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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撞上周末,調休加起來有三天。為了趕上跨年夜,一放假,鐘然拉著洛揚逃打飛的來了西城。
越燦早早跑去機場接機。
今天機場人多,好一會兒,三人組才碰上面。
“燦燦!”一見到越燦,鐘然開心得原地蹦起。她看越燦懷里抱了一束花,“我們兩個人你就捧一束花啊,怎么分?”
“你倆反正連體嬰,一束夠了。”見到好朋友越燦也心情愉悅。
鐘然損著:“你就是摳門。”
洛揚在一旁無奈笑。
“不摳門,晚上請你們吃大餐,隨便點。”鐘然洛揚來她這邊,晚上肯定她請客。
鐘然開玩笑說:“吃你半個月生活費可別心疼。”
“反正我小富婆,不缺錢。”越燦幫忙拉行李箱,“走吧,我們先回酒店。”
她們訂了市區中心的一家酒店,三人間,越燦今晚也不回宿舍了。跨完年鐘然她們還會在西城呆兩天,正好帶她們到處逛逛。
越燦雖然來西城念書才不到半年,但哪兒好玩哪兒好逛都心知肚明。
回酒店安置好行李,又休息了會兒,越燦帶兩人去吃晚餐,就在離酒店不遠的地方,是西城這座美食荒漠為數不多還算好吃的餐廳。
菜上齊后,鐘然咔咔一頓先拍照,然后再開吃。
菜里有一道糖醋排骨,越燦走神想著,薄晚照今晚應該又是一個人吧。
……
薄晚照去了趟療養院,探望薄芹。
城西療養院托養的都是精神病人,癥狀或輕或重,薄芹算是病情嚴重的那列,發病時需要強行注射鎮定劑。
馮春生死后,薄晚照原以為生活終于有了希望,但好景不長,薄芹精神崩潰了,后來確診了重度精神分裂,長期的家暴虐待造成的。
因為薄芹沒辦法獨自生活,所以大學她只考慮了南夏本地的高校,研究生也留在本校。
本來咬咬牙還能生活下去,不過近一年薄芹的癥狀越來越嚴重,她不得不將薄芹送進療養院。
走進療養院,薄晚照一路碰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的目光呆滯,有的精神亢奮,還有的大人像小孩一樣。
今天是跨年夜,療養院也有活動,精心布置了一番。
薄晚照在一群人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薄芹剪了齊耳短發,干凈利落,正幫忙布置活動場地,跟旁邊的人有說有笑,看著完全像個正常人。在她的印象中,薄芹很久沒這么笑過了。
“薄芹,你女兒來看你了。”工作人員上前提醒。
薄晚照走近,“媽。”
薄芹盯著眼前眉眼與自己相像的人,笑容瞬間消失了,神情變得呆滯,仿佛手足無措起來,眼神和肢體都帶著躲閃回避。
薄晚照跟她說:“我工作有著落了,待遇不錯。”
薄芹還是不理,一直搖頭,手里的小彩球掉落在地。
薄晚照彎腰撿起,遞還給她,“你在這邊還好嗎?”
薄芹重重擋開她的手,轉身冷漠走了,一句話也不愿意說。
薄晚照被棄在原地,顯然,薄芹還是不愿理她,只是比起之前歇斯底里的狂躁,這次算穩定。
薄芹原來一直懦弱溫和,勤勤懇懇,精神失常后,才顯露出暴躁易怒的一面,徐醫生說,這是情緒積壓太久造成的結果。
薄晚照只是將帶來的東西交給工作人員,一些日用品和水果,然后獨自離開。
“晚照?”
走出房間,薄晚照聽到有人叫自己,她回頭看見一位身穿白大褂,短發干練的中年女人。她微笑問候:“徐阿姨。”
“我就看著像你。”徐毓文笑說,“來看你媽?”
“嗯,好久沒來了。”
“剛剛見面了?”徐毓文說,“今天跨年院里有活動,你媽玩得挺開心的。”
薄晚照點點頭,療養院的氛圍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她之前見薄芹狀態穩定了,想接她出來,但薄芹自己不愿意離開,還因為這件事吵了起來,后來薄芹索性不再跟她說話。