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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憾沉默了,他覺得燕堯的話沒說全,他繼續問道:“你剛一個人在想什么?”
燕堯又不太正經了,嗓音里都藏著笑:“我在偷偷腦補啊,如果是真的只跟我保持距離,我就找塊豆腐撞上去以表真心。”
他選擇裝傻充愣齊憾也不問了,又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后來燕堯欲蓋彌彰地發了張貓咪和他的合照。齊憾點開一看,燕堯單手舉著貓湊到臉頰邊和它的腦袋貼在一起,三花一臉呆萌脾氣應該是很好的,能被燕堯舉著不掙扎也沒有不耐煩,燕堯則是抿著唇看向鏡頭微笑。
燕堯問他:可愛嗎?
齊憾隨手敲下兩個字:可愛。
燕堯抱著貓心猿意馬,抓著貓咪的爪子讓它仰躺在自己大腿上給它做仰臥起坐。燕堯盯著大眼萌的三花貓,暗想著他在說你可愛還是我可愛?肯定是你吧,當貓真好啊,好吃好喝的胖成球還能被夸可愛。
齊憾剛回來這兩三天都見不著人影,高青和殷野知道他回來了但是一面都沒見著,等齊憾終于空閑下來后,才叫上他兩一起去吃個飯。
齊憾也問過了楊梅,楊梅說她才不去,她現在是有夫之婦不可以和別的單身男人接觸過多。
齊憾覺得她有戀愛腦的潛質,沒再強求。
高青提前問了能不能帶林冰來,齊憾沒意見,于是晚飯的時候就多了位女士,看樣子燕堯沒猜錯,他倆確實在談戀愛。
殷野沒眼看,他倆在那你儂我儂眉目傳情的,他只好轉而去看齊憾,齊憾六根清凈跟和尚似的兩眼不看過路人,殷野問他:“你心死了嗎?他在我們倆面前這么猖狂眼都不動一下。”
齊憾看了眼那對小情侶,看向殷野,云淡風輕道:“那怎么?去打他一頓吧。”殷野吃著酸甜口的糖醋排骨,玩笑話適可而止,“你呢?三十歲了不考慮下?我有個學弟盤正條順的,加個微信聊聊?”
齊憾對他這種試一試的態度表示不贊同,他是個不愿意將就的人,在一起必須要雙方都滿意且有一定的相處時間,快餐式的戀愛不是他的愛情觀,也不愿意以談戀愛為目的而去認識一個人,因為一旦帶有目的的接觸,看對方就像在用顯微鏡看人,有一點不滿意就會被無限放大,這樣也就只能看到缺點了,不夠客觀。
“燕堯呢?”
高青突然冒出了這句話,齊憾看向他,說:“叫他了,出警沒空來。”
高青同樣看不透齊憾,他知道齊憾肯定明白自己問的到底是什么,但齊憾就是不回答。不知道他們一個兩個打啞語是想干什么,高青也懶得再過問他們倆的意思,只說道:“好吧。”
吃飽喝足后一同去了咸狗消遣時間,齊憾點了杯果酒,飯后喝比較清爽。林冰當初兼職忙完了那段時間就離開回自己的奶茶店打理了,殷野也弄了下裝修,換掉了些比較舊的桌椅,多加了幾盞燈更加亮堂了。
殷野調侃道:“我以為你回去花花世界迷人眼燈紅酒綠勾人心,要為難我給你冰雕玫瑰了。”
他們平時玩笑開的不多但分別后再聚,一個兩個沒個正經,嘴上沒個把門的,高青笑著補了句:“這里的酒吧沒a市的好,那邊男模質量高不少吧,跳個舞要翻幾倍的錢啊?”
齊憾曲起手指敲了下桌子,被開玩笑倒也沒不滿,但阻止了他們往下說:“放干凈點。”
他們倆便沒繼續調侃他了,殷野轉身去準備酒水,高青自己進吧臺里面給林冰倒了杯橙汁,然后又目中無人地調起了情來。
齊憾看向旁邊那塊留言板,之前他們幾個熟人只寫了幾張,現在便利貼已經密密麻麻地貼滿了整塊板。
隨便瞄了兩眼大部分是女孩留下的留言,字跡娟秀,基本是希望上岸希望家人身體健康之類的。
齊憾最后一眼落在自己留在角落的那張便簽上,旁邊緊緊貼著一張相同的便利貼,親密得像是要通過便利貼做些什么,齊憾傾身微微靠近看了看那張紙。
‘希望你能讓中國音樂越來越好。’
齊憾也想起了自己當初隨手寫下的那一句:希望中國音樂越來越好。
齊憾抬手摸了摸那張紙,他根本不用去猜就知道是燕堯寫的,只有燕堯才會這么直白且真摯,字體的筆鋒銳利,瀟灑囂張。
齊憾想起燕堯曾說過自己的字不好看,想來也是胡說的。
“給。”殷野端著酒放在了齊憾面前,齊憾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先是酒微弱的辛辣感,而后品出了微甜的果香味。
第27章
昨晚和高青他們聊得太晚了,齊憾的生物鐘這兩天被打亂得一塌糊涂,第二天早上硬生生睡到了九點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