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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的真實。”

聽完了米歇爾·凱撒的陳述，石黑流做出了評價：“過去的你，把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看作了跟班，而不是朋友。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國王，會選擇和親信討論自己的私事，但也只是相信對方不會背叛自己，而不是相信這個人。”

聽到了石黑流的發(fā)言，米歇爾·凱撒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或許你說得對。”

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是第一個無條件選擇跟著自己的人，有他在場上，可以確保自己是球隊的中心，這也是他會選擇對方的原因之一。

幫忙調(diào)查某個人，剪頭發(fā)，負責和某個人放狠話，所有的一切只需要他一個眼神，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就能幫他做到。

“和某個人深度綁定，會讓你停在原地。”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石黑流想到了前世的自己。那個時候，他將自己困在“后勤”的身份，舉步維艱，只有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朝人揮舞拳頭。

如果他能夠?qū)W著櫻遙，多多少少地和a班的同學(xué)溝通，也不會沒有什么能夠聊得來的朋友。最后落得那樣的下場，其實也算咎由自取。

“關(guān)于這個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的事情，老實說，我不太了解。但是通過這兩次和你的對話，加上我從其他人那里聽到的那些，如果你想成為世界第一，首先你要學(xué)會的就是‘獨立’。”

米歇爾·凱撒的表情頓住：“你是……什么意思？”

這種時候應(yīng)該怎么解釋呢？石黑流有些頭痛。

說真的他也沒有想到，離開了blue lock，還能碰到類似的組合。

糸師凜和糸師冴，凪誠士郎和御影玲王，還有現(xiàn)在的米歇爾·凱撒和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性格完全不同的六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卻是異常的相似。

“拜托……都已經(jīng)是新世界十一杰了，怎么你到現(xiàn)在都還是個巨嬰？”

畢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組合，石黑流的反應(yīng)稱得上平淡，最多有些無奈：“你太習慣將自己的后方交給亞歷克西斯·內(nèi)斯，這讓你失去了一些緊張，但是潔和其他人，大家是從來到這里的第一天，就將所有人看作是自己的敵人的。”

“……”

“凱撒，你有嘗試過‘孤身作戰(zhàn)’嗎？”

石黑流的話音落下，很長的一段時間里，米歇爾·凱撒都沒有說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米歇爾·凱撒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喂！”

冷不丁地被對方嚇了一跳，石黑流的眼睛睜大，連忙上前拉住對方，即便如此，等人放開的時候，脖子上也留下了刺目的痕跡。

“你想自殘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突然想到？”

石黑流不能理解：“你是有什么特殊的愛好嗎？想到什么說出來不就好了，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情？”

直到這種時候，米歇爾·凱撒才算反應(yīng)過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死死地盯著石黑流，像是在看屬于自己的獵物。

“你應(yīng)該收到了re·al的報價。”

re·al？石黑流歪著頭想了想，這才點頭：“凜有和我說過，我和他的最高報價都是re·al給的。”

“如果你有了解，應(yīng)該知道我的報價也是這家俱樂部給的。”

“你也？”

石黑流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有些迷茫：“可我記得，你的俱樂部是……”

“沒錯。”

米歇爾·凱撒冷笑：“拜塔·慕尼黑給了世一報價，卻沒有選擇繼續(xù)給我報價，說明在他們的心目中，諾阿還是第一首選。之所以給世一報價，應(yīng)該是看中了他對諾阿的崇拜，能夠更好地為對方打輔助。”

事實上，在看到報價的時候，他也曾經(jīng)憤怒過。俱樂部沒有給出報價，說明在他們的心目中，潔世一比自己有用得多。

這也是當然的，畢竟有諾埃爾·諾阿這個“世界第一”在，其他選手都會顯得黯然失色。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在和石黑流聊過之后，米歇爾·凱撒擁有了其他的選擇，劇烈跳動的心臟也在告訴他，對于“新的選擇”，他打從心底里感到興奮。

“拜塔·慕尼黑和p·x·g總會碰上，如果我能在比賽中拿到最多的分數(shù)，等到一切結(jié)束之后，你的第一首選便只能是我。”

“如果你做不到呢？”

如果做不到？

下意識地，米歇爾·凱撒想說不可能。但是之前的比賽，已經(jīng)讓他知道“不可能”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切實際的發(fā)言。

加上潔世一的實力的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使得米歇爾·凱撒不敢直白地做出這種發(fā)言。

“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