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挽知:“湯銘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好父親。我要先見到安兒,那孩子親口說愿跟著我,即便他現下改了主意,我也要他當面與我說清楚。”
謝清勻握住她的手:“別著急,虎毒不食子,湯安是他的兒子,他若是求財,反倒好辦。”
一匣金錠很快備好,但只放了不至一半,匣中另附一封短箋:“你為湯安生父,探望乃至帶走孩子皆在情理之中,何須躲藏?不如現身一見,坦誠以對,剩余金錠當面再議。”
信與匣子被置于城郊指定的荒亭中。可一日過去,杳無音訊。湯銘如同鬼魅,藏在暗處,將他們完全置于被動。
第二日黃昏,一個面生的孩童跑近,將一截揉皺的紙團塞進石獅子口中,追上去問何人給的,孩子只茫然搖頭,幾經人手,沒有可用信息。
紙上寫只見秦挽知一人。
兩日后在喚雪的墓前,只字未提湯安。
第96章 謝清勻看罷,斷然否……
謝清勻看罷,斷然否決:“不可。此人奸猾狡詐,語焉不詳,又強令你孤身前往,太險。”
秦挽知思索,到案前修書一封,依舊堅持讓她見到湯安。
寫罷,將信輕輕推至謝清勻面前。
謝清勻接過細看,指尖在“必先見湯安”幾字上停頓片刻,他安撫:“不用擔心,湯安在他身邊應無大礙。”
此信送去,卻如石沉大海。荒亭中的木匣蒙了夜露,始終無人來取。
秦挽知與謝清勻對望。
她道:“湯安是不會去墓地了。”湯銘的心思還算直白,不僅要錢,也看秦挽知不順眼。
謝清勻接道:“那便由我去。”
“他更恨的應當是我。”他望向她,目光沉靜,“烏紗是我摘的,府宅是我抄的。”
他看著她:“抑或我和你一同去。”
秦挽知搖了搖頭:“喚雪的墓前該是我去,過兩日也到了她的祭日。”說著她站起身,要去看看到時帶去什么祭品。
謝清勻隨之站起,方走兩步,腳下驀地踉蹌,他撐住桌案。
秦挽知心一緊,扶住他,立時看向他尚未痊愈的腿:“沒有找陳太醫再看一看嗎?腿傷還沒有好全,是不是這幾日過于奔波導致又發作了?”
謝清勻就著她的手站穩,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腕:“無妨,回去再請陳太醫看看便是。”
秦挽知注視他片刻,忽然問:“京中情形如何?”
“一切按計劃進行,秦廣很是配合。裕州那邊,也有進展。”
她靜了靜,開口道:“你回京去吧。”
謝清勻眉心輕皺。
“我整理的東西在書房,之前也和你講述過。另外,我娘她對這些事并不知情。”
她頓,抬眸看他:“沒有比你更讓我信任的人了。”
“你也說了,湯安畢竟是湯銘的孩子,湯安平安無事就好,這里我可以解決。”
她很是認真,眼睛看著他,他很確定地在她眸中看到了自己。
再次得到一句信任,比任何話語都教他欣然,他期待了已久,能夠被她信賴。
現在,他看到了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這讓他喉間微緊,所有勸阻的話都消散在唇邊。
他終于不再堅持,只安排護衛隨她左右,又再三囑咐萬事謹慎。
秦挽知轉身進屋,取出一柄短匕。她抽刀出鞘,銀光霎時流轉如月光:“很快的。”
謝清勻伸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莫要與那人糾纏,見勢不對,立即脫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