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無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潯怕江序舟半夜突然發(fā)病吐血。他實在是太害怕上次那幕場景再次發(fā)生。
江序舟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乖乖吃完藥和葉潯回房。
主辦方給每個人定的商務套房是一室一廳,葉潯讓出床鋪,自己選擇縮在沙發(fā)。
“我睡沙發(fā)吧。”江序舟抱出臥室的被子,站在沙發(fā)旁邊說。
葉潯剛才已經(jīng)向前臺多要了一床被子鋪好,利索蓋好,沒有答應沙發(fā)旁邊人的話:“睡覺,記得關燈。”
江序舟在沙發(fā)頭站了許久,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葉潯闔上眼睛,在燈光消失的瞬間睜開。
客廳沒有窗簾,月光傾瀉般照入屋內(nèi),葉潯雙手交叉墊于腦后,他看不見房間內(nèi)的人,只能將目光長久地停留在門口,靜靜聽著一深一淺的呼吸聲,腦子混亂如麻。
今天晚上的事情紀文東肯定大肆宣傳過了,趙明榮也可能聽說,明天多半會來找自己問個清楚。
這一次自己該找什么借口去澄清?
萬一明天早上趙明榮撞見江序舟從自己屋內(nèi)出去,又該怎么辦?
葉潯想不出解決方案,他抓了抓頭發(fā),抑制住想進屋里把那個罪魁禍首搖醒的沖動。
此時,房間內(nèi)的人也并未熟睡。
江序舟躺在床上,想著自己要怎么提醒葉潯注意趙明榮。
據(jù)他了解,葉潯骨子里還帶著年輕人獨有的沖動。如果貿(mào)然告訴必將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搞不好還會激怒趙明榮,最后拼出個魚死網(wǎng)破的下場。
這對于沒有證據(jù),沒有手段的葉潯來說,是一個承擔不起的代價。
江序舟不敢讓葉潯去冒這個險,去淌這趟渾水。
但是葉潯不傻,他遲早有一天察覺出趙明榮對他的懷疑,萬一這天提前到來,又該怎么辦?
江序舟的額角疼了起來,同時伴隨一陣昏沉。他摸了摸額頭,發(fā)現(xiàn)體溫正常。
可能又是新的癥狀吧,他揉了揉,看來自己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
凌晨時分,墨城市下起雨,狂風猛烈拍打玻璃,傳來嗚嗚的哀鳴。
客廳的窗戶沒有關嚴,乍然被風吹開,撞擊在墻壁,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葉潯從夢中驚醒,起身關窗時,隱約聽見房間內(nèi)傳來一陣壓抑且艱難的喘息。
他瞌睡立刻消散一半,疾步走進屋內(nèi),看見江序舟正端坐在床邊,一手撐住身體,一手掌根摁住胸口,低垂腦袋輕咳,咳兩聲又費勁地呼吸幾下,胸口劇烈起伏。
雷電閃過的白光映在江序舟的臉上,顯得他臉色更為蒼白。
也許是疼痛自動屏蔽周圍的環(huán)境,江序舟居然沒有注意到站在門口的葉潯。
“……你,怎么了?”葉潯上前蹲在江序舟面前,語氣焦急。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覺得這一刻很窒息。
好像下一秒就會失去面前這個人。
江序舟偏頭咳嗽幾聲,語氣不穩(wěn)卻很輕柔地安撫道:“沒事,被口水嗆住了。”
葉潯毫不猶豫地識破江序舟的謊言:“嗆住揉什么胸口?”
“是不是心臟疼?”
江序舟呼吸得費勁,索性不再掩飾,點了點頭。
“不是做過手術了嗎?”葉潯幫江序舟輕輕揉著心臟,抬眼注視那雙烏黑的眼睛。
他的眼睛太黑了,就像窗外的夜晚,什么都看不見。
閃電劈開墨黑的天空,轟鳴響起,地面顫//抖。
下一秒,江序舟捂住葉潯的耳朵。
葉潯的手一頓,嘴角揚起一些弧度,是無奈亦或是開心。
“怎么了?”他開口道。
江序舟垂眸,放任自己墜入那雙淺色的眼睛,俯身抱住葉潯,貼在他耳旁輕聲道:“我記得,你離開的那天也是個雷雨天。”
“對不起,忘記你害怕雷雨天了,我不該趕你走的。”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溫熱的呼吸撲在葉潯熾熱的耳廓,摧毀他最后的理智。
“小潯,對不起。”江序舟說得誠懇說,“我知道錯了,你回來吧。”
葉潯的手垂在身側,閉了閉眼睛。許久后,他奪回自己最后的理智,推開江序舟。
“你錯哪里了。”
“江總,你怎么會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