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豆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暮棠認認真真想了一會兒,“煮面。”
“出去吧你。”
安暮棠點頭,直接脫了衣服就往沙發上坐,這兒收拾得很干凈,只是這房子的年頭看上去有些久,透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安稚魚做菜做得很慢,她腦子里一直揪著色香味俱全,圍裙洗得很干凈,戴著在灶前揮鏟忙碌,讓安暮棠生出一種同居的溫馨感。
這讓她感到可笑和詫異。
看著對方熟練且自然地動作,她沒忍住感嘆:“我記得以前在家里,你十指不沾陽春水,第一次煮面連面條斷了還不知道。”
安稚魚手上動作一頓,而后又接著翻攪。
“再怎么笨,三年時間也該學會些什么菜了,畢竟只有我一個人。”
“唐疏雨呢。”安暮棠下意識抓住點什么。
兩人留學期間合租,但學的專業上有所區別,課程時間不完全相同,閑暇和忙碌時間自然也就不一樣,所以做飯并不會特意“好心”地給對方做一份。
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是喜歡樂于奉獻。
安稚魚沒說話,她已經不像少年時候,對方拋出什么疑惑,自己就要恨不得剖心剖肺解釋清楚,任由誤解產生。
直到外面天光慢慢悠悠地染上墨色,她才端出白灼上海青還有土豆燒牛腩。
然后還端出來一鍋意面。
滿滿的一大鍋意面配上中國菜,怎么看怎么奇怪。
安暮棠的眉心要扭成麻花,“為什么不煮飯。另外,你煮這么多面做什么。”
“因為那三包意面要放過期了,丟了很可惜。”
安稚魚把筷子和勺子分給對方,“吃。”
然后她拍一下腦門,從柜子里翻出一包蝦米,準備倒在雞蛋液上做雞蛋羹,“你吃小蝦米嗎?”
安暮棠的眼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橙色上,“我對蝦過敏。”
安稚魚愣了一下,家里確實不曾用蝦做過菜,就連年夜飯也沒上過桌。
她手一抬,放回柜子里,皺著眉問:“我不問你看見了也不說?”
“我不吃就是了,擾你興致做什么。”
安稚魚的兩只手心往后反撐在桌沿,“我覺得我們倆之間不用這么客氣的。”
“是嗎,我覺得應該。”
兩人對視,一陣無言。
直到門口傳來鑰匙擰動的聲響,什么東西磕磕碰碰撞進玄關,然后“砰”的一下砸在地上。
安暮棠放下筷子,“什么動靜。”
安稚魚抓住她臉上的一點波瀾,“我妻子吧。”
“呵,這算抓奸嗎?”
“姐姐,要我們倆裸在床上蓋同一張被子才算。”
“我該躲一下嗎?”
安暮棠的話說得如死水般平靜。
“你不是我姐嗎?”
“不好意思,忘了。”
話剛落下,唐疏雨抽著鼻子就鉆進了廚房,見到安暮棠的那一眼先是發愣,隨后看向安稚魚。
“這是我姐,安暮棠。”
聞言,安暮棠伸出手,“你好。”
唐疏雨“啊”了一聲,后知后覺跟對方握了手。
“你都沒跟我說過你還有個姐,親的還是表的?”
安稚魚笑笑沒說話,好像親的表的都不算。
“你好,我是唐疏雨。”
“久聞大名。”
唐疏雨:?
唐疏雨哈哈一笑,“我這么有名嗎?”
兩人的掌心宛如冰火兩重天,安暮棠也只是抽回自己微涼的手。
“我還說怎么一進門就有味道,還以為廚房被什么東西炸了。”
安稚魚指著桌上那鍋丸子和面,“吃嗎?”
唐疏雨一屁股坐下,拿起旁邊的水杯往嘴里灌,“先不吃了,我忙著收東西,累死我了,歇會兒。”
“你收東西干什么?”安稚魚又給她倒了杯水。安暮棠盯了安稚魚一眼。
“家里那邊出了點事情,我要先回去看看。”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安暮棠放下筷子。
“不知道,難說,你想我可以去找我,或者跟我一起回國啊。”
唐疏雨嘆了一口氣,又自顧自地拿了一雙筷子,然后夾了一片肥牛往嘴里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