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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消防局的時候燕堯跑去了林冰的奶茶店給他們買奶茶當做小獎勵。燕堯的頭發(fā)被汗?jié)瘢皖^用肩上的衣袖蹭了蹭臉上的汗,旁邊突然爆發(fā)出一聲尖叫:“你要干什么!”
燕堯偏頭看過去,只見一個女人被推到在地上,潔白的紗裙被臟污的地板弄得一塌糊涂,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兇神惡煞地舉起了他的拳頭。
燕堯迅速過去把女人擋在身后,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讓他保持點距離,質(zhì)問道:“你想干什么?”
男人被來路不明的燕堯激怒,抑制著怒氣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在外面丟臉,他道:“你誰啊?我們的家事自己處理!”
身后的女人已經(jīng)被路人阿姨攙扶了起來,她站起來拎著包就往男人臉上身上砸,她氣急了破了聲還在罵:“馬司遠你敢打我?!你他媽真的敢打我!”
燕堯看向那張熟悉的臉,發(fā)現(xiàn)竟然是楊梅,被稱為馬司遠的男人一把扯過楊梅手上的包,被路人圍觀著一個大男人被女生打讓他覺得自尊心受挫,他把包往旁邊一丟,男女力量懸殊,他單手拽住楊梅的頭發(fā)把她扯了過來。
楊梅疼得痛呼,燕堯強硬地把他們倆分開,把疼出眼淚的楊梅擋在身后。
“家事的處理方式是男人靠打女人解決的嗎?”燕堯就不是個怕事的人,他天生就不是什么乖順的小孩,叛逆的反骨只是藏在皮肉里面。
馬司遠罵了一聲,說:“你他媽是她備胎啊?她是個什么人你不知道?一個千人騎萬人操的…”
“把嘴給我放干凈點!”燕堯厲聲打斷了他的臟話,他雖然不喜歡楊梅但他相信齊憾的話,既然齊憾說楊梅不是觸及法律的人,燕堯也相信她不是。
況且大庭廣眾之下把任何一個人的顏面貞潔按在地上摩擦他聽了都很刺耳。
“你真是抱她金磚啊?她是拿著我的錢養(yǎng)你啊?”馬司遠好整以暇地想要惹怒他們倆,胡說八道讓路人的風向傾倒。
他的話連帶著燕堯也卷了進去,燕堯一手捏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橫起把馬司遠狠狠按到在地上,他力道極大,馬司遠的肩膀都快被他捏碎了。
“我說把嘴放干凈點。”
燕堯兇狠起來極具威懾性,礙于身上穿著訓練服燕堯不會對他揮拳頭,但眼神已經(jīng)把對方撕咬成碎片了。
馬司遠和他對上視線心臟一顫,肩膀已經(jīng)快疼得麻木了,他奮起反抗卻怎么樣都掀不開燕堯。
不遠處的隊友們也聽到路人的驚呼趕了過來,寡不敵眾,馬司遠就這樣被他們架起來控制住了。
隊友們一聚攏,路人的議論不攻自破,燕堯朝向文飛說道:“先報警。”
第28章
“為什么?”
梅茂斌略帶怒氣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齊憾語氣如常道:“沒有為什么,老師,我想呆在b市。”
梅茂斌粗重地喘了兩口氣,想發(fā)火又忍住了,最后化為無奈地輕嘆道:“齊憾,你不會想不到留在a市再次翻身的可能性和成功率,至少給我個安慰的理由。”
“您為什么覺得我在b市沒有發(fā)展?”齊憾反問道。
梅茂斌不會被他帶著跑,只是說:“理由。”
齊憾便不跟他轉(zhuǎn)移話題,只道:“老師。”
梅茂斌沉默,等待他的下文。
“我一個人會更清醒點。”齊憾說。
梅茂斌依舊沉默,齊憾也安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你需要做別的事情轉(zhuǎn)移注意力,把你的思考時間轉(zhuǎn)移一部分。”這是梅茂斌給他想的解決方法。
齊憾說:“嗯。”
梅茂斌沉沉地嘆了口氣,齊憾一向心思很重,自己思考的東西多,他與齊憾和解了:“多去社交吧。”
齊憾和他道別掛了電話后從廁所出來,殷野正在調(diào)酒臺備酒,見他出來道:“我還以為你掉廁所了。”
今天咸狗有個常客過生日,叫了一堆朋友過來聚會喝酒,以前齊憾偶爾有興致會和他們玩酒桌游戲一起喝酒,齊憾回了a市兩個月他就拉著高青喝,高青玩不過他們就喝水,結果喝水都喝不過他們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