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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從里面出來的,我剛到。”季源說。
“噢?那你孤零零來干什么?自取其辱嗎?”齊南星也懂這種情況下的門門道道,如果不是以鄭重介紹的客人形象出現在聚會,那就直到散場也不要中途出現,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變成笑話。
季源沒說話,他輕笑一聲,在暗色的地毯上默默伸腳,服務員端著酒施施然走過,被突如其來的腳絆了一下。
“哎不好意思。”季源狀似不經意扭頭扶了一把,只是非常敷衍,道歉也似漫不經心。
酒瓶在托盤上皆小小移位,服務員手忙腳亂穩住,本想罵出聲,見季源氣質高傲淡漠,服裝裁剪得體,雖然沒有標牌,但明顯非富即貴,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沒關系的客人。”服務員惶恐,頭低得很低。
“沒事就走吧。”季源將扶著托盤的手松開,重量的變化只在一瞬,除了齊南星,沒人發覺他已經將酒掉了包。
“你……”齊南星等服務員進門才開口詢問。
“沒辦法,有人要害我家哥哥。”季源說。
“酒里有東西啊……所以你……哎?但是你怎么知道陸觀寧喝哪瓶,你這個可行性……”
“我不知道。”季源說。
所以那人其實也不知道,他并不是精準下在了某杯,而是將全部的酒替換,替換成整體度數偏高且輕微致幻的,群體意識淫靡混亂,更有機會下手。
“我只是單純地來取個證。”季源說。
“……”
“方便告狀。”
“……”
“那……你是不打算阻止對嗎?就任由里面這群人喝些全污染純添加的酒?”齊南星道。
“不然呢。”
不然呢?和他有什么關系。
原劇情里,叫季源過來和下藥的并不是同一人,行事風格也可以佐證這一點。那時的季源推開包廂門,遭受好一番陰陽調笑,還喝了那酒,昏昏沉沉之際護著身邊的陸觀寧奪門而出,兩人的第一次身體近距離接觸也由此發生。
身體接觸。
包廂里聲音越來越嘈雜,幾聲難耐的呻吟聲也不知是誰高亢著昂著脖子喊出來的。而季源站在門外,無動于衷。
“對了,你不是想試著接觸下這個圈層嗎?這是好機會,岳晉那紅毛就算了,董牧還行,他應該也喝了那酒。”季源說。
齊南星臉上的表情有瞬間難以言喻,“啊?噢,還是你腦子轉的快,那我見機行事。”
說完,又側耳細聽包廂里的動靜,里面已經快要亂作一團,“真不阻止?下藥的那貨肯定在里頭沾沾自喜呢,哈哈一夜春宵后能不能和陸二少發展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有可能。不過。
“下藥的是他,受益的可以是我。”季源說。
第28章 壓制
“下一步呢?一左一右站在這里當門神嗎?”昏暗的走廊,嘈雜的背景,包廂里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靡靡之音,饒是齊南星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也不由得有些無措。
“等。”季源抱臂,面無表情。
“等什么?”齊南星問。
沒等季源回復,他很快得到了答案。包廂門嘭的一聲打開,先是跌跌撞撞沖出來兩位低著頭捂著嘴朝衛生間拔腿狂奔的無關人士,可能是不勝酒力或藥物過敏。再然后,是陸觀寧。
臉頰緋紅,發絲微微有些凌亂,衣領隨意解開一顆扣子,修長食指狠命按了按眉心甩甩頭,努力保持身體的直立但看身形仍有輕微搖晃。他緊皺著眉邁出兩步,抬頭,與倚著墻壁正對著門的季源四目相對。
陸觀寧一怔。
“看來是喝的不算多。”季源的目光上上下下掃視著面前人,得出結論。
“或者是藥效還在初期。”齊南星弱弱補充。
陸觀寧唇角輕啟,像是要說些什么,不過季源上前兩步,一把將他拽過來,拽進自己懷里,成功截斷了他本就有些混亂的思緒。
“你干什么?”陸觀寧被拽了一個踉蹌,整個人重重摔到季源身上,震得他本就不太清晰的意識更加混亂,太陽穴處的青筋跳動地越來越劇烈,額頭洇出細細密密的汗珠,熱氣洶涌從身下蒸騰著蔓延到全身。越來越酥軟的腿讓他越發站不穩,索性將整個人的重量完全放到季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