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跡商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源身上好涼,好舒服……他的身體本能渴望著這股難得的舒適涼意,無意識將整個人掛在了季源身上,下巴擱在季源頸窩,發出舒服的喟嘆。
藥效還在發揮效力,不夠,不夠,真的不夠……心底酥酥麻麻的念頭逐漸腐蝕他的意識,但二十多年世家教養與自尊,克制著他的理智,迫使他不要在公共場合做出更多不雅的舉動。
幸好喝的不算多,所以理智暫時占了上風。但也只是暫時,陸觀寧閉著眼重重深呼吸,頭深深埋到季源肩上。
臉頰一痛,季源掐住他滾燙的下顎,將他的臉擺正,強迫他扭頭將視線正對大門。
“既然還有點意識在,好好看看,下一個追著你出來的人就是罪魁禍首。”
“什么?”陸觀寧晃晃腦袋,他沒聽懂。
其實若他神智健全,應該能很迅速明白這之間的行為邏輯。下了藥的人發現陸觀寧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范圍,當然會盡快追著陸觀寧出門,一逮一個準兒。
果然。
一個男生推開門就要往出沖,神色并無不適,腿腳堅定有力。他第一反應是左轉右轉看是否有踉蹌人影走遠,再然后,對上了正對面,與他相隔著一個走廊的,昏暗光線里的灼灼目光。
“就是你啊,見陸觀寧離開,急忙火急火燎出來找人,生怕被別人搶了先?”季源抱臂倚靠在圍欄上。
內心的念頭電光火石間被面前人揭穿,那人臉色閃過一抹心虛,急著否認道,“你胡說什么,我聽不懂?!”
又覺得這人聲音陌生,臉可能見過但肯定不熟,于是倒打一耙,“你誰啊你,和你有個屁關系啊別他媽多管閑事!”
“看看,又來一個聽不懂話的,但人家看著比你狀態好多了,能說會道中氣十足的,是不是?”季源晃晃掐著的陸觀寧的臉,又松開,隨手揉了揉印出的紅色指印。
明顯感覺到懷里的人,胸膛起伏開始劇烈。
陸觀寧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杜崢!”
哦哦,杜崢啊。
其實季源并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原劇情詳寫了他們發生關系后,并未查出真相的陸觀寧如何將這事隱形遷怒到了無辜的季源身上,作為前期的一大虐點。
略寫了查找罪魁禍首這一環節。
很是詳略得當了。
說起來,季源其實是知道為什么陸觀寧一直沒有親密接觸的需求的,劇情里后期有揭曉。
一個很狗血平常的心理陰影。他小時候,無意間在自己父親的房間床上里撞見了他的父親,和一個男人。
他打碎了手里抱著的杯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金屬咣當聲,被打擾的兩人虎軀一震,與門縫里露出眼睛的他六目相對。
沒有什么后果,兩人大笑著讓他離開。小小的他哆哆嗦嗦在沙發上坐到半夜。凌晨三點,穿著浴袍的父親出現在客廳,蹲下身問好孩子,可以替我保密嗎?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噢。
無法動彈,無法釋懷,陸觀寧自此被留在那個深夜。
所以,季源判斷,作為一個gay,陸觀寧應該恐菊花。
且,一直以來,他都是攻的角色。前幾任是,原劇情的季源也是。
走出心理陰影的時刻還在劇情后期。
所以陸觀寧暫不操人。
“我我我……”杜崢大吃一驚,震驚過后是恐懼,恐懼催生抵死不認的勇氣,“陸少您誤會了,不,不不,我是說陸少您別誤會,我我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我什么也沒干啊,我出來透口氣里面太悶太亂了……”
陸觀寧喘著粗氣,看著想罵人,又可能因為某些原因而死死抿著唇,不發一言。
季源似笑非笑低頭盯著陸觀寧看,又轉頭安頓齊南星,問他認得董牧嗎?齊南星點點頭。季源便暗中使了力氣,將懷里的陸觀寧扯出來扶好站定,提著他的手臂,讓他盡力保持直立正常地狀態一步步離開。
一眼也沒分給杜崢,獨留杜崢慌亂地站在原地無力地辯解。
電梯門關上,所有聲音一瞬間被隔絕在外,陸觀寧一瞬間松了所有力氣,被季源一手扶住后背,另一只手沿著腿彎抱了起來。
一個公主抱。
陸觀寧大約也是平生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僵硬著四肢想掙扎著下來,被季源顛了顛,失重感反使得他摟緊了季源的脖頸。“給你留著面子呢,不然剛就該抱著你離開。”季源說。
陸觀寧緊閉著眼,胸腔一起一伏。
也沒再動。
直到抱到副駕駛,季源貼心給他系了安全帶。將車發動,季源開口,“我該找誰?”
“嗯……”陸觀寧的詢問也快像呻吟。
“醫生,你信任的醫生,或者私人醫院。我總不能帶你去人來人往的公立醫院掛急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