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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這一切都是徐競執的詭計。
蕭常禹打定主意按兵不動,就算真如徐競執所說,那也應當由莫松言親口告訴他。
接下來的幾日,莫松言與平常無異,照例按部就班的生活,嘴里也總是說著俏皮話。
蕭常禹遂放下心來。
可不知為何,今晚他心里總是不踏實,仿佛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般。
原本他打算早早就去韜略茶館等莫松言的,結果王佑疆突然來找他,說一家綢布紡的賬目理不清楚,掌柜又著急要,便想求他加個急。
蕭常禹剛好曾經請王佑疆幫忙從那家綢布紡掌柜手里買過不少料子,掌柜還搭了些給他,他感念掌柜大方,便緊急幫忙盤賬。
這一盤,個把時辰便過去了,以至于他趕到韜略茶館的時候莫松言已經收拾好包袱要回家了。
結果他卻看見徐競執摟著莫松言的脖子
那一刻他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只覺得荒謬,過往的一切皆是荒謬。
他對莫松言的信任是荒謬的,兩人之間種種關懷是荒謬的,自己這顆萌動的心更是荒謬的。
什么承包他的味蕾、給他買宣筆湖筆都是荒謬!
他頓時悲從中來,喪失了一切理智,甚至連一直以來銘記于心的不可開口說話的信念都忘了。
那兩個字脫口而出:和離。
卻說的不甚連貫,若是仔細辨別還是能聽出其中的端倪。
他心里大驚:自己為何連理智都沒了!他不是啞巴的事情要如何與莫松言解釋?對方又會如何想他?萬一因此找他爹娘理論該如何是好?
轉念,他又想到左右如今要和離,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早晚都是要被浸豬籠的。
他看著莫松言身子一僵,回過頭來,滿臉的不可置信,心里更加覺得對方過往的一切溫柔體貼都是裝的!
臉上忽然一涼,他抬起衣袖一擦,原來是眼淚
蕭常禹轉身跑走了。
怪不得莫松言一直說他們是兄弟,原來是因為這個!
原來他真的只把自己當兄弟!
他喜歡的另有其人!
蕭常禹一邊跑一邊憤恨地想,腳上生風卻漫無目的。
那個家他是再也不想回了,回去做什么?看對方在自己面前裝好人嗎?
他一路悶著頭莽莽撞撞地往前跑,雙腳卻把他送到莫松言曾帶他一起看星星的那個山坡上。
連日以來陰雨密布,哪里還有星星?
蕭常禹苦笑一下,只來過一次的地方,雙腳事如何長了腦子記住的?
左右沒有去處,聽說破廟曾經也去過人,不安全了,王大哥家離他娘家太近,也不能去。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地方能讓他暫時歇息一下。
他坐在草地上,望著陰沉沉的天空,恰如他現在的心情
作者留言:
一首好歌《紅塵來去一場夢》送給大家,楊宗緯翻唱過
聽完之后我念頭通達了
說不定我們的一生只不過是某個巨人的夢境呢
第34章 訴真相始明心中意
莫松言挪了個位置, 坐到蕭常禹對面。
他試探著拉住蕭常禹的雙手,見對方沒有躲開,心里松一口氣。
至少還是愿意給自己解釋的機會。
他手心貼著蕭常禹的手心, 兩只大拇指在對方手背上摩挲, 蕭哥, 你一定得相信我,我跟他真的沒什么, 當時是因為他說的話讓我氣急了,我就攥著他的衣領子要捶他, 誰知道他會摟我脖子?!
我二話不說就把他推開了!你得信我。
說話的時候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臉上的表情活靈活現,仿佛在演繹當時的場景, 無比認真的神情中透露著真摯。
他還挑撥你我的關系, 與我說你與別的男人私會, 什么別的男人,不過就是王佑疆罷了, 我還能不了解你嗎?他還拿你鎖骨上哪里有胎記炸我, 我才不上他的當!
蕭常禹看著他說話間臉上現出的得意表情,手上忽然用力握緊莫松言的手,頭抵在曲起的膝蓋間哭了起來。
他又愧又悔又驚,他也不是沒想過這些是徐競執的離間計, 但是他卻不像莫松言一般從始至終信任自己, 他終究還是對莫松言起了疑心, 否則也不會因為看見那一幕便心生怨懟。
最終他還是著了徐競執的道。
千不該萬不該, 虧他還虛長莫松言幾歲, 心智卻這般不成熟, 還將自己苦苦偽裝多年的啞巴身份暴露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