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41。其他人的性命我不在乎
拿線索卡的地方是在同個房間內的小隔間,只要聲音夠小的話其他人并不會聽到隔間內的談話。
「那個小公主啊,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此時扮成管家的里歐正壓低聲音,指著線索卡對我說,「雖然你跟阿德里安男爵是同伙,但是你的首要任務還是要找到兇手,正確指認兇手后接著才是你的個人線任務。」
我琢磨了下,終于明白他的暗示,「你的意思是……阿德里安男爵有可能是兇手嗎?」
「我只能說除了伊凡偵探,其他角色都有可能是兇手,包括你的個人線同伙。」里歐給了我一個笑容讓我自行體會,「現在選擇兩個你想要調查的地點吧。」
我一心只想著隱藏男爵和公主的私奔計畫,卻忘了男爵也有可能是兇手。
「溫馨提示,你也可以趁大家不注意時偷偷跟那位男爵攤牌,問問他是不是兇手,跟他確認你們是同一艘船上的人。」里歐聳聳肩,「嘛,雖然他也可能對你說謊就是了,就看你相不相信他囉。」
我扯扯嘴角,「如果他是兇手,我的個人線任務完全無法完成欸,會有這種劇本嗎?」
「公主殿下等等可以再回去『細想』一下,您的個人勝利條件下應該還有一行小字,寫著『如果男爵是兇手,只要其他人沒有發現您想逃走的證據,且男爵并沒有供出您的話,皆算您勝利』。」
我拿著記好的線索走出隔間,圓桌上,夏知音依舊是火力全開的在一打三。
「我剛剛在侯爵大人的房間里發現了這封信函!」夏知音啪的一聲將道具信件摔在桌上,「這上面明顯不是法文,是別國語言,而且我丈夫跟我說過侯爵你是他的政敵!是不是因為我丈夫發現了你出賣國家安全情報給敵國,你才將他殺人滅口?」
「那個只是我一個外國朋友寄來的慰問信而已,不能代表什么。」周楠洵依舊面不改色,可氣勢逐漸與夏知音相當,「我也在親王妃您的房間內找到了東西。」他說著一樣將一條項鍊放到桌子中央,「不曉得親王妃還記得這個嗎?這是您跟親王的定情信物,在你們的婚禮上我親眼看到親王為您戴上的,可如今這東西卻是在垃圾桶里被我發現的……」
「親王妃殿下,您跟親王的感情大不如前了吧?愛情隨著時間消磨是常態,但都消磨到把定情信物給丟了,恐怕今天讓您殺掉自己丈夫……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夏知音哈哈大笑,大力的坐回椅子上,理了理裙襬后雙腿交疊,「侯爵大人,你自己都說了愛情隨著時間消磨是常態,我跟我丈夫都結婚幾年了,夫妻間有點小爭吵是正常的。項鍊在垃圾桶里也不能說明就是我丟的,有可能是放在桌上被我不小心拍下去了啊,也有可能是女僕忌妒我們夫妻鶼鰈情深,所以打掃房間時故意把那條項鍊扔進垃圾桶……」
聽到關鍵字,穿著女僕裝的莫宇則顧不得自己厚重的裙擺了,直接從位子上彈了起來,「哇靠,親王妃是憑著強詞奪理讓親王愛上的嗎?你也沒有證據是我丟的少血口噴人!」莫宇則說著也甩出自己在隔間時紀錄線索卡的筆記本,「我這回合調查了親王妃的房間,如同侯爵大人說的一樣,我看到了躺在垃圾桶里的項鍊——但不是我丟的給我收起你那懷疑的眼神夏知、親王妃!再來我第二個調查的是伯爵小姐的房間,得到的是這三份報紙,報紙的內容都有關于親王的部分……所以伯爵小姐也有嫌疑!她暗中調查并蒐集親王情報很久了!他們兩個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係!」
我有些慶幸他們幾個看起來好像都緊咬彼此不放,沒什么人注意到我跟傅惟淞這邊,因為我們之間的才是不可告人的關係。
「在想什么呢,公主殿下。」
傅惟淞的聲音像是貼著耳畔傳來的那樣靠近,那句「公主殿下」更是如同羽毛般,輕飄飄的,卻搔得我心癢難耐。
我怎么以前都不知道他這么會演戲,進入角色比我快很多,連這樣中途討論時也不曾出戲,公主殿下更是張口就來。
我連喊他句男爵大人都要做一番心理建設。
「男、男爵大人,我是在想既然我們的任務是一樣的,那就代表我們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了吧?」
傅惟淞眉眼輕挑,「公主殿下想問什么?」
「我想確認男爵是不是兇手。」我直視他的雙眼,「我知道自己不是,男爵大人也不是的話,我們的任務就是一致的,那就是找出真正的兇手并隱瞞要逃到國外的計畫。可如果男爵大人是兇手,那你的首要任務就是不被發現兇手身分,次要任務才是要協助我逃脫,也就是說在你是兇手的情況下我會有兩種結局,一種是指認你,另一種是成為你的共犯。」
如果我選擇了指認傅惟淞,那我就是選擇了好人的玩法,只要傅惟淞大發慈悲不把我的脫逃計畫公諸于世那我就還有勝利的可能;而如果我選擇了成為他的共犯,那就是壞人的玩法,我會與他同進退,我會包庇他的作為,勝利的模式會因為我做了怎樣的決定而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