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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想著,只要跟在對方的身后,不需要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便能夠看著對方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
對于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來說,拜塔·慕尼黑和re·al都一樣。只要米歇爾·凱撒希望,他就可以陪著對方去到另一個地方。
但是最近,隨著米歇爾·凱撒“暴走”的次數(shù)變多,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有那么了解對方。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想說什么,只是覺得……如果能夠多了解‘石黑流’一點,或許我能夠找到答案。”
原來是這樣嗎?
直到這個時候,潔世一才終于明白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來找自己的目的。和石黑流不一樣,球場之外的潔世一沒辦法直白地做出直擊人心的發(fā)言,而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抓著一瓶礦泉水遞給對方。
“說了那么多應(yīng)該累了,喝點水吧。”
“高高在上的同情嗎?真是讓人惡心。”
“這只是普通的關(guān)心吧?”
潔世一嘆了口氣,視線落在對方的身上:“如果你對石黑好奇,不如去p·x·g找他,不過你要做好被他抓著加練的準備。”
想到曾經(jīng)加練總是唉聲嘆氣的石黑流,如今卻開始主動加練,潔世一輕笑出聲,然后繼續(xù)說道:“不管結(jié)果如何,總比你在這里和一個不喜歡的選手聊天要好得多,不是嗎?”
聽到潔世一的發(fā)言,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沉默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才笑了起來。
“你說得對。”
擰開礦泉水的瓶蓋,大口地喝了幾口,做完了這些,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晃了晃頭,轉(zhuǎn)頭迎上潔世一的視線:“雖然我還是很討厭你,但……的確是個不錯的提議。”
潔世一翻了個白眼:“最后這句話就沒必要說了。”
潔世一的“預言”是正確的,當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趕過去的時候,他正被糸師凜抓著練習新的進攻方式。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石黑流轉(zhuǎn)身,一眼看到了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
“比我想象中要慢一些。”
“慢?”
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的表情怔住,但是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是世一說的吧?畢竟我是在和世一聊過之后,才下定了決心要來這里找你。”
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都這么說了,石黑流也沒有什么好不承認的。看出他有話要和對方說,一旁的糸師凜略微皺眉,面無表情地開口:“今天的加練提前結(jié)束,明天你要補給我半個小時。”
石黑流的眼睛睜大:“今天不是還有十五分鐘就結(jié)束了嗎?高利貸都沒有你這么過分的!”
“就這么決定了。”
“喂!”
慢了半拍沒能抓住糸師凜,看著對方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石黑流的表情無奈,認命地嘆氣:“跑得這么快,凜這家伙,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抱歉,是我的問題嗎?”
“你的問題?”
石黑流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連忙搖頭:“凜只是單純想讓我陪他多練一會兒,就算沒有你來,他也總會找到其他的理由。”
上一場比賽結(jié)束之后,糸師凜便開始熱衷于抓著石黑流陪自己加練。相比起在球場上,加練時的糸師凜要溫和很多,也會配合他去做實驗。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石黑流還挺喜歡和人一起加練的。
加上他們最近在做新的實驗——說是新的進攻方式,其實就是糸師凜單方面的配合。畢竟和對方相比,石黑流的體力還是要差一些,而這個新的進攻方式,則是需要糸師凜大范圍的跑動。
話是這么說,在發(fā)現(xiàn)新的進攻方式比之前更有概率得分之后,主動的那一方就變成了糸師凜。
心里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石黑流笑著搖頭,這才看向不遠處的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你來得剛好……御影和夏爾不在,你來陪我繼續(xù)加練。”
“現(xiàn)在?”
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的眼睛睜大:“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半了。”
所以呢?
石黑流的表情是這個意思。
“接下來的兩場比賽,‘德國’都輪空了,晚一點回去也不會怎么樣吧?”
話是這么說沒錯——
心里有一萬句想吐槽的話,但是看著石黑流,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沉默了片刻,到底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最多只有一個小時。”
石黑流的眼睛亮閃閃的:“原來可以一個小時嗎?我還以為是半個小時的!”
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
算了,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同樣負責中傳的位置,石黑流和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聊得就多了,基本一個眼神,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便能了解對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