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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對方完成了幾次無人防守的傳球訓練，亞歷克西斯·內斯的眉頭皺起，歪著頭想了很久，這才猶豫著問道：“這種訓練的意義是……”

“尋找從不同角度傳球的可能性。”

石黑流笑著回答。

“如何得分是前鋒需要考慮的事情，我只要分析從哪里最容易得分就夠了。”

“這是可以的嗎？”

一直堅定的原則被大力沖擊，甚至開始搖搖欲墜，亞歷克西斯·內斯的拳頭攥緊，面色也帶著些蒼白。

“中傳的任務……是配合王牌，為他開辟前方的道路，并為對方創造最有可能得分的條件。”

“或許你說得對。”

石黑流點頭：“但是我不接受。”

誰又規定了中傳要無條件為王牌服務呢？再一次把球傳給亞歷克西斯·內斯，瞧見對方在精神恍惚的情況下，依然能夠精準地停球，石黑流笑了起來，視線落在亞歷克西斯·內斯的身上。

“在我這里，就算是‘世界第一’也要配合我的節奏，做不到的就不配讓我傳球。”

“……”

時間，在這一刻定格。

tbc.

第136章 總之先對內斯進行化療

石黑流的理念是錯誤的。亞歷克西斯·內斯在心里想道。

心里雖然這么想， 但是他的視線卻一直黏在石黑流的身上，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不用看都知道亞歷克西斯·內斯在想什么，石黑流的表情平淡， 抬腳把球踢向了球網——確認“得分”成功， 他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

“在你看來，前鋒是什么？王牌又是什么？”

“負責得分的選手， 以及整支球隊的中心。”

“你的這種想法，從本質上來說就是錯的。”

并沒有給亞歷克西斯·內斯反駁的機會，石黑流長吁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先不討論王牌的問題，一支球隊， 如果只需要前鋒就能拿到勝利，那么中傳就沒有必要存在。”

一切的事物都是被層層樞紐聯系在一起的，一支球隊， 則是由不同的位置所組成。對于整支球隊來說，所有的位置都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真像亞歷克西斯·內斯說的那樣， 干脆不要其他的位置， 由前鋒負責守門、傳球、組織進攻和得分就可以了。

“我說得有什么問題嗎？”

“……”

亞歷克西斯·內斯沉默了。

像是站在天平的兩端，一端是屬于米歇爾·凱撒的過往的回憶， 另一端是獨屬于石黑流的全新理念， 一時間竟是無法抉擇。

話又說回來， 自己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亞歷克西斯·內斯垂下眼去。

他來這里是為了了解凱撒對石黑流關注的原因， 或許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為了想清楚自己接下來要怎么做。

但是在和對方聊過之后，他卻開始懷疑自己， 連帶著漫長的歲月里一點點構建的“亞歷克西斯·內斯”一起，被他全盤否定。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辦？”

“……”

“就這么舍棄凱撒， 完全隨心所欲，做一個不顧團隊的‘利己主義’嗎？”

他在發抖。石黑流的視線落在亞歷克西斯·內斯的身上。

事實上，對于這個人的想法，他一點都不了解。就像曾經的他不能理解御影玲王和糸師凜一樣，現在的石黑流同樣不能理解亞歷克西斯·內斯。

向來不擅長做心靈導師的石黑流，從來不會在除了孤爪研磨之外的人面前露出溫和的那一面。定定地看著面前的青年，石黑流沉吟了片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上前，抓著亞歷克西斯·內斯的領子，一把將人摔在了地上。

后背和綠茵球場接觸的瞬間，亞歷克西斯·內斯睜大了眼睛。不同于米歇爾·凱撒，亞歷克西斯·內斯從來都不會打架，所以他也不知道，還有這種“溝通”的方式。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便看到了石黑流的眼神——冰冷的，沒有任何的感情，像是池沼里藏匿的水蛇，只等著獵物從沼澤旁邊經過，然后將他吞吃入腹。

要被“殺”死了！

想到這里，亞歷克西斯·內斯的呼吸急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石黑流伸手，而他的手指也將戳向他的眼睛……鼻子，被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