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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再妄想了,說完這句話,她再一次看了回來,倔強的小眼神閃爍:“除非我死。”她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似乎在說,只要她再上前一步,她寧愿自裁,也不會甘于拜倒她掌下。
咳咳,江鮮內心閃過一絲柔軟,捏著她的手指又松了松,腦海閃過原書故事情節。
死?靜瀲還不會死,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靜瀲之所以沒有逃出這座島嶼,那是因為還有更為危險的事在盯著她。
她左右沒有選擇,才會甘于住在這里,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從一個坑又跳入了另一個坑里,她在這個坑里尚且還能茍延殘喘,所以盡管江鮮對她囚禁、鞭打、想要她,她也絕對不會逃離,不會離開。
這也算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死?你有資格嗎?或者說,你有勇氣嗎?”她湊近她耳邊,低沉的聲線緩緩吐出氣息,吐露在她臉頰,近在咫尺的肌膚上白絨絨的毛發一根根隨之崢嶸立起,似乎正在為她的挑釁而感覺到憤懣。
這一句話似乎拿住了靜瀲的命脈,她的瞳孔頭一次泛出遲疑的光芒,有些茫然,有些無助,似乎在某種程度上,承認了她只能做牢籠中的金絲雀,那些根根豎起的絨毛也在短暫地料峭之后,疲憊地沉下去,服服帖帖撲在肌膚上。
她看上去還很小,臉部的毛茸茸還沒褪去,就像一顆白皙的蜜桃。
只是嘴唇和臉頰都失去了顏色,顯得她有幾分病態。
“十分鐘后,家醫會來替你洗浴上藥,你可以放心一段時間,因為我不會對身上有傷疤的人產生欲望,那些痕跡看了讓人惡心,只要你乖乖養好身體,聽我的話,接下來的事,我們慢慢推進。”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下頜角的肌膚,她彈鋼琴的手帶了一層薄繭,正好被她柔軟的肌膚包裹,指尖酥酥麻麻。她已經對演繹一個張狂的變態已經初有感覺了,并且開始沉溺其中。
原來做個變態是這么舒心啊。
現在她才垂眸仔細打量她的容貌,她的臉小僅有她巴掌大,呈鵝蛋形,眉眼清冷,雙眼皮是狹長窄窄的新月眼,鼻梁小巧直挺,鼻頭是點睛之筆,微微上翹,讓她這本來柔和的面容更添幾分冷傲,面唇蠟白,沒有一絲血色,和常年得了肺病的人沒什么兩樣。
頭發也很枯黃,身子骨瘦小,垂眸往下,可以看見她凸起的幾根胸骨。
哎,看來她還有需要事情要做,替靜瀲復仇之前,還要把她身體養好才行。
她沉溺其中,用視線描摹她五官的瞬間,早已忘記了觀察對方的情緒。
猝不及防地,虎口傳來一陣刺痛,靜瀲不知道什么時候側過臉,咬住了她的虎口,緊接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床上滑下去,光著腳踩過布滿青花瓷的地面,小跑了出去。
所有的事情發生就在一瞬間,待江鮮回應過來,僅僅剩下虎口的血印子,還有地上一串帶著鮮血的小腳印,逶迤通往旋轉樓梯處。
“快把這狂妄的小東西給我抓起來!”
江鮮腦海里叫囂,口里卻什么都沒喊出來,來不及處理傷口,她連忙跨步出去,追著那串帶血的腳印而去。
腳印的痕跡消失在一樓大廳處,一時沒有蹤跡,江鮮立在原地,左顧右盼,依舊不見逃跑的人影。
大理石地板被輕掃地锃光瓦亮,就像一面鏡子,倒映著她修長的身影。此時,別墅傳來清脆的腳步聲,江鮮循聲看去,見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都穿著藍白制服的管家迎面走來。
高瘦的那個便是小雅,矮胖的那位是王姨,生得圓潤臉龐,黝黑肌膚,雙手托著一個方托盤,微笑著朝她走來。
兩人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江鮮還未開口,兩人已經走到跟前,王姨笑吟吟地將頭低至九十度,十分諂媚而討好地說道:“boss,我給九小姐準備了這個湯,保證她吃了以后,對著你呀,是服服帖帖,絕對任你擺布!”
九小姐是管家給靜瀲起的稱呼,因為她算是江鮮真正意義上的第九個女朋友,雖然靜瀲不承認。
江鮮忽然想起了什么,原書中,靜瀲便是因為吃了什么東西,頭一次委身于她身下,自那以后,靜瀲對她的感情便發生了變化,她表面上裝著服從她,實則在一步步下套,引她上鉤,最后,完美復仇。
原主那個直腸子,壞得不行,但因為又蠢得可憐,自然想不到下藥的事,所以,下藥的事原來是小雅和王姨一起想出來的。
所以,不僅僅是原主壞,圍繞在原主身邊的人,為了簇擁她,不惜出這般下作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