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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砰——
剛洗凈的衣服落了滿地。
夏竹疾步跑到顧淮舟面前,眼眶浮腫,張了張嘴,話未說出口,眼淚先流下來了。
“嬋兒出什么事了嗎?”顧淮舟疾步往房中走去。
杜氏攔在了門前,笑盈盈道:“阿舟,嬋兒很好!我已經(jīng)請人算定了吉日,半月后給你們辦婚事,大婚之前可不能與新婦見面的呀。”
“可是……”
“雖然婚儀辦得簡單,但該有的禮節(jié)得有,才不算唐突了姑娘!”
杜氏這話真真說在了顧淮舟的心坎上。
他是個知理之人,不好僭越規(guī)制,往窗戶里看了眼,“嬋兒,你還好吧?”
“淮郎不必憂心。”屋子里傳來女子嬌柔的聲音。
“那嬋兒你好生休息,和葉家的親事我已經(jīng)退了,萬事順利!”顧淮舟這才放心,拱了拱手,正要離開。
夏竹上前一步拉住顧淮舟的手臂,淚撲簌簌地掉,不停搖頭。
顧淮舟愈發(fā)迷茫了。
杜氏拉住了夏竹的手,“小丫鬟知道自己主子要嫁人了,正吃醋傷心呢,沒事的。”
“原是如此!”顧淮舟失笑,“放心吧,就是嬋兒嫁給我,若你們主仆想同榻而眠或是有什么悄悄話,我不打擾你們便是!”
夏竹滿腹思緒望著顧淮舟,連連搖頭,可她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法說出口。
她氣顧淮舟,更氣自己,憤憤推開了他,沖出了院門,取了板車,自個兒往城外去了。
夜已深,山中鳥獸齊鳴,風聲呼嘯,猶如鬼魅,聲音此起彼伏。
山谷深處,某個幽暗的房間里,陰寒之氣從四周鉆進人骨頭縫里,姜云嬋凍得瑟瑟發(fā)抖。
她一動,耳邊傳來鐵鏈撞擊的聲音。
層層疊疊,久久不散。
透過昏黃的燭光,她看清屋里還有個十個與她差不多年歲的姑娘,她們長發(fā)披散,衣不蔽體,身前春光隱露,腿上滿是淤青痕跡,像是被壯漢們蹂躪的。
姜云嬋遍體深寒,想站起身來,才發(fā)現(xiàn)脖頸上拴著鐵鏈,只能如狗一樣蜷縮一隅。
“這是什么地方?”姜云嬋攏緊衣衫,自言自語。
“大會山馬匪寨。”她對面的清瘦姑娘抱膝坐著,怯怯望向她。
馬匪?
姜云嬋一個激靈,觀望四周。
“千萬別逃!”那姑娘似是察覺姜云嬋的想法,勸道:“千萬別逃!再也不逃了,再也不逃了……”
那姑娘口中不停囁嚅著,越說越恐懼,越說越癲狂。
此時,一股濃烈的酒氣從外傳來。
兩個酩酊大醉的壯漢撞開了門,徑直將那姑娘摁倒在地,一人摁著姑娘的手腳,一人剝了那姑娘的衣裙。
“不要!求你們不要!我不逃了,不逃了……”
“臭娘們!多吃吃苦,就聽話了!”壯漢熊掌般的巴掌打在那姑娘臉上。
姑娘暈厥過去,哽咽聲戛然而止,粗喘聲卻久不停歇。
壯漢背對著姜云嬋坐在地上。
姜云嬋瞧不清他們到底做了什么,只瞧見姑娘細白的小腿被分開架在男人腰間,蓮足不停搖晃。
而那姑娘早沒了意識,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任人予取予求。
姜云嬋心里既難受又害怕,可她無能為力,只能像其他人一樣縮在墻角閉上眼,以示對受害姑娘最后一絲尊重。
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為自己,也為那姑娘。
房間陷入死寂,鐵鏈搖曳,不知過了多久,聲音才停歇下來。
房間里充斥著讓人作嘔的味道。
壯漢饜足地提起褲腰,丟了件外袍蓋在姑娘的身上,踹了一腳奄奄一息的姑娘,“能不能乖乖去東陵了?”
那姑娘因著被壯漢幾番磋磨,醒了又暈,暈了又醒,眼中一片木然,點了點頭。
壯漢贊賞地用腳拍了拍她的臉頰,“此次買你的是東陵張員外,好生伺候,給那老東西添個子嗣,你的好日子在后面。若要再想著逃跑,或是惹買主生氣了,便不止我們兩個來伺候你了!”
“我不逃了,不逃了……”姑娘只顧得不停求饒。
壯漢滿意了,掃視四周,警告道:“你們都一樣,安心去了東陵伺候男人,誰要再敢不聽話逃跑,有的是法子治你們!我們上面那位主子可是京城響當當?shù)娜宋铮皇浅运兀 ?
“喏!”其余的姑娘乖乖應承。
姜云嬋還陷于迷茫中,遲了片刻,輕易引起了壯漢的注意。
姑娘的模樣般般入畫,壯漢一眼驚艷,未盡的□□又上了頭,提著褲腰朝姜云嬋走來,“這娘們兒新鮮,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