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豆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安稚魚一垂頭就看見數(shù)包綠汪汪的上海青,她又移目到價格,沒打折的蔬菜有些偏貴,過了小半會兒,她默默地把清單上的白灼上海青給劃掉。然后往前又找別的菜。
安暮棠推著推車,看到剛才那包被拿起又放下的蔬菜,于是她抬起手,快速抄起那包上海青,毫不猶豫地直接丟進(jìn)籃筐里,又繼續(xù)向前走。
買得差不多,自助收銀的區(qū)域在另一頭,安稚魚轉(zhuǎn)過身來和安暮棠一起推。
她一直想著和喜歡的人逛超市,共同推著買了兩人都喜歡的東西,是一件很幸福感up的事情,直到她剛把左手搭上去把手。
安暮棠的雙手就松開了,自然垂在腿側(cè)。
安稚魚停下來,光明正大地迎著安暮棠的視線去瞪她。
“這么看我做什么。”安暮棠說得坦然又輕松。
“你放下去做什么。”安稚魚的指節(jié)用力握著都要泛白。
“太曖昧了。”
“再曖昧的事情都做過了,還來這一出?你裝不裝。”
安暮棠笑著慫了一下肩,“我覺得炮友不需要做這些,所以你讓我裝一下好了。”
安稚魚感覺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簡直無力。
煩躁如同燎了唇瓣一樣,這幾天干得厲害,她舔了舔下唇,又去拿了一小盒凡士林準(zhǔn)備來當(dāng)潤唇膏。
然后一個人跑去收銀臺準(zhǔn)備去結(jié)賬,她把東西一個個拿過去掃描,顯示屏上不斷加著金額,她發(fā)現(xiàn)筐里好像多了很多東西,安稚魚仔細(xì)拿起來一看,這不是剛才不要的上海青嗎。
另一包是她放回去的6包裝的大薯片,還有手指餅干,漂亮花哨的廚具……
這些東西都是她看了好幾眼,但因為貴而又放回去的東西。
安稚魚提著那一袋大薯片左顧右盼找安暮棠,身后還排著長隊。
她一點都不感動,因為現(xiàn)在結(jié)賬的是自己!花的是自己的錢!
“安暮棠!”這是她有生會張口說話以來,第一次喊出對方的全名,還是在公共場所,眾目睽睽之下。
安暮棠站在前方出口往她這兒瞥了一眼,眼里已經(jīng)投來了:?
“這些是你拿的嗎?”
安暮棠放下手機(jī),“是。”
“你拿這些干什么。”
“我看你想買又不買,順手幫你解決了。”
“你要不要這么順手?我謝謝你,這些很貴誒。”安稚魚突然笑出來,這不是愉悅的,而是氣到腦子發(fā)昏。
安暮棠沒忍住揚起嘴角,“誰知道你要把我的車搶過去的。”
說完,她將自己的錢包拿出來,抽出visa卡遞給安稚魚,“不用還了。”
安稚魚沒跟她客氣,“沒打算還。”
她們買的東西也不算多,兩人分別提了個袋子,分擔(dān)了重量,走起路也不累。
安稚魚心里還堵著那口氣,一個人疾步向前走,走走又停停,聽到身后的人居然還不走快點來追自己,她那口氣就更堵,更旺。
于是安暮棠看著她開啟了幾乎二倍速的步伐陷入沉思。
走過前方一個拐角處,安稚魚忽地聽到身后有人喊她,隨著風(fēng)輕輕柔柔地飄在她耳里。
她沒好氣地回頭:“做什么。”
安暮棠沒說話,只是朝她招招手,白生生的手指在寒風(fēng)里剛揮了兩下,指節(jié)就開始發(fā)紅。
安稚魚扯了扯嘴角,走過去。
“到底干嘛。”
“沒干嘛,就是叫你回來重新陪我走。”
安稚魚:?
安稚魚:“我現(xiàn)在真的很討厭你。”
安暮棠點點頭,“又討厭了。”
“我說真的,現(xiàn)在非常討厭你。”
“嘴上說著厭惡,我勾一下手,你又過來做什么?”
“你把我當(dāng)狗訓(xùn)嗎?”
“你的智商和邊牧的比,誰高?訓(xùn)你不如訓(xùn)邊牧。”
安稚魚忽地吐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打著圈地散在她的鼻唇邊。
“我宣布,討厭升級。”
“好吧。回去不準(zhǔn)把我的菜燒糊了,但凡做得難吃一點,你今天別想睡。”
安稚魚抿唇,拽起地上的兩個袋子立馬轉(zhuǎn)身向著剛才的方位疾走。
安暮棠看著她的速度,覺得她可以去報名參加什么競走比賽。
*
唐疏雨雖然沒事就喜歡跟著安稚魚亂跑,亂玩,但是這房子她還是沒退租金,依舊租著,以便什么時候回來再住上。
安稚魚擰了鑰匙進(jìn)去,把袋子都往廚房扔,食材挑選出來,要么凍冰箱要么放進(jìn)水槽準(zhǔn)備洗。
她留學(xué)著三年廚藝也不怎么樣,能吃但不好吃,可以吃但不建議吃。
純屬維持生命體征罷了。
安暮棠走到門邊,“要我做什么嗎?”
“你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