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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明目張膽的偏愛他
「我剛剛調查了舞廳以及奧古斯丁侯爵的行李箱,根據舞廳的線索、我丈夫的紅酒里被人下了毒,也就是說兇手要嘛投了毒在杯子里,要嘛是將我丈夫的杯子調包了。」夏知音手握黑色絲扇子,半掩著唇,銳利的眼神掃向在場的每個人,最后停在周楠洵身上,「奧古斯丁侯爵大人,我在你的行李箱里面找到了一份地圖,可以請你解釋一下嗎?」
所有人都換好衣服后,里歐宣布第一回合正式開始,我們每個人都會在每一回合有調查其他人行李箱或是其他地點的機會,也就是去找角落的里歐拿線索卡,并把自己調查到的線索講出來讓其他人知道。而大家為了掩飾自己的秘密,被要求解釋時往往不會說實話,這會使得兇手是誰更加的撲朔迷離,讓游戲體驗更有趣。
「說來可笑,那份地圖是我年幼的兒子畫的藏寶圖,寶藏就是他的玩具,因為太過思念兒子了所以我才將這張藏寶圖帶在身上。」
當然,也有這種硬掰理由的,全場都知道他在說謊的程度。
「侯爵大人,可是我的記憶里您是單身,哪來的兒子呢?」
「那肯定是您記錯了,卡洛琳親王妃殿下。」周楠洵撒起謊來也是面不改色,還有點欠扁,「與其因為區區一張地圖就懷疑我,不如懷疑至今臉色都不太對的女僕吧。」
被點名的莫宇則臭著臉抬起頭。
「伊莎貝拉小姐,我剛剛調查了你的房間,發現你有不少昂貴的首飾,據我所知你家境清寒,平時的薪水都要寄回家照顧弟弟妹妹,應該無法負擔那些首飾,可以請問一下這些首飾是哪里來的嗎?」
「喔?首飾?你該不會就是把王冠賣了拿去換首飾吧!」夏知音驚呼,「然后在偷王冠時被我丈夫逮個正著,于是你只好將他殺人滅口……」
「你們這兩個白癡可以閉嘴嗎?王冠今晚才丟失的,幾乎和親王被謀殺是同時間發生的事,親王被殺害后我一步都沒有離開這座莊園,請問我哪來的時間去賣掉王冠換首飾?」
「哎呀,伊莎貝拉好大的口氣。」夏知音搧了搧扇子。
「有這么倔脾氣的女僕肯定不好管教的吧。」莫予曦對著夏知音點點頭,「辛苦你了親王妃殿下,女兒不是自己的,連貼身女僕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那是,唉這就是美女的悲哀啊,但起碼還有人陪嘛。」夏知音用力一揮收起扇子,雙眼直勾勾盯著莫予曦,「倒是你,瑪爾蒂妲伯爵小姐,我的記憶中你似乎欠了不少債啊,會不會是你為錢所逼才盜走了我家的王冠并殺了看見這一切的我丈夫?」
「親王妃說笑了,就憑你我的交情,缺錢我跟您借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盜走王冠呢?」
「那自然是因為伯爵小姐欠的錢太多超出了我可以支援的范圍啊,你個敗家女。」
「親王妃可以不要一言不合就人身攻擊嗎?」
我愣愣地望著喋喋不休的這四人,這幾個傢伙完全把推理劇本演成了宮斗劇,夏知音的威力甚至是可以一打三的程度,我不禁納悶他們公司為什么還不給她接戲拍。
「好的,也就是目前的第一層線索整理下來是這樣的。」白蘿讀著剛剛記下來的筆記,「舞廳發現了親王是被毒殺的,至于是杯子被調包還是直接投毒有待確認。王冠鎖柜的鎖處有翹痕、伊莎貝拉有著與她薪水不符的首飾、奧古斯丁侯爵有著一張地圖、瑪爾蒂妲小姐有著一筆龐大金額的借據、卡洛琳親王妃的碎紙袋里寫著醫療處方,至于西爾維亞公主的房間里則是有著一張馬車路線圖。」
「沒有人調查傅……阿德里安男爵嗎?」莫予曦聽到我們的討論后舉手提問,「不是每個人調查兩個地點嗎?」
「對,但可能是因為第一回合、大家沒有說好,所以重復調查到的很多。」白蘿解釋著,「像是卡洛琳親王妃、奧古斯丁侯爵以及阿德里安男爵都調查了舞廳,伊莎貝拉和西爾維亞都調查了卡洛琳,奧古斯丁和瑪爾蒂妲都調查了伊莎貝拉。」白蘿說著將她的筆記放在桌子中間給大家看。
周楠洵點點頭,「不錯,每個人調查的都算有規律。」
我眨眼,「什么規律?」
「你換成名字就很可以理解了。」周楠洵解釋著,手指指著筆記,「撇開舞廳跟鎖柜這種公共領域,調查莫宇則的人有我跟莫予曦,調查夏知音的人有莫宇則跟你,調查莫予曦的只有莫宇則一人,調查你的只有傅惟淞,這就看得出規律,每個人都是挑自己最熟或是有意針對的人下手。」
我恍然大悟,「對欸,因為每個人只能調查兩個地方,調查完公共領域是為了找兇手殺人留下的線索,調查房間的話則會選擇自己要好的或重點懷疑對象……」
「也就是說,照這個邏輯來看,我最先懷疑的人是你,西爾維亞公主。」周楠洵這話一出,所有人頓時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瞪大眼睛,「我?我怎么了為什么要懷疑……」
「公主殿下,請問你為什么沒有調查阿德里安男爵?」周楠洵瞇起眼,嘴角自信地揚起,「你是在場最該調查他的人。」
更慘的是,他這說出來,大家都會發現這顯而易見的漏洞——我確實沒道理不查傅惟淞。
「對欸,我家小公主平時似乎就和男爵很有話聊,發生這么大的事怎么會不調查男爵呢?」夏知音搖著扇子,戲謔的笑出聲,「莫非女兒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偏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