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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必須知道他是不是兇手。
「如果我是呢?」傅惟淞的唇角輕挑。
「那我會考慮要不要當(dāng)你的共犯。」
「還要考慮?公主殿下真是無情。」
「所以你是不是兇手?」我盯著他,傅惟淞的笑意更甚。
我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懷疑,「真的不是?」
「很可惜,真的不是。」傅惟淞無奈地笑了笑,「護(hù)送小公主出逃是我的首要任務(wù),其他人的性命我并不在乎。」
他的眼神并沒有閃爍,目前從他房間調(diào)查出來的證物也只有一張馬車路線圖,這很明顯是為了幫助我脫逃的,再繼續(xù)懷疑他似乎也沒什么意義。
可是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你的任務(wù)只有幫助我脫逃嗎?這樣會不會太簡單了?」
「公主殿下此話怎講?」
「我是為了我的自由、不滿意父親為我安排的婚姻所以逃離家。」我拿出筆記本,讀著目前找到的線索進(jìn)行推敲,「知音的親王妃看起來就是跟親王感情不和,親王死后她可以去追尋自己的人生,而且我的記憶里也告訴我她是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莫宇則的伊莎貝拉女僕家境清寒,來到莊園后成了親王妃的專屬僕人,所以擺脫貧窮是這個角色追求的。莫予曦的伯爵小姐應(yīng)該也差不多,根據(jù)欠條可以得知她欠了不少債,那她的目的應(yīng)該跟錢脫不了關(guān)係。至于周楠洵的侯爵,根據(jù)他的證物是地圖以及帳簿異常收入來看……我目前還看不出什么,但他是有自己的故事線的。」
傅惟淞饒富興味的瞅著我,「所以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線與目標(biāo),只與他們自身相關(guān),與其他人無關(guān)。」我用筆敲著桌面,再看了看他,「但只有男爵你沒有,就算你的任務(wù)是護(hù)送我離開,那也太薄弱了。」
西爾維亞跟阿德里安只是偶然間認(rèn)識的、一見如故的好朋友,阿德里安看在好友的份上幫助西爾維亞脫逃合情合理,但他自己的任務(wù)呢?
那個只與他自己有關(guān),與他人無關(guān)的任務(wù)。
照這個劇情走向下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線,可只有阿德里安男爵沒有嗎?他的任務(wù)有這么簡單嗎,就只是單純掩護(hù)公主而已?他沒有自己的人生要去追求或是改變嗎?
「阿德里安男爵,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就在此時,夏知音的聲音響起,「我說女兒啊,你跟男爵在那邊兩個人開什么小灶?是不是在密謀什么?」
「沒呢母親,我們在梳理線索,只是不確定我說的合不合理。」我趕緊收回放在傅惟淞身上的視線。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準(zhǔn),只要知音一開口,就是正中下懷,差點(diǎn)又心虛了。
「這樣哪,那你真該聽聽最新進(jìn)展。」夏知音笑得妖媚,扇子敲了敲白蘿那本筆記。
「你父親跟瑪爾蒂妲小姐有一腿,所以瑪爾蒂妲小姐也有情殺嫌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