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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可愛、頑皮、甜妹、御姐?
腦海中有了疑問,系統探頭探腦:“她長得十分清冷,具體來說......嗯,也是絕無僅有的顏值,所以了,不然原主看上她什么,還不是看臉?!?
更好奇了。
沖干凈了身體,江鮮抬腳沒入浴缸,伸手捻起紅酒杯,慢慢品嘗這一刻的放松,酒氣清冽,溫柔地沁入口腔,在被她慢慢吞入腹部,小腹中暖了起來:“對了,還沒有問,我和她已經到哪個地步了?!?
覺得好喝,她又猛喝了一口,還未吞下,便聽見系統在耳邊說:“你已經把她打得昏迷不醒了。”
霎時間,喉嚨被嗆了一口烈酒,她一邊咳,腦海里一邊放映原主與女主發生過的事,就像電影一般,一幕幕拉開。
原來已經發展到,她要**女主,女主反抗,她氣得夠,把女主打得遍體鱗傷的地步了。
她猛地竄起身,眼神瞪直,對著系統叫道:“你怎么不早說!”
二樓以西最角落的房間,江鮮立在門口,身上隨意披了一件浴袍,腰帶松散地系著,露出一痕胸前的肌膚,隱約可以看見心臟處的微微跳動,扯著身上的絲絨衣起伏不平。
她屏住呼吸,伸手落在鎏金色門把手上,輕叩一聲,推開一指門縫,馥郁的芳香沁入肺腑,是玫瑰的味道,挾裹著半絲血腥的氣息。
視線正好夠到床邊,里邊明燈照耀,落在乳白蕾絲鏤空花紋床帳上,兩邊以綠色蝴蝶結倒鉤懸掛,略顯凌亂,破碎的花瓶和天鵝絨枕芯均勻地散落在地,床單凌亂,一具纖薄瘦小的身軀蜷縮在大床的一角,她穿著白色的法式連衣裙,被扯得稀碎破爛,幾塊破布遮蔽玉體,身上隱約可見幾條滲出血來的鞭痕。
江鮮瞳孔閃爍,指尖微微發顫,冷汗自手心冒出來,她有些害怕,因為這意味著兩人的開局便是地獄模式。
要她如何原諒她呢。
這個原主也是的,究竟擁有什么樣的美色,把她迷得鬼迷日眼的,不惜走上犯罪的道路、囚禁、鞭打、**未遂,這已經可以入刑法了。
不禁好奇,門縫又開了半扇,燈光正好打在她的臉上,江鮮飛速瞥了一眼,心口一跳:“也不怎么樣吧,白開水似的?!?
“再看一眼?!?
她光速移開的視線再次挪回去,本想觀摩一下她的容貌,剎那間,對上一雙淬了冰似的眼,倔強、怨懟、仇恨、憤怒,在訴說她的罪行罄竹難書。
第3章 靜瀲小姐跑了
風刀霜劍般的眼神刺來,她下意識心虛地別開眼,想道:“不是我做的,看著我干什么?”盡管她別開了視線,但她依舊能用余光感受到,來自床上那人的仇恨眼神,似乎要將她千刀萬剮。
她攥緊手心,一瞬間想到,在這場眼神的對峙下,她不能輸,要想保證人設不ooc,她必須迎難而上。
于是轉瞬之間,她斂了斂眼中情緒,目光無畏且帶些不屑、鄙夷的視線盯回去。
兩道視線交接,誰也沒挪開,沒讓著誰,江鮮也不避開,一把推開門,抬腳邁進去,走路帶著一陣瀟灑自由的風,很快站到床前。
靜瀲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她,盡管她站到跟前,俯視著她,她眼神依舊沒有帶一絲恐慌,就那么直勾勾地,直勾勾地,眼神像無盡的黑洞,要把她吸收進去。
好玩。
江鮮遇上對手了。
她繼續與她對視,抬膝蓋輕輕壓在床沿上,抬手輕輕捏住了她的臉,拇指和四指分開,正好掐住她兩邊腮幫子的肉,她肌膚微涼,細膩,江鮮用力地手稍稍松緩了些,就那么捏住她,一面抬起她的臉,一面俯下身去,臉頰湊近她,鼻尖對著鼻尖,她能聽見對方微弱的喘息。
頭發還未干,長卷發上的水珠緩緩滴落,一滴滴,往靜瀲胸口滴落,就像一朵朵梅花開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在這場短暫的目光交匯中,靜瀲終究挪開了視線,她不是認輸,而是鄙夷,鄙夷不想看見她這副丑惡的嘴臉,嫌棄地看向地板,看向天花板,看向破碎的花瓶,就是不看她。
“想通了嗎?”
江鮮見她敗下陣來,頭又湊近了些,卷發像是海藻一般鋪在靜瀲胸前,染濕了一大片衣服,隱隱透出里邊雪白內衣痕跡。
靜瀲沉默良久,側臉對著她,良久,那清冷的聲線緩緩吐出幾個詞:“你別再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