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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競執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有胎記的?
那日莫松言是不是因為這個才問自己的?
他問了, 自己并沒有回答,可他最終還是相信自己的為人
他的哭聲不大,但因為這段時間憋悶了太多情緒,所以眼淚不斷往外流。
莫松言見他哭出聲,想要拍拍他的背安慰安慰他,可雙手被蕭常禹緊緊握著,他又舍不得松開,只能繼續握著對方的手,好言安慰。
蕭哥,哭吧,這段時間你受苦了。
蕭常禹邊哭邊心里想:受什么苦,受苦的一直都是你啊。
哭吧哭吧,你別生氣了行嗎?咱不和離成嗎?我還想著跟你過一輩子呢。
蕭常禹:行,行,一輩子
真的,蕭哥,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便覺得你心善人好,待我也好,我真想和你過一輩子的。
蕭常禹:我我也想
蕭哥,莫松言見蕭常禹的哭聲漸小,試探著問:蕭哥,不和離行嗎?行的話你點點頭?
蕭常禹忽然笑了,他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唇角卻向上彎著,充滿水霧的雙眼望著莫松言,輕輕點了點頭。
莫松言馬上激動地撲過去,心疼不已地用衣袖給蕭常禹擦著眼淚,邊擦還邊道:你看看你,臉都哭花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不過都哭花了怎么還這么好看?
蕭常禹又笑了,但只笑了一下便收住笑容,揮開莫松言的衣袖,自己胡亂抹了一把臉,然后又拉住對方的手。
莫松言被他連續露出兩次的笑容看呆了,喃喃道:蕭哥,這么長時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笑的樣子,你以后多笑笑好嗎?只給我一個人笑。
蕭常禹拉著他的手,聽了這話羞赧地垂下頭,輕輕點了點。
莫松言忽然身子前傾,將自己的頭湊近蕭常禹:蕭哥,你別光點頭,你說好。
蕭常禹往后躲了一下,然后搖搖腦袋。
莫松言繼續湊過去,我都聽見你說話了,和離,那兩個字說得我的心哇涼哇涼的,你再說個好字慰勞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蕭常禹想繼續往后退,奈何兩人拉著手,又互相不松開,致使他退無可退。
莫松言還在繼續央求:蕭哥,求你了,就一個好字,你再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蕭常禹推脫不過,又擔心自己口吃出丑,沉默了好久才最終低著頭小聲道:好。
莫松言心滿意足回正身子,拉著蕭常禹站起來,蕭哥,我們回家。
蕭常禹由著他拉起自己,心里默念:我們回家。
兩人牽著手,剛走沒幾步,豆大的雨滴落下來,然后電閃雷鳴,樹葉隨著狂風呼嘯。
莫松言馬上將自己的外袍解下來遮在二人頭頂充當蓑衣,但布料到底是透水的,沒一會兒便一點用也不管了,雨水順著布料間的縫隙往下滴,兩人身上全都濕透了。
至少聊勝于無,莫松言還是撐著衣袍帶著蕭常禹往家跑,二人一路疾馳,終于到家。
他急忙燒水,這一次不管蕭常禹如何推脫,他學著對方之前的行為直接將蕭常禹推到浴桶里。
蕭哥,你趕緊洗,我身強體壯的,不怕淋雨,你不行。
蕭常禹:
你安心洗,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裳。
莫松言離開浴房,順著廊檐走到臥房,他先將濕透的衣裳脫了放在一邊,然后用帕子將身上的水擦干,又穿上干爽的衣裳,最后在箱子里找蕭常禹的里衣。
打開箱子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脫下的濕衣裳旁邊,將那塊在破廟里尋到的玉牌拿在手里擦了擦,端詳了一下,然后在臥房四處打量,最后用一塊帕子將玉牌包起來,放在架子床的最頂端。
他個子高,一伸胳膊就能夠著,但是旁人哪怕抬頭看也絕對想不到那上面竟然放了東西。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才去箱子里找蕭常禹的里衣,然后在浴房門口敲敲門,蕭哥,你的里衣我給你送進去?
話說出口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不合適啊,人家在里面洗澡,他進去,這叫什么事?
這不是耍流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