較嚴格、長時間的培訓?
“很多老師都應該告訴過你們,從基礎學校畢業后的第一份工作建議找入門門檻低的。
“先適應一兩年,建立起‘什么是工作’的親身體悟。
“等到十八歲正式成年后才來決定要從事哪方面的工作。
“或者要不要工作。
“在不知道工作的真實面貌的情況下,就先大量投入精力去學習某一份工作的具體技能,可能真去做這份工作后會很快放棄,這樣前期的學習就白費了。
“當然,‘學習’這件事本身無論如何都是有益的。
“只是,如果學了卻沒致用,多多少少會有點遺憾。”
平濤:
“你可真不愧是基礎學校的老師。
“這些套話我從班主任、年級主任、校長等人口中聽過好多遍。
“幸好我的語文課不是你教。”
平舒:
“那的確是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提前向校方申請了別讓我當我女兒班級的老師。
“我真是見多了老師和自家孩子在學校里為了學習問題吵架、回家后還繼續吵的場面。
“不直接當你的老師我倆至少可以少吵一半的架。
“不過現在的重點是,希望你對這些套話上心。
“套話之所以能成為套話,是因為它真的正確。
“可惜,無數的學生非要自己碰壁幾次后才肯承認,老師的套話確實是極其實在的經驗總結。”
平濤誠懇表態:
“相信我,媽媽,我主觀上真沒有不接受前人經驗的想法。
“但客觀限制了我。”
第二天平舒就知道了限制女兒的客觀是什么。
平濤的精神力等級升到了四級。
而對于四級精神力者,基地是有強制訓練要求的。
在訓練合格之前,有失控風險的四級精神力者不被允許參加工作,就更談不上選擇工作了。
于是平濤在剛從基礎學校畢業一天之后,就進入了四級精神力學校。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連戰斗培訓都只參與過基礎學校課程的三級精神力者,平舒對四級精神力只道聽途說過一些信息。
于是女兒入校后,平舒有點懵地在通訊中問她:
“四級失控的風險到底有多大?
“四級精神力學校中全是初入四級的不穩定者,如果其中有誰失控了,其同學是不是會被波及受傷?”
平濤安撫:
“放心啦,這是專業學校,防學生失控的手段肯定比家里、比基礎學校強多了。
“四級精神力學校里很多時候是一對一教學。
“老師中不僅有四級精神力者,甚至還有五級精神力者。
“學生受傷的幾率不能說沒有,但很低。
“且即使真受傷了,學校也有豐富的治療經驗。”
平舒面露懷疑。
不是懷疑女兒說的這些信息真假,因為類似的信息平舒從其他渠道也零碎聽說過。
關鍵是,平舒與四級、五級精神力學校在同一個基地中生活了十幾年,從來沒聽說過這兩所裝滿了精神力不穩定學生的學校發生了什么重大傷人事件,所以平舒并沒有真正懷疑過學校的安全性。
平舒懷疑的是:
“你剛進學校幾個小時,就了解了這么多?
“可別告訴我這些都只是你聽說的,或猜想的,或只是看了一份入學簡介。
“以我對你的熟悉,我很確定,你的語氣說明,這些信息你找到了足夠扎實的證據,或者有你足夠信任的人對你保證過它們的真實性。”
平濤:
“是的,我從吳韌閣下那里直接得到了確切信息。
“前兩年我還實際旁觀過四級精神力學校的部分具體教學。”
平舒:
“吳韌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