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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后買了早餐上了三樓的齊伯伯家,齊伯伯打開門露出了熟悉的笑容,進屋后齊憾把早餐擺在桌上。齊伯伯說他吃過了然后踉蹌著步伐去房間里翻出了蘋果,搓洗干凈后遞給齊憾。
齊伯伯的臉色很差,和之前在醫院躺著的時候有的一比,身體狀態也不如從前,齊憾剛想從他嘴里撬出些東西,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齊憾先齊伯伯一步起身去打開了門,門口的楊梅穿著淺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薄衫,烏發柔順的垂在胸前,手里提著一袋水果,齊憾還是第一次見她穿得這么素雅。
“沒看過美女啊?”楊梅一開口又把齊憾剛對她建立起的新人設打碎了。
齊憾側身讓她進門,隨后關上了門,楊梅換了鞋進了客廳,客氣地和齊伯伯打招呼說大叔早,然后又不怎么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來,從齊憾的早餐里掏出一個小籠包塞進了嘴里。
齊憾坐在她對面,把那袋小籠包和豆漿放在她面前。
齊伯伯和領里街坊的關系都很好,他心善樂于助人又慈眉善目的,這一片楊梅只肯和齊伯伯聊聊天禮貌地打招呼。
眼見著齊伯伯又要起身了,齊憾先一步把蘋果塞進楊梅手里,說:“她吃就行了,您坐下吧。”
楊梅直接啃起了蘋果,杏眼眨了眨:“大叔你臉色怎么還是這么差?”
“老了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齊伯伯說著又咳了一聲,齊憾給他倒了杯溫開水,齊伯伯的咳嗽不止,難免不起疑。
而齊伯伯一而再再而三地掩飾,像是證實了齊憾的猜疑,齊伯伯不想讓他們知道真實情況。
楊梅舉著手喝豆漿,又問道:“你兒子就走了?”齊伯伯笑著說,“他們很忙。”
楊梅哼笑了一聲,她的聲音清甜說起話來又夾槍帶棒的:“他不忙,他老婆忙著回去按摩呢。”話是這么說但直言直語傷人心,齊憾偏頭給了她一個眼神。
楊梅沒搭理他,自顧自地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漿,齊憾的視線下移忽然停在了楊梅裸露出來的手腕上。
女孩的手腕纖細,白皙的肌膚上卻赫然印著一圈青色的傷痕,齊憾沒看清楚是什么傷,楊梅已經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扯了下衣袖遮住手腕。
楊梅蹭完了早飯就離開了,齊憾沒身份要求齊伯伯要怎樣,只是讓齊伯伯有什么事就打電話,他近段時間會呆在b市。
回到自家后齊憾需要開始收拾東西,前幾天燕堯打掃了一下客廳,別的房間燕堯沒動過,齊憾把蓋在樂器上的防塵布收了起來,細致地都擦了一遍,收拾著變調夾放進抽屜,忽然發覺少了一個。
那個丟失在小院的變調夾被燕堯撿走了,那是齊憾唯一一個用了近三年的變調夾。它音準極佳操作起來也很順滑,雖然不貴但齊憾很珍惜它。
——
“我絲滑不?”
向文飛掛在繩子上速降下來,解開了繩扣走到燕堯面前邀功。
燕堯給他看了眼秒表,說:“比之前測試快了近一秒,繼續保持,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向文飛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草坪里,然后往后一躺,對燕堯的態度很不滿:“你怎么天天拉著臉啊,能不能對我們使用鼓勵式教育!”
燕堯垂眸看了看他:“我剛沒鼓勵你?”
不遠處的三花踩著貓步過來了,它端坐在向文飛旁邊,大眼珠子不知道在看什么,若無旁人地賣著萌。
向文飛暗想你鼓勵了個屁啊,燕堯休息的時候偶爾還會有笑容,訓練起來就冷著個臉眉頭一皺扯著嗓子一喊哨子一吹,他們就得趕緊屁顛屁顛地站隊等命令了。
三花走到燕堯旁邊用頭去蹭他的靴子,燕堯抬腿把它往旁邊輕輕挪了挪,三花“喵”了一聲輕巧地跑走了。
測試完所有隊員后燕堯把登記的成績單放在了辦公室,隨后帶著他們外出負重五公里。
他們五公里的路線是從旁邊的小區出發,跑到商場再返程,整理好著裝背上氧氣罐,燕堯帶著隊跑著日復一日的路線。
在路程中燕堯放慢速度跑到隊伍中間,帶動中下游的隊友們讓他們調整呼吸跟上自己的速度。
今天的整體成績還不錯,燕堯看了看秒表,大部分在21分鐘左右,末尾的也到了及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