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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說好像是生意上的事吧,唉。我又不懂,叫我有什么用,過去也是和我媽干瞪眼。我跟你說,我媽這個人啊……”
“哐!”
什么聲響發出來,唐疏雨話語一停,往安暮棠那兒看。
不知道怎么了,安暮棠手指上的筷子掉落在桌子上,砸在碗里濺起一點紅油星子,然后順著桌沿掉下去。
“這是怎么了?要不要給你重新拿一雙?”唐疏雨看過去。
安暮棠往后一仰,“不用了,我不吃了。”
安稚魚面上詫異,“什么,你不吃了?”
“是,吃飽了。”安暮棠咳嗽了一聲,她其實還是想吃的,如果安稚魚的腳尖沒沿著她的小腿往上又勾又滑的話,這不亞于千萬只螞蟻爬身。
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唐疏雨時不時進出客廳,身影晃來晃去。安暮棠在這兒坐不住,索性往安稚魚的臥室里待著。
書桌上放著一個老舊發黃的臺燈,桌面鋪著一整張貼紙,另一邊邊堆積著大量的畫稿,廢棄的更多,安暮棠想著安稚魚夜半再次忙碌是什么樣子。
她抬手翻了一頁,但生怕又看到什么活色生香的東西,還是停了手。
為了消磨時間,她只是取了桌上的相冊看,里面放了一些安稚魚自從來這兒讀書之后的照片,每一張生活照都沒太多笑意,除了獲獎時候帶著一股意氣風發。
“你偷看什么?”安稚魚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安暮棠沒有被抓包的難堪,反而氣定神閑地往后再翻兩頁。
“光明正大怎么能算偷看呢。”
“背著主人就是偷。”
“噢,說到偷,你確實在這方面頗有建樹。”
“你不也樂在其中嗎?”
“思來想去都是逼迫,與其愁眉苦臉抗拒哀嚎,不如以爛得爛享受算了。”
安稚魚笑了笑,走進來然后關上門,仿佛以此就能與世隔絕,只留她們二人和一間小屋子。
“關門做什么?建議你打開。”安暮棠將相冊合上。
安稚魚走到她身后,雙臂越過她的肩膀,然后攬住將人擁進懷里,往下一看就是衣領下若隱若現的風光。
“真的要打開嗎,看見這一幕不大好吧?”
說著,她的手攀上安暮棠的衣服紐扣,將那點不寬闊的空間一點點打開,手指如靈動的蛇一般滑進去,還沒游進兩側山峰之間,就被安暮棠一把抓住了手,丟了出去。
“你有性.癮嗎?”
“沒有。”安稚魚無辜地眨眨眼。
“不見得,建議你去查查,我報銷。”
安稚魚貼上她的脖頸側邊,感受到耳邊的心跳鼓動和無邊的熱意,如水流般。
“你今天提了兩次建議,我也提一個。我建議我們現在脫掉衣服,親咬著上床,然后小聲一點。”
“你還知道要小聲?”安暮棠冷哼。
“當然啦,因為這門不隔音,而且門鎖是壞的鎖不上,一推就進來了,看見我們倆躲縮在被子里,赤裸纏綿,面色潮紅,誰的手又放在下面……”
“你今天不是要歇一歇?正巧了,你躺著歇個夠,做得不好的地方你教教我,拉著我的手親自教。”
安稚魚咬著她的柔軟耳垂,將最后一點污言穢語全部說給安暮棠聽,她只要她聽,要這個人的所有感官情緒被自己調動起來,因自己潮濕,只能自己看見。
“唐疏雨還在外面,你能不能忍著。”安暮棠別開臉,冷著聲提醒。
“桌下我也沒忍呀,而且你難道不喜歡嗎?小室窄床,燈光幽暗,一片潮熱,在這種情況下偷情。”
“惡俗。”安暮棠笑了一下,眼里沒什么喜意。
安稚魚的唇吻上她的脖側,吮吸著留下濕漉漉的一串,“沒辦法,我就喜歡往皎皎的月亮上潑臟水。你清高,我卑劣。我們天生一對。”
第32章
安暮棠從來沒覺得這么累過, 那種身體疲憊到軟癱成一灘水,心還要時不時提起來吊在懸崖邊,聽到一點動靜就難以平復。
因為沒睡好, 腦子混成一鍋粥, 既醒不來又睡不著, 直到她感到自己的額頭傳來一下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
安暮棠動了兩下眼皮, 掀開一條縫,入眼的是還睡著的安稚魚, 神情恬淡放松, 看上去氣色很不錯。
她抿了一下唇,在心里暗說了一句:妖精, 然后挨不住困, 閉上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