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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主子要的人!”另一人拉住了壯漢,“主子說讓她在此地受受苦,磋磨磋磨就好,可萬萬動不得。”
“揉一揉,摸一摸又何妨?”壯漢酒意尚濃,如野獸般龐大的身影籠罩住了姜云嬋。
姜云嬋連連后退,脊背抵住了墻壁。
一只肥厚的手將她困于墻角,另一只手撫摸她的臉頰、鎖骨、徐徐往下,猶如蛇的鱗片刮蹭著她的肌膚。
姜云嬋渾身汗毛倒豎,余光尚且能看到身后那赤裸痙攣的姑娘。
而她,即將成為下一個供人泄欲的工具!
“不要,不要……”
忽地,她肩頭一涼,外衫被撕成兩片破布。
她趕緊雙手護胸,護住破了一道口子的齊胸襦裙,才堪堪遮住春光。
“喲!看著瘦,該有的肉倒是一兩不缺。”壯漢的手向起伏的溝壑探去……
“我有話跟你們當家的說!”姜云嬋一瞬不瞬盯著壯漢手臂上的紋身,連連喘息。
那黑龍圖騰與當初她在謝硯抽屜里發現的麟符圖騰一模一樣。
是否就證明謝硯與這群馬匪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
再細想想,從顧淮舟第一次失蹤,到薛志之死,次次都與馬匪有關,是否也印證了謝硯并非只在南境養兵?
他很可能豢匪為兵,效仿他的外祖。
姜云嬋現在只能賭,賭謝硯就是這個幕后主使。
“叫謝硯來!我是他的人!”
第44章 謝硯,找到她了!
兩個壯漢果然面面相覷,愣怔了。
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了起來。
如果是謝硯抓姜云嬋,那么他必然是想她多吃點苦,然后主動向他低頭。
謝硯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多歹毒的心思!
姜云嬋隱在袖口的拳頭憤然握緊,“你讓謝硯來見我!否則,他就只能看到一具尸體!我發誓!”
壯漢意味不明對視了一眼,似是醒酒了,匆匆奪門匯報去了……
東京城,閑云院。
謝硯做了一場悠長的噩夢,猛地睜開眼。
屋外雷鳴隆隆,暗無天日。
這場雨比他預想中下得還要久,還要大。
似有許多年沒做過噩夢了。
謝硯不適應地擺了擺頭,正要起身斟茶,一盞茶適時遞到了他眼前。
“連夢里都在擔心你那小表妹的安危,確定不親自去南邊看看嗎?”陸池坐在榻邊的腳凳上,揚了下眉。
“她自己要跑,便是受了什么罪,也是她該得的。”謝硯接過茶,撇去浮沫,聲音鎮定如故。
可陸池方才分明聽到謝硯夢里不停喚“皎皎”二字。
他這個人吶,就是心思太重,不外露。
陸池也無話可勸,聳了聳肩,“罷了,今日我來是與你商議去南方剿匪之事。今年揚州附近不知從哪冒出一群馬匪,戰力兇悍,與軍隊無異。
他們隱匿在大會山中,易守難攻,官府拿他們沒辦法。他們就越發肆無忌憚,強搶民女,毀人清白,再賣去東陵,賺取豐厚利潤。
當地百姓苦不堪言,太子讓我與你同去剿匪。”
同樣的,陸池才是剿匪的主力,謝硯不過是個掛名。
可謝硯興致缺缺,“說我病了,不去。”
正值新舊朝更替之際,這時候貿然出京,若是京中出了變故,他們長鞭莫及,很可能到了手的利益毀于一旦。
“閑事莫理,你也找個由頭拒了此事。”
“可是據說馬匪抓了許多書生的姊妹、妻女,太子的意思是你也一起去,安撫安撫受害者。”
畢竟,在北盛書生心中,謝硯甚至比當年戰功赫赫的國公爺地位還高。
他們敬重和信任這位北盛第一公子,自然由謝硯掛名去剿匪,更能安撫百姓。
謝硯不疾不徐抿了口茶,“不去!”
以如今的名聲,他已經不需要在這些書生身上耗費任何精力了。
此事弊大于利,何必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