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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伯沒見寧玦給個準信,心想不好交差,又多嘴再問一句:“寧公子,那你的意思是?”
寧玦淡淡一嗤,語氣無波回復:“再看吧,我問問?”
趙伯一個老老實實大老粗,咂嘖不出這冷淡話語后的弦外之音,只當寧玦也是有意向的。
他樂呵呵回一句:“行,那我就這么回信了。”
說完不再搭閑話,繼續認真去做手頭事。
……
送走趙伯,寧玦回房,見白婳還沒緩過勁來,依舊睡得安穩沉沉。
方才院中那么大的砸擊動靜都攪擾不到她,寧玦有些擔心,走過去俯身探探白婳的額頭,又細心摸摸她臉頰。
溫度都是正常的,人卻不醒。
他準備收回手,可白婳還是下意識黏他。
她迷迷糊糊胡亂抓住他的手,不肯松放,小臉輕輕蹭著他掌背,好像這樣才能睡得安心舒服。
寧玦眼底浮起危險意味,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問:“是還不夠嗎?”
沒人回復他。
他就當默認。
重新躺上床,和她合衾共枕,寧玦身子微側前傾,手指熟練探去密渠,沿著昨晚探索過無數次的路徑來來回回繼續增加兩人的親密記錄。
記錄,本就是用來打破的。
這一次,他沒有像昨晚那么溫柔緩和,而是捻著旋著,刻意探她的底線。
昨晚他是無措慌急更多,而當下,危機已解除多半,他只想慢慢研磨,好好懲罰她。
只是帶她出去參加個出閣宴席,便又被旁人惦記上。
該是怪她這張臉生得太美太招搖,還是怨自己不該送她新衣,催她打扮艷麗?
寧玦冷哼一聲,該怪的,是那毫無自知之明的富戶之子,旁人敢與他介紹,他就敢順勢往下應嗎?
越想,越不悅。
越不悅,指下越加重。
白婳哼起來,挨受不住,寧玦看著她細微的表情變化,眼睛瞇了瞇。
不多時,手心接住一汪,白婳喘息,寧玦呼吸也加重。
同樣的事,昨晚他做到手臂都覺酸,練劍再勤都沒有這么累過,這是最后一回,等她再醒,應當無虞了。
第21章 是我換的
直到午后,白婳才勉強緩過勁來,虛弱轉醒。
她頭疼得厲害,渾身無力酸軟,嘗試半撐起身時,只覺四肢被鎖銬箍住一般,沉重的倦意層層裹覆,好像昨日睡前做了什么繁累的重活,用力過猛,一覺尚不能恢復,醒來哪里都不爽利。
尤其是腿間,黏膩膩的。
她首先思量的是,會不會是月事臨前了,可算算日子并不對。
緩了緩神,白婳低頭一覷,猛然發覺自己身上衣物竟非昨日睡前穿的那件,登時大驚。
她分明留有印象,昨日身穿的中衣是月白素緞那套,較為保守。
然而此刻身上出現的,卻是她慣以覺羞,不好意思穿戴的絲絹湖藍菱片狀那件,布料單薄,樣式不太正經——
背后系帶,蕾絲綴邊,坦坦露露,實在勾欄樣。
白婳紅著臉,拽過被子緊裹在身上,以作遮掩。
想到什么,又伸手繞到背后探摸,果然抓到印象里絲帶末端招眼的穗子,以此百分百確認,這就是她包裹底層那一件。
當初準備上山時,她隨身攜帶的衣裝行囊都是付威的夫人侯氏幫忙置辦的,首次打開看到這菱片狀小衣時,她臉頰便不忍燙熱,這般樣子的,她前所未見,更別說穿戴。
所以,這么一件壓箱底,受她排斥的輕佻小衣,怎么會突然穿上她身?
對此,白婳完全沒有印象,任憑回想也憶不到絲毫畫面,這讓她懼怯不安,悒悒生慌。
……
聞聽里面動響,寧玦推門進入臥房。
一抬眼,就見白婳半坐在床,整張臉浮現出花容失色的無措與焦急。
他走近關詢問:“怎么樣,感覺舒服些嗎?”
白婳對他生出幾分戒備,聽到開門動靜,下意識往碧色帷幔后縮了縮身,以避視線。之后又收緊圍裹被子的力道,逞防御姿態,只露出脖子和腦袋與他交流。
四目相對,她支支吾吾問道:“昨日發生了什么事?我,我為何什么都想不起來?”
寧玦神情如常,不答反問:“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白婳搖頭,再次嘗試回想,頭痛的感覺又一遍侵襲,像被浪頭拍打沖刷,越想越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