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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玉倒是完全沒看出來,聽他這么說,還挺擔憂地叮嚀:“好像是撞挺重的,疼的話你及時告訴我。”
看她一眼,溫延極輕地揚了下眉。
之后又輕描淡寫地嗯了聲。
因走廊這點小插曲耽擱了幾分鐘時間,進到包廂,許嚴靈他們在會所經(jīng)理的幫助下點了單。
等上菜的過程中,陳嘉玉向眾人介紹了溫延,盡管姿態(tài)大方,最后還是被起哄了幾句,好在一群人聊天內(nèi)容跟車轱轆一般,很快扯到別的話題。
兩人坐在靠里的位置,喧囂里的一隅安靜。
吃飯時也是一樣。
得益于陳嘉玉平時聚餐也不怎么開口,除非有人特意點她,今天又多了個溫延。雙方都是第一次見面,以免徒增尷尬,更不會有人煞費苦心地跟他們搭話。
結束晚飯,一行人轉道去屏風另一邊唱歌。
溫延今天貌似很忙,這會兒又有電話,舉著手機消失在門口,陳嘉玉不著痕跡地收回眼。
許嚴靈坐她邊上咂舌:“這也太日理萬機了。”
“你不是愛看霸道總裁小說嗎。”陳嘉玉無傷大雅地開起玩笑,“現(xiàn)實版本的這不就來了。”
“一分鐘賺幾千萬?”
許嚴靈好笑,傾身拿過被拆開的紙牌:“總裁夫人請閉嘴,科研土狗就靠這一口續(xù)命,謝謝。”
好不容易得空放松,大家玩得都有些嗨。
隔間里,被調(diào)至酒吧dj舞臺模式的燈光五顏六色,閃爍著落在每個人身上。立體環(huán)繞的外擴音響播放著,不知道哪位師兄魔性的《男人好難》。
陳嘉玉一邊聽許嚴靈說話,一邊分神朝點歌機跟前看過去,小楊師兄沉醉歌聲,身姿慢慢搖曳。
見狀,陳嘉玉沒忍住彎唇笑起來。
許嚴靈也跟著笑了會兒,大概覺得無聊,她喊上沙發(fā)休息的幾人,提議玩國王游戲。
是很老掉牙的娛樂。
他們共七個人,抽取紅桃a到7外加鬼牌八張牌,每人抽取一張作為僅自己可知的暗牌,而抽到鬼牌的人要亮明身份成為國王,就可以隨意點號要求做任何事。
第一輪國王是地中海師兄,常年非酉,在各種聚餐游戲里永遠是被整蠱達人。
難得歐一次,他朗聲點出兩個號碼,要求一個含水,一個與對方深情對視,并撒嬌嗲聲說出我愛你。
陳嘉玉笑著隔岸觀火,看兩位師兄慘遭口水洗禮,一時間全都在幸災樂禍。
然而好景不長,第一輪游戲以師兄抽中桌上那張屬于他的牌而終止,第二輪剛開始,陳嘉玉就中了招。
許嚴靈抱著陳嘉玉做十個深蹲起。
話音剛落,許嚴靈大驚失色:“過分!我本科四年的體育成績就沒及格過,這游戲針對我!”
“那換一個換一個。”
這輪充當國王的師兄想了想,眼尖地在道具籃里看到一本輔助書,很好說話:“我隨機翻一個。”
陳嘉玉不置一詞,撐著臉看他的手。
頁面停止在書本靠后一頁。
師兄定睛一看,笑得險些收不住,將輔助書攤開到許嚴靈面前:“合巹交杯,舌吻一位。”
清楚這種過于越界的無厘頭懲罰不會讓真的完成,頂多只是起起哄,陳嘉玉往玻璃杯注入三分之一的果酒,遞給許嚴靈:
“師姐,走一個?”
她伸手接過,好聲好氣地跟大家商量:“雖然我老公不在場,但喝了酒可不能再接吻了噢。”
“那不行,做人得愿賭服輸。”陳嘉玉調(diào)侃。
兩人勾著小臂喝完酒,沒來得及分開,溫延接完電話從外面進來,恰好聽到這一句話。
繞過屏風,他走近兩步。
注意到來人是誰,大家伙后知后覺地感到尷尬,紛紛靜了下來,包間只剩小楊師兄忘我的聲音。
空氣突然一剎那地靜止。
陳嘉玉被圍擠在兩人凹陷處,突然察覺到什么,從許嚴靈臂彎抽出手,探身越過人往屏風邊看。
頃刻間,冷不丁撞上溫延好整以暇的眼神。
總感覺下一秒,他就要來捉奸了。
被這念頭弄得莫名想笑,陳嘉玉仰頭望著他,唇邊也跟著露出了點不假思索的笑痕。
溫延回視,眼眸不經(jīng)意地輕閃。
須臾,他語調(diào)緩緩道:“什么愿賭服輸?”
其實也不過只有六七秒的沉寂,此時溫延一開口,打破那一面充滿壓迫的屏障,眾人立馬松了口氣。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肚子壞水地答了句:“小師妹游戲輸了,懲罰是你們舌吻一次。”
“……”
在同門不懷好意的偷樂中,陳嘉玉面色一僵,霎時笑不出來了,前腳剛表明決心,接著就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